葉風一路禦劍很快便來到了樓閣之下,隨即靈力運轉了開來:
“弟子葉風,拜見青蓮師祖!”
話音如同滾雷一般的在樓閣的上空響起,葉風感到若有若無的一絲神識。往身上一掃而過,而葉風雖然感受到了這些,不過表面之上卻是不露絲毫。
過了片刻之後,樓閣中傳來了女子悅耳聽動的聲音。
“既然到了這裡,就直接上頂樓吧,我在這裡等你。”
“遵命!”葉風沒有多言,身子一動,直接向著樓閣而去。
樓閣之門輕易的被推開了,一層空蕩蕩地,除了一個看似練功用的法陣外,別無它物。
葉風神念一動,隨即直接向著七層而去。
七樓布置得十分乾淨簡潔,除了幾張堆滿了一些玉架法寶之外,就只有幾把不知道何種靈木製成的椅子和一張低矮的白玉石桌。
葉風一到七樓,人看到了一個身穿青衣的女子,此女低頭看著桌上地一堆玉簡,一副認真的模樣,看她的修為是金丹初期的境界。
葉風略作猶豫之後,正打算說些什麽,忽然此女猛然間抬起頭來,露出一讓人砰然心動的絕色容顏。
“你就是葉風?”
那絕世女子看了葉風一眼,隨即聲色平靜地說道。
“是,師祖!”
葉風對著對方施了一禮,隨即聲音平靜地說道。
“嗯!既然能到這裡,也算是你的機緣。我自然會盡心指點你的。不過在這水雲閣,你只能
在這裡待三天,三天之後,就必須離開這裡?在此期間,能領悟多少,就全看你地造化了。”
此女神色平靜地看了葉風一眼,眼睛清徹無比,好像沒有一點雜質一般,看著葉風如此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此女雖然修為不高,但葉風被她看了一眼之後,葉風感覺自己的秘密好像被對方看透了一般,不禁心中一驚。”
要知道,以葉風如今神識地強大,能讓他有這種感覺出現,真是詭異無比。
明顯,對方對他施展了什麽探測心神的神通。
來不及多想,葉風表面之上不露絲毫,暗中九轉陰陽功功法卻瞬間周身流轉,連忙護住了心神。
就在葉風暗自警惕之時,青衣女子清澈明眸中異光一閃,隨即雙眼微微一閉,一副疲累的模樣。
“將你修習的功法口訣,先給我背誦一遍。然後就到一層等著,沒有我吩咐,不要輕易上來。等我稍微參悟了一下,然後再把你召過來,給你講一下不解和晦澀之處。現在開始吧!”此女輕聲的說道。
“是,弟子修煉的是慕容師叔給的寒冰決,此功法……”
葉風神色不變的緩緩背誦起來,一刻鍾之後,葉風終於背誦完畢。
那青衣女子微一點頭,右手一抬,示意葉風離去。
葉風也不廢話,直接施了一禮,回到了一樓。
青衣女子看著葉風消失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皺,一時間,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
“哎……”
不過片刻之後,此女輕然一歎,隨即緩然站起身來,右手一揚,將隔音陣法打出。
然後她掏出一傳音符出來,神態從容的低語了幾句什麽,就將那靈符祭了出去,隨即化做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太一雷宗主峰所在,上次金丹期修士聚集的閣樓上,那白衣老者神態悠閑的站在窗口處眺望著。
忽然他眼中精光一閃,一道火光從天外直接向他而來。
老者神色平靜無比,右手一揚,一道流光從他的手掌飛出,一下將那紅光卷入了手中,化為了洶洶烈火。
火光中傳來了青衣女子簡短的聲音。
“葉風沒事,杜康有鬼!”
