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候倩倩聽了這話,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之聲。--
葉風輕然一笑,並沒有說什麽,隨即右手一揚。
只見一道神彩的流光閃動,一隻奇異的小獸出現在眼前,不說用,正是噬魂獸了。
說來也十分奇怪,剛開始在天道鼎之中,此獸一副懶散的模樣,一來到這裡,雙眼閃動一道道‘精’芒,而且發出一陣陣歡悅的叫聲,圍繞在葉風身前上竄下跳。
這讓葉風見了不由心神一動。
候倩倩顯然沒有認出這修仙界大名鼎鼎的凶獸,只是用目光看了此獸一眼,‘露’出一絲好奇的神‘色’。
“咳,你在這裡稍等一下吧,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葉風一聲輕咳,隨即對著候倩倩說道。
“事情?”
此‘女’神‘色’微微一動,‘露’出一絲不解地神‘色’。
葉風沒有多說什麽,直接走到了屋‘門’前,隨即出了屋‘門’。
外面天‘色’依舊是一片漆黑之‘色’,在這裡沒有日光,只有漫天的黑雲。
這個時候,外面活動的人少之又少。似乎大多數人都回屋休息去了。
葉風對著噬魂獸輕然一招,那小獸發出一陣叫聲,隨即化做一道流光,進入葉風的衣袖裡。
做好了這些之後,他才對著候倩倩輕然一笑,隨即便直接離開這裡了。
隻留下候倩倩這位美‘女’,一臉疑‘惑’不解的神‘色’。
葉風走在外面,速度如流光閃動一般,快到極處,一路行來,盡量避開其他人的耳目。
轉眼的功夫,便已經來到了一處石屋前。
他沒有記錯的話,這裡好像是那位林姓中年人的住處。
而此時,他感覺到自己身體之中的靈氣已經有了減弱的跡象。
葉風看了一下四周,確認四周無人之後,隨即輕然一揚,只見一道血紅‘色’的流光飛出。
“嗡……”
一陣嗡嗡之聲後,此蜂化做一道殘影,飛入這石屋之中。
然後,此蟲直接穿‘門’而過。
屋內靜悄悄的,一絲聲響都沒有。
“嘿嘿……”
葉風嘿嘿一笑,隨後頭也不回了往住處走去。
就在葉風走了二十步左右,只聽得一聲慘叫聲響起,從那林姓中年人的住處淒厲的傳來。
葉風嘴角微微一挑,隨後向著住處行去。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有一些村民開始活動了起來。
既然和那姓林的中年人結下了怨,葉風自然不打算留下這個隱患,葉風可沒有那麽仁慈,對於敵人,只有斬殺才能徹底絕掉後患。
不然的話,一直被這人惦記著,也不是一件什麽好事,雖然葉風不怕,但萬一此人出什麽損招,對葉風多少都會有一些影響的。
剛來到了屋子旁,身體之中的靈力已經消耗了大半。
在葉風輕然搖了搖頭,隨即打量了一下四周,確認無人之後,方才向著石屋走去。
走進屋內,候倩倩已經甜甜的睡著了,而且嘴角處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或許發生了那件事之後,她對葉風的戒心算是放了下來。
葉風看著此‘女’,想起了前不久接‘吻’時的情形,心裡微微的一熱。但又看到此‘女’那睡得香甜的模樣,葉風也不好意思打擾。略作猶豫之後,就從桌上一堆東西中,撿起一塊較大的獸皮,披在了此‘女’的身上。
此‘女’的眉‘毛’微微一挑好像感覺到了什麽一般。
葉風見此情形,不由輕然一笑。
這也難怪。此‘女’雖然體質遠勝常人,但畢竟是個‘女’流之輩。此前的一番折騰,讓她身心疲憊。
結果就在等葉風的時候,她就不知不覺的倦意湧上,睡了起來。
