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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葉風製符的時候,葉風的那些血玉幼蜂終於有了變化,它們彼此之間開始撕殺吞噬了起來。
葉風不過看了一眼之後,便露出驚喜的神色。
他相信這些幼蟲進化之後,便可以壯大自己的血玉蜂群,即使沒有徹底進化成熟,那威能也是不弱的。
不過那噬魂獸,讓葉風感到一陣疑惑,到現在為止,那噬魂獸都沒有一點想要蘇醒的樣子。
好在通過體內的噬魂珠,知道此獸沒有什麽大礙,否則他還真有些擔心了。
畢竟此凶獸,進化時間也太長了,這都一年,還沒有動靜。
不過此時的天水峰卻是熱鬧了起來。
眾多修士,紛紛向此山峰集聚而來。其中不少雖不是來參加比試地,但是前來看熱鬧的也足有數千之多。
幾乎所有閑著的修士不會放過這次觀摩這次的比試。
畢竟就算不親自參與其內,多看看其他修士的爭鬥比法,也可以學習一些法術神通的運用之法,對於自己的突破和對敵都有極大的好處。
比鬥大會的比試地點,就在山峰之下的一大片空地上舉行。
那裡設下了三座足有數百丈之巨的陣法,升起了一層半圓形的巨大光罩,讓比試的弟子在其中鬥法。
而這次的裁判的是三個築期中後期的修士,以防比試之人忽然收不住手,出現什麽死傷。
現在選拔比試,已經舉行到了第三天了,前兩日的比試,已讓不少的弟子都敗下陣來。
說起來,天水峰有二三百名弟子參加,還真不算多。人數最眾的火雲峰,竟然一下有五百弟子參加這次比試。相比之下葉風的天水峰,就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但如此一來,整個參加比試的弟子足有千人之數,即使分屬三個場地同時進行,就算過一輪也要數日時間。
而這些弟子中是築基期的卻少之又少,只有三四位而已。他們都不用參加開始的比試,而要等到最後一輪時,才會和獲勝的煉氣期弟子交手,打贏了直接入選。
畢竟這幾人,即使沒有被指定那直接入選的七人之中。但是能在三十歲之前,就築基成功,自然個個都是天才人物了。
此時,葉風神色平靜地站在天水峰參賽弟子的中間,正看著眼前巨大光罩之中,一場天水峰修士對玉女峰修士的比試。
玉女峰,在十峰算是一個較特殊的存在。不但此峰的兩位峰主都是金丹期的女修,就是門下弟子全是女修,可是也因此,此峰的弟子在六奇峰中一向人丁不旺,此次前來參加比試的弟子,更是只有五十六十人罷了。
現在和那名玉女峰女修,對戰的天水峰弟子,是一位看起來十分穩重的修士,此人姓袁名大頭。
此人雖是名外門弟子,但也出身於一個氣不小的修仙家族。所以現在驅使的上品法器“白金
槍”倒是有幾分威能,將對面那位還有幾分姿色的年輕女修,打得節節後退,眼看就要取勝在望了。
站在葉風身邊的這幾名天水峰修士,有幾人和這人關系不錯,不停的面帶興奮之色的議論紛紛。
不過,就在袁大頭手中白金槍一揚,化做一道流光,狠狠斬下之時。
對面的女修眉頭微微一皺,一揚道,一道流光打出,擋住了那飛槍的去勢。
流光落下的趨勢。隨後此女其身形一晃,從原地一下隱匿消失了。
袁姓修士見此,急忙臉色大變的雙手掐訣,想要施展探測法術將女子逼出來。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紅霧出現,一下將他罩在了其中。
“噗通”一聲,這位天水峰弟子隨即擋了下來。
“玉女峰的玉容獲勝。”在高空主持比試的一位瘦高修士,當即出口宣布道。
這位叫玉容的女修,聽了這話,當即恭敬的向空中施了一禮。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瓶,拿出一顆靈丹,往那昏迷不醒的袁姓修士喂了下去。
袁姓修士這才慢悠悠的重新醒來。
一下子便明白了發生什麽,此位頓時滿臉通紅的走出了比賽場地。
而那玉容則臉帶幾分得意地神色,隨即邁步走了出來。
附近立刻有一些女修馬上將其圍住,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起來。頗引的附近的一些男修士,對她們注目不已。
“下一場,天水峰的葉風,對火雲峰的呂同”
那老者面無表情的在光罩上說道,其聲音雖然不大,卻讓附近的修士都聽得清清楚楚。
葉風聽了這話,微笑著走出了人群,緩緩步入了陣法之中。
就在他才走進去不久,從一側的方向,也在走進了一名相貌英俊的白衣青年。此人才一入場,立刻引得附近的觀看的諸多修士,一陣的騷動。
“這就是才進門數年的呂師弟!”