“哼!有鬼。我就知道不對勁,當初杜家和合歡宗交情不淺,真是杜家後人,自然應該拜在合歡宗門下,怎會跑到我太一雷宗來了。”
那老者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冰寒之色。
“不過,青蓮師妹的冰心決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除了兩位師叔外,我能否能夠擋住,恐怕都是兩說的事情啊。”
那白須老者好像又想到了什麽,略帶羨慕之色地說道。
兩個多月後,雲夢山山脈所在,合歡宗的宗門之地,一處巨大的環山山谷之地,數萬身穿各色衣衫的合歡宗弟子,聚集在山谷中心的廣場處,興衝衝的議論紛紛,好像在討論著什麽。
還有不少人看著天空,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好像在焦急的等著什麽。
在廣場的一端,數萬弟子最前面,卻有百人惹眼之極的站在那裡。稍前些的七八名修士都是金丹以上修為,氣定神閑。後面百名修士都是築基期的修為,他們正是合歡宗的幾位長老,還有眾多的肩負各種職責的執事。
“來了!”
就在此時,一個弟子好像看到了什麽一般,興奮異常的大聲叫道。頓時所有低階修士,一個個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遠處的天空有光芒閃動,接著一大群五顏六色的光點,由遠及近的飛遁而來。
“是劍宗,他們都用劍器飛行的。”
不知是誰又說了起來。
這話一起,人群更加騷動了,許多人衝著那些光點,指指點點起來,神情各是不同。
“肅靜!這成何體統,想讓其他兩派看我們合歡宗的笑話嗎?”
就在此時,只見一個美麗的中年婦人神色一沉,忽然冷冷的說了一聲。
此聲音響徹全場,其他有點忘形的弟子,頓時個個不敢在說什麽了,一時間,全都安靜了下來。
那美麗婦人見此,神色才微微一緩,其他幾位金丹期修士,彼此互視了一眼,對這也見怪不怪了。
這時那些劍宗的修士,飛到了廣場上空。雖不能說是全部馭劍而行,但是其中不用劍器的,只有幾個罷了。
“沒想到,雪雲仙子等人竟親自出來迎接我們,正讓龍某真是受寵若驚!”劍宗眾修士中,一位飛在前面的五六十歲黑衣老者,哈哈一笑之後,隨即化做一道流光落了下來。
在其身前的中年儒生和一個白衣修士白衣美婦,他二人同樣面帶微笑的並肩落下,看情形竟是一對夫婦璧人。這時。劍宗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其余低階修士,也一一禦器落下。
“這一次,是龍雲兄帶隊前來,雪雲等人自當出來恭候大駕的,而且還有大名鼎鼎的白璧雙劍伉儷光臨。”
那美麗婦人呵呵一笑,隨著對著三人說道。
“好了。我們兩個就別吹捧了,也不怕那些晚輩笑話。倒是太一雷宗的人好像還沒有來。他們這一派對比鬥大會,越來越沒興趣了。不會數次墊底,讓他們心虛了吧。”
龍姓修士似乎對太一雷宗看不過眼,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雪雲仙子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們合歡宗可和劍宗不同,這話他可不敢輕易接口
。
萬一被人傳進了太一雷宗高層耳中,肯定會
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於是,還沒等等雪雲仙子想著如何回復此話時。老者身後身穿紅衣長袍的一位中年人,忽然說道:
“龍道友不必如此心急!這次太一雷宗帶隊之人,聽說有的青蓮仙子,這可是我們三派裡難道一見的大美女。可惜以前這位青蓮仙子一向深藏淺出,我等兩派很少有人見到。如今,可算是一嘗所願了!”
“石兄說的是青蓮仙子吧。此女傳聞豔美無比,我倒是聞名已久了,若真是此女帶隊來的話,等上一會兒倒也無妨的。”龍雲眼中露出感興趣之色。點點頭的說道
劍宗那對男女修士聞聽此言,滿臉意外之色。其中那中年儒生更是驚訝地說道:
“我聽說,這位青蓮仙子身具天靈根,尚不足百年就輕易金丹成功,堪稱修仙界千年一見的修仙天才。這次比鬥大會,能見到此女身影,還真是有些大出意外。”
“呵呵,即使同為女兒身,我同樣對這位大名鼎鼎地青蓮仙子,也好奇的很。今日若是能見到,自然是一件美事!”