葉風一笑之後,並沒有驚醒對方,而是看了看桌上的那一堆材料,‘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不知過了多久,候倩倩慢悠悠的醒來。結果還沒有睜開眼睛,耳邊就先傳來一句淡淡的聲音
“倩倩,你若是醒來的話,就起來吧,我們這兩日並不輕松,還有一些準備要做的。”
因為發生了之前的事情,葉風在稱呼上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一聽清楚話語的內容,此‘女’臉‘色’一紅的坐起身來,身上的妖獸皮滑落了下來。
這讓此‘女’一呆。接著一雙明眸怔怔的望著聲音傳出之處,臉‘露’一絲複雜之‘色’。
葉風正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整理一塊頗大的獸皮,見此‘女’醒了過來,對著她點頭輕笑。
“不知道,候姑娘是不是會不會縫製衣服,我這裡有一些火屬‘性’的高階獸皮。若是可以的話。最好將它們製成數件皮衣,穿在身上。如此一來地話,對那幽風也頗有些抵禦效用了。”
“我可以試一試,不過需要些針線之類的東西。”
見葉風絲毫沒有提及昨天的時間,候倩倩的芳心放在放了下來,但不知為何,心裡卻另有一絲說不出的失落。不過表面上,她只是臉上微紅的回道:
“這些獸皮比較堅硬,也只有飛針法寶。可以勉強‘洞’穿它們。然後就用這細些的獸筋,湊合些縫合吧。畢竟我們只是為了抵禦幽風,無法講究許多了。”葉風一抬手,從桌上拔起一根藍幽幽地長針,遞了過去,好像早有準備一般。
此針是一件頂階的飛針法寶,銳利無比。就連葉風自己也忘了。是從哪個死在他手上的倒霉修士那兒得來的。如今正好覺得能用上,所以便取了出來。
“我會盡力的。”
候倩倩接了過來,隨即悄臉微微一紅,隨後說道。
“恩!”
葉風點點頭。正想在說什麽時,‘門’外卻有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不知葉道友在嗎?”
“誰?”葉風微微一愣,有些奇怪的問道。
但隨後覺得聲音有點耳熟,略作思索之後,竟然是那白衣老者的聲音,心中更是疑‘惑’不已。
“呵呵,道友昨日還和在下在祭台上投得十分投機啊。”
外面傳來爽朗地笑聲,果然是那位自稱神龍海的修士。
對方如此說了,葉風自然不會把對方趕走,心中也有幾分好奇,對方來找自己做什麽。
隨後站起身來,把屋‘門’打開。
屋外果然站著那笑‘吟’‘吟’的白衣老者,其身後還有另外兩名老者,一位紅發修士,一個後背略微有些陀。
“三位請進!”
葉風沒有先問對方的來意,直接把三人引入屋走。
“這是候道友吧!”三人一看見屋中地候倩倩,‘露’出有幾分驚‘豔’的神‘色’,不過隨後便恢復如常,施了一禮,隨後道。
候倩倩站起身來,還了一禮,放下手中的活計,來到葉風的身旁,並沒有多說什麽。
一副以葉風為主地樣子。看的這三位老者‘露’出一絲思索的神‘色’,彼此互看了一眼。
等這三人在椅子上坐下,葉風才看了其他二人一眼,緩緩的問道:
“這二位也是……”
“葉道友猜的沒錯。這兩位是來自一位神符‘門’的雲道友,一位散修,金道友。”白衣老者開口介紹道。
葉風點點頭的示意一下,這二人也仔細打量了葉風幾眼,同樣客氣地說了一些話。
“三人位道友,一起到此,難道有什麽事?”
葉風神‘色’微微一動,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聽了葉風此話,這三人下意識的互望了一眼。片刻後,還是由白衣老者輕咳一聲,大有深意的說道:
“葉道友知不知道,本村的林長老,昨日突然被一隻無名怪蟲活活咬死了。聽說此怪蟲趁其熟睡的時候,突然咬破其喉嚨,死的極其淒慘。”
“哦!有這樣的事情。不知是什麽樣的怪蟲,竟如此厲害!”