“聽說這位師弟擁有地火,不知是真是假?”
“呂家不是在我們鼎鼎大名的修仙家族嗎!恐怕身上大威力的法器,不在少數吧?”
“那姓葉的師弟是誰,好像以前從沒見過,難道是近幾年才入門的?”
“這叫葉風的家夥,恐怕要倒霉了。竟然碰上這麽一位對手!”
還沒有開始打,一連串的議論之聲,即使隔著禁製光罩禁製,清晰的落入了葉風的耳中。
“地火靈根?”葉風聽了這話,神色微微一動,頗有興趣的看了對方一眼。
除了相貌英俊挺拔之色,他的修為也挺不錯,在煉氣後期左右。
對面的白衣青年,見葉風貌不驚人並且修為只有煉氣期後期的時候,眼中輕蔑的神色,但表面上還是衝葉風施了一禮。
葉風見此,嘴角微微一挑,心裡冷笑一聲後,漫不經心地還了一禮。
白衣青年見此,臉上隱隱露出惱怒之色。
就在此時,那老者聲音平靜地說道:
“比試開始!”
一聽此言,白衣青年臉上一絲陰厲的神色,雙手一陣揮動,渾身頓時火光一閃,一層赤紅色的護罩,就浮現在在身上。
隨後其一抬手,五指一張。手中飄起一顆紅色圓珠,如同龍眼一般大小。
陣陣地咒語聲,從白衣青年地口中傳出,準備催動此法器攻向葉風。
葉風看了對方的手火雲之後,不由有幾分無語。
而這時場外偏偏傳來了不少的驚呼聲!
“快看。呂師弟不愧是地火靈脈,竟然不用靈符。就可瞬間釋放出火屬性護罩。”
“這算什麽,他手上的那顆珠子,好像是呂家鼎鼎大名的流火珠,這下對面地小子輸定了。說不定。轉眼間就分出了勝負!”
葉風神色不動絲毫,卻是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不慌不忙的一伸手。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打厚厚地符來,足有三三四十張的樣子。
他看了對方一眼,那白衣青年正全神的催動法器,絲毫沒理會他這邊的舉動,似乎對自己護罩信心十足地樣子。
既然這樣,葉風也就沒有客氣,隨即靈力一催之下,將那些靈符全部祭了出來。
紅光一片之後,三四十顆拳頭般大小的火球。從手中一窩蜂般的而出……直向對面密密麻麻地擊去,形成無差別的攻擊。
“啊!”眾多驚訝之聲在場外同時響起。
此時,白衣青年手上漂浮的流火珠。已經開始浮現出道道火焰,馬上就可以開始驅動攻敵了。他正心中大喜之際,忽聽場外的驚呼聲,不禁有些奇怪的抬首一看,結果入目的,正好是數十顆火球同時擊到其護罩上的驚人情形。
轟隆隆……
一陣爆裂聲之後,一下大起,刺目的紅芒瞬間在眼前閃動,讓青年雙目幾乎無法視物。
他身上地晶瑩護罩,更是隻撐了數秒地時間,便直接破碎了開來。
眼看無炙熱的火焰球就要一下湧過來,將其徹底淹沒。
這位地火天才,雖然自小就身受家族長輩的精心栽培,可幾時真經歷過這種生死一線的事情。
“啊……”
他神色變得蒼白無比,忍不住發出一陣驚呼之聲,轉身便要逃走。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青年忽然感覺一陣風起,下一刻,人竟直接被提到了半空之中。
那些火焰球直接從他的飛下飛過。
白衣青年驚魂未定的回頭一看,竟是那黑衣修士將他救了起來。
“天水峰葉風,獲勝。”
黑衣修士冷然說道。
此位這才明白過來,自己竟然落敗,而且還是被一些下品的火球靈符,輕易擊敗。
青年面上一下慘白無比!