就在此時,雪雲仙子咯呼一笑說道,聲音圓潤動聽。讓人聽了十分舒服。
“咦……好像太一雷宗的人來了。”雪雲仙子輕然一笑,正打算說些什麽的時候,忽然看著虛空說道。
一聽這話,附近所有人同時抬首望去,只見東邊方向,真有一個巨大黑點漸漸靠近。
“這是?”
劍宗龍姓修士神色一動,似乎知道那是什麽了。等離得近了,其他人終於看清楚了,那竟是一隻體形巨大異常的怪鳥,,以驚人的速度向這裡飛射而來,速度如流閃電一般,在它的身上好像站著眾多修士的樣子。
“哼!太一雷宗就這隻異種閃電雕值得拿出來顯擺一下,而且這隻怪鳥只不過可以變化體形大小罷了。只是金丹妖獸罷了。”
中年儒修看著這隻大鳥,嘴中有些酸意地說道。
雪雲仙子等幾名合歡宗金丹修士,卻是不作絲毫的回答,隻當未聽到此話罷了。不過在場的年輕弟子,顯然從未見過這麽大的靈獸,
一時間不由倒吸涼氣之聲,感歎之聲接連響了起來。
一個個看著此鳥的速度,速度如流光閃電一般,那閃電雕遁速也著實驚人,揮動幾下散發青光的巨翅後,轉眼間就到了眾人地上空。
那閃電雕猛然間撐開了身子,半邊天都被此鳥給遮了起來,同時一股腥風猛烈刮過,讓在狂風中站立不穩地一些低階弟子,個個面色蒼白無比。
“疾!”
就在此時,只見一個男子一道法決打出,那閃電雕流光一閃,隨即就在虛空上飛蕩。
這時鳥背上,才有眾多修士紛紛禦器而下。
“咦,這不是火雲峰的火兄嗎。真是稀客啊!”雪雲仙子一眼就看見了為首的紅衣老者,眼中一亮的急忙迎了上來。
“哪裡!上次雪山一別,在下十分想念雪雲仙子啊,雪雲仙子美麗如昔……”
紅衣老者哈哈一笑,隨即對著此女說道,說話間,他的目光卻向其這他人看了過去。
“火兄過獎了,我看火兄不是想雪雲了,你想找的應該是呂山長老吧?咯咯,不巧的是,呂師弟有事外出了。不過,在大會地後期,呂師弟應該能趕回來地。”雪雲仙子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樣啊,那就無所謂了!能否敘舊,也是個機緣問題了。這位是布師弟,不用我介紹了,大家都認識的。但是青蓮師妹。大家可都是第一次見到吧。我給大家介紹一二。”
紅衣老者露出一絲失望之色,不過隨即神色如常,並一指身旁的絕色青衣女子,輕然一笑說道。
“青蓮仙子的名聲,雪雲早有耳聞了,如今得以一睹芳容,真是名不虛傳啊!”
雪雲仙子眼睛微眯的望了一眼青蓮姓女子,目中別樣的神色,此女的容貌比起自己來卻是強上許多。
“師姐謬讚了。小女子可當不得仙子的稱呼。“
青衣女子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聲音輕柔的回道。
此女子安靜無比,看起來好像九天仙女一般,讓附近一些低階男修看了一個個心動無比,露出幾分癡迷之色。而那些高階修士雖然好些。但眼中也或多或少的露出一分火熱的神色。
這時,紅衣老者等人也看到了劍宗之人,同樣上去打了聲招呼。
那龍姓修士雖然不冷不熱的樣子。但也勉強回復了兩聲。倒是那名白衣女修和雪雲仙子,青蓮仙子很快打成了一片,三個人有說有笑,好像姐妹一般。
……
合歡宗為兩派接完風之後,為劍宗和太一雷宗空出了兩大片宅院,讓他們好好休息一日之後。明日再開始正式比試。
這一日無事,第二日一早,三派激烈的比試就開始了。比賽共分五組進行。每派都各選出十名選手和其他兩派二十名弟子組成一組。每組通過兩兩的比賽,隻選出前三名,然後再讓其它的的弟子,先選出五名弟子來。
因為弟子不過數百人,所以排序自然十分簡單。
比賽的出場順序,由三派的帶隊修士抽簽決定的,自然沒什麽好說的,至於裁判,則由和比賽門派無關的門派擔當,這樣到是十分的公平。
比鬥場上此時圍滿了修士,合歡宗一名中年修士修士六在護罩的上面。
隨即神色平靜地說道:“第一組,太一雷宗葉風對劍宗寶劍鋒!”