至於其他觀看的眾修士,一陣驚呼之後,一個個面面相視了起來。
要知道,火焰球即使是最簡單的初級下品符,可一張怎麽也要一塊靈石才能買到。
可這位竟然一口氣扔出了三四十張出來。這可就代表著三四十塊下品靈石,就這麽給扔了出去。
這簡直不能稱為奢侈了,也簡直就是敗家啊。
要知道,一件好一些的下品法器,也只不過就這個價錢而已。
難道此人真為了在宗內取勝,不惜傾家蕩產?
在其他太一雷宗弟子別樣的眼神之色,葉風衝黑衣修士微一施禮後,神色平靜地離開了。
至於那位白衣呂姓青年,則恨恨的望向葉風背影,滿是不平的神色,但在黑衣修士的冰冷目光掃視之下,也只能無奈的離開了。
既然第一場比試已經結束,葉風也沒心思再看其余之人的鬥法,就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第一輪的比試很快就在兩日後,全部結束了。
其中不少精彩萬分的鬥法,都讓眾多圍觀的太一雷宗弟子,談論不已。
而葉風一次用數十張低品火焰球擊敗對手的那場比賽,自然也讓許多人十分無語,不過內心裡也有幾分羨慕。他們自然都認為葉風是什麽大家族的弟子,這才能有如此大的手筆。
總的來說,葉風此戰後總算也讓一部分人認識了他,倒也有了一些小名氣。
第二輪的比賽,葉風出場的很早,就在第一天的上午便到他了。
當他神色如常的再次佔到場地中間時,四周一些看過葉風上次比試的弟子,頓時低聲議論了起來。
“就這個天水峰的家夥,前兩日他為了打敗對手,竟然一次扔出了數十張符出去。”
“真的,假的?這個人看起來一點不起眼,難道不心疼嗎?”
“咦!我們,好像也沒有葉姓的大修仙家族啊!難道是別的國家的?”
葉風聽著這些話語,神色平靜無比,隨即神色一動,打量了對手一眼。
一位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清秀少年,這人一身青衣,除了腰間的一個儲物袋外,就再也沒有什麽零碎的東西了。
從他稚氣未脫的臉上,一臉凝重神色的望著葉風。
看來外面那些人的議論之聲,同樣傳到對方的耳朵裡,
葉風看著對手一睜之後,眉頭微微的一皺,
“開始!”
開始之聲落下之後,葉風立刻伸手往儲物袋中摸去。
與此同時,在比賽開始的一瞬間,對面的年輕弟子卻搶先的兩手一揚,流光一閃,只見二個
冰箭出現,隨即向著葉風射來,速度極快。
而他的身子不過流光閃動,身形如風般的直接向葉風撲了上來。
葉風微微一愣,隨即輕笑了起來。
他不慌不忙的身影一晃,兩根冰箭就擦身而過,接著眼看對方面帶喜色的衝到了自己面前,一抬手,手心中有金光閃動,但是未等其手中之物施展開來。
葉風身子化做一道殘影,風遁速施展開來,一下子從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下,這位年紀的弟子的攻擊全都失效了。
不由大吃一驚,手中黃芒一陣閃動,竟是一張絲網狀的法寶。
還沒有等這年輕弟子找葉風的時候,就忽覺腦杓後一陣劇痛,接著眼前猛然一黑。
人直接倒在了地方。
“天水峰葉風,獲勝!”黑衣修士,眼中一絲驚訝的神色,隨即聲音平靜地說道。
剛才葉風猛然出現在了對手背後,輕輕的一記手刀,就將對方擊昏了下來。
就在此時,場外立刻有幾名修士匆忙走了進來,檢查了一下昏迷不醒的年輕弟子,就衝空中的黑衣修士微微點頭,表示沒有什麽大礙,然後就將此人抬出了場外。
這時場外,自然又起了一陣的騷動。“你看到沒有,這位天水峰的師弟,用的是什麽法術,怎麽瞬間就出現在了對手的身後?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笨蛋。這是最基本的風遁術你都不明白。”一些略有些閱歷的太一雷宗弟子,看了身邊人一眼,隨即說道。
太一雷宗宗內比試的半個月後,也是最後一輪的選拔比試已到了尾聲了。
但這時,在主峰半山腰處的某間樓閣內,卻有七八名金丹期修士聚集到了這裡,商量著什麽。
其中兩人正是天水峰的兩位峰主,金姓中年人和身穿黑衣的布成龍了,其余幾人看起來也個個氣勢不凡的樣子。
“這一次的帶隊之人,諸位師弟還是沒人願意主動前去嗎?”
一位白須飄飄,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說道。
“哼!師兄,比鬥大會說是三派聯合比試,可每次都是我們兩家敗北而歸,而讓那劍宗大露臉面。而劍宗這次帶隊之人,肯定又是青雲那說話尖刻的家夥,我可不想平白受氣去。”一位看起來懶散模樣的,嘴唇之上留有兩撇小胡子的中年人,漫不經心的回道。
“就是!我也聽說,前幾年劍宗又收了一位擁天生劍體的弟子,這一次肯定會放他出來參加大會的。如此一來,這比鬥大會還有什麽可比的。我們這邊雖有一些有特殊體質的弟子,但和人家一比,卻是差了許多,而且聽說,合歡宗這次也收了一位上官家族的嫡系弟子上官雪,聽說尚在煉氣期就已經用自己煉製的法器擊敗家中的長輩了。恐怕不好對付啊。”
另一位面色微黃的老者,同樣搖頭的說道。
白須老者聽了這話,面上露出了不滿之色。
“兩位師弟,話是這麽說不錯。比鬥大會確是成了劍宗向我等兩派的示威了,但是誰讓人家勢大,實力比我們強,本宗要是不派弟子參加大會,恐怕連那四分之一的靈液都拿不到了,而且,這也容易讓劍宗對我們太一雷宗產生敵意,不利於本宗的發展,畢竟虎視眈眈我們雲夢山三派的其他宗門,可不是一家兩家的。我們三派可不能這些人有什麽機會。”白須老者臉色凝重的說道。
“既然金師兄都這樣說了,帶隊之人就算我一個吧。反正我好久沒和合歡宗的呂四娘見面了,順便聊一下也不錯。”
坐在白須老者對面,四方臉看起來相貌端正的紅衣老者,忽然出口了。
“火雲師弟,你身為火雲峰之主,門下弟子眾多,如此離開恐怕有些不妥吧。”
那金姓老者一見此人開口,反而露出一線遲疑的神色。
“沒關系。火雲峰還有清風師弟留下。不會有什麽事情的。況且,又不是離開雲夢山,不過是在這邊緣罷了”
紅衣老者如此說道。
聽到這對方如此一說了,白須老者也就沒再堅持,點點頭的表示同意。隨後目光在其余之人臉上一掃而過時,最後落在了那面目陰厲的黑衣老者身上。
“布師弟。我知道你在天水峰不大管事的,這一次就由你協助火雲師弟一趟,如何?布師弟,你沒有什麽意見吧?”白須老者最一句話, 卻是轉臉向金姓中年人說的。
“當然沒有問題了。布師弟自己願意就行
了。”
金姓中年人淡淡一笑的回道。
黑衣老者冰冷的面容,聞言動了一動,半晌之後,方才說道:“好,我去!”
聽了這話,白須老者露出一絲喜色。點點頭再開口道:
“這一次帶隊的之人,就以火雲師弟為主,布師弟和玉女峰的青蓮師妹為輔了。等結束了之後,你等便將這百名弟子集合起來,然後指點一下,說不定這次地大會,我們還是有機會的。畢竟我們這批弟子中,也有幾名實力不弱的候選人,應該能和劍宗和合歡宗有一爭之力的。”
“青蓮師妹也要參加大會?我怎麽不知道?要是這樣的話,這次的比鬥大會,我替金師弟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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