隨著大漢的聲音話落,從太一雷宗和劍宗隊列中各走出一名弟子出來。一看清楚雙方之後,四周圍觀的合歡宗弟子,一陣地騷動和竊竊私語了起來。
“我沒看錯吧,一位是煉氣期後期的小子,另一個是築基期的修士。”
“他們的修為,差的也未免太多了吧!”
此時那劍宗背負著寶劍的弟子,同樣露出驚訝地神色,對他來說,以對方的修為,擊敗對方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而他的對手,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中年人,並沒有絲毫出彩之處。
光罩外面,三派地金丹期修士自然不會和那些弟子在一起,而單獨聚在一小片空曠之地,悠悠的說著什麽。
“我說火兄,太一雷宗真打算放棄這次比鬥大會嗎?怎麽連這樣煉氣期後期圓滿的弟子,也能通過宗內選拔,不是你們隨便拿來湊數的吧”
那劍宗的龍雲,一看見出場的太一雷宗青年,輕笑一聲說道。
“咦!一線後期圓滿意。不錯!記得這位弟子好像通過宗內選拔的時候,還只是煉氣期後期的樣子,距離圓滿還差一些,這麽快就修為精進了。真是不錯。”
紅衣老者聽了對方之言,卻不動聲色的回道。
“什麽,通過選拔時煉氣器後期?火兄,你是在開玩笑。”劍宗的龍雲一聽此言,露出一絲疑惑地神色。
這次,紅衣老者卻是輕然一笑,並沒有說什麽。
龍雲見此,心裡不由疑惑了起來,不過卻沒有說些什麽。
而此時,大賽正在進行著。
“比賽開始!”中年修士終於在空中沉聲宣布道
負劍男子聽了這話之後,隨即雙臂微微一震,只見一道紅火的流光盤旋在他的頭頂之上。
下一刻,此人右手一揚,一個火色的護罩出現在他的頭頂之上,將他的身體四周包裹了起來。
然後青年才雙手飛快的掐訣,準備驅動飛劍攻敵。
可是等他熟練無比的做完這些之後,猛然間發現數十顆火焰球出現在眼前, 這些火焰球帶著一股股熱浪,氣勢洶洶的向其撲來。
“啊!”
寶劍鋒露出吃驚地神色,整個臉也變得蒼白了起來。
不過他不愧為築基期修士,對敵的經驗十分豐富。
他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辦法,如果不得不放棄自身禦使的飛劍,身子一個閃動,直接將那些火焰球閃了過來。
剛才十分地驚險,如果被砸中的話,就算不死,也要受到不輕地傷勢。
不過,他此時卻是徹底憤怒了。
下一刻,此人身子一動,直接打算向葉風發起攻擊。
然而此時,只見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出現在他的腦門上。
“砰……”
頓時這位劍宗的高徒,兩眼一黑之下,就不省人事了。
光罩外面一片嘩然,目瞪口呆的,自然是大有人在。
就連那擔任裁判的中年修士,也面帶古怪之色地看了葉風一眼,隨即說道。
“太一雷宗葉風,獲勝!”
葉風神色不變的對大漢施了一禮,神色從容地走了下去。
隨後則有兩名劍宗弟子搶進了場地中,將那昏過去的寶劍鋒,抬了出去,然後想辦法救醒。
這時,場外的黑衣老者,露出難以置信地神色,臉色難看無比。
他雖然知道,對方這名弟子能以這樣低修為參加大會,肯定有一些古怪在裡面。但也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會用靈符作為攻擊手段,然後最後自己看重的弟子,竟然被對方拿出一個板磚一樣的法寶直接拍暈了過去,這讓剛才還取笑紅衣老者的他,臉面有些掛不住了。
一時間,尷尬的神色出現在臉上,心裡鬱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