葉風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隨即聲音平淡地說道。
如此表情,看在三人眼中,不由心中沒有絲毫低了,根本判斷不出,是否真和葉風有什麽關系。
“這個不太清楚,因為等其他人去的時候,林長老已經死了,只有幾名村人,看見一隻飛蟲從其傷口處飛出。雖然用兵器砍擊了此蟲幾下,但是這蟲子堅硬異常,竟然絲毫無損的揚長飛走。因為它身上鮮血淋淋,沒人看清楚此蟲的具體樣子。”
白衣老者神‘色’沒有絲毫的‘波’動,看著葉風隨即說道,其他二人同樣神‘色’凝重的望著葉風,不說一言。
“怎麽,難道三位以為是在下做的。前來上‘門’問罪了。”葉風神‘色’不變,隨即聲音懶散地說道。
“怎麽會!我三人絕對相信不是葉道友做的此事。就是真是道友做的,我三人高興不及呢。那姓林的依靠他的手段,對我們幾人一向不敬,死了正好。”
老者臉‘色’微微一變,隨後打了個哈哈說道。
葉風聽了這話,眼睛微眯,望著他們沒有馬上接口什麽。
而那白衣老者眼珠微轉後,又試探的說道:
“但是我們聽人說,昨日那林長老似乎去過道友的屋子這時在,隨後便臉‘色’‘陰’沉地走了出來,而且今日在檢查此人屍體的時候,發現他的手臂已經斷了,看來葉兄就算沒有了神通,其它的本事也是厲害無比呀。”
聽到對方如此一說,葉風神‘色’微微一動。
看來這幾位在村裡還有些勢力,竟然連林姓中年人昨日進過他屋子,然後受挫的事情,都能知道。
“三位道友此行,難道就是為了此事。有什麽事情。直接說便是,在下可沒有興趣一直拐彎抹角。”葉風略作沉默之後,聲音便冷了下來。
“這……”白衣老者等人聽葉風說的如此坦白,三人不由面面相視了起來,人人面帶遲疑之‘色’。
“既然不願說,葉某也不勉強三位了,幾位道友請回吧。”
葉風不願糾纏下去,臉‘露’不耐煩的神‘色’。
也許葉風這話,終於讓對方作出了選擇,那那駝背老者忽然開口了。
“葉道友,不知你可有興趣,和我們一齊統治這個村子。”
“什麽意思”
葉風一聽這話,眉頭不由微微一皺,實際上,葉風已經猜到了對方的意思。
“既然同屬修士,那在下就實話實說了。想必道友也見過村裡的幾位長老了。除了那位大長老依仗來的比我們幾人早些,可以掌握村中的大權之外。其余修士在村裡地位卻和那些凡人一模一樣,同樣過著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甚至還讓我等冒險出去捕殺幽冥。與此相反的是,我等唯一可以施法依仗的幽冥獸獸晶,卻掌握在幾位普通人的手裡,這根本就是像防賊一樣的,提防我們。簡直是我等的奇恥大辱。既然這樣,我們這些修士還不如聯合起來,徹底掌握村子的大權。不知葉道友,意下如何如何?”
白衣老者見同伴已經透漏了一些消息,索‘性’也不再隱瞞的說出了真正的來意。
“你們想奪權!”葉風神‘色’不變,淡淡的問道。
“不錯。我們修仙者,怎麽可以和那些凡人一樣,被那些所謂的長老隨即呼喝。我們才應該成為村裡的長老。我堂堂一個築基後期修士,被一些凡人驅使了如此之久,早就無法忍受了。而在這之前,我們修士人數太少,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但現在有兩位加入的話,自然就有把握了。”
另一位紅臉老者,也眼中異光閃動的說道。
“沒興趣。三位道友請回吧。就當從來沒對在下說過這些事情。”
葉風目光往三人身上一掃,神‘色’不變地說起讓三人神‘色’一變的話來。
“怎麽,道友真的甘心屈居人下。只要我們奪了村裡的長老職位。我們幾人可是共掌此村,不分大小,如此一來,即使這裡環境再惡劣,我們也可逍遙了。”
白衣老者強笑一下後,仍然不死心地說道。
“我想,諸位道友位‘弄’錯了一件事情。我二人並沒有說過要留在此村子,過兩日就會離開此地的。所以三位就是說的再好,我和候姑娘也不會摻和進去的。”葉風神‘色’平靜地說道。
“離開這裡。二位對這個村子不滿意,想去其他的村落?道友不知道吧。我們的村子,在所有人類村子中,已經算是比較大的村子了,其他村子的境況,可比本村還糟糕的多。”
白衣老者微微一愣,隨即說道。
聽了對方所言,葉風淡笑了一下,輕輕的搖頭不語。
“難道,兩位道友想攀爬那幽冥山?”
那紅發老者看見葉風如此,隨即吃驚地說道。
“怎麽。我二人不願留在這裡,想離開很奇怪嗎?”
葉風笑容微微一收,隨後聲音平淡地說道。
“這倒不是奇不奇怪地事情。而是兩位道友真的知道,那幽冥山是什麽所在,有多大危險嗎?”
白發老者神‘色’微微一變,說道。
“雖然知道的不太多。但大概情況還是聽那位大長老說起了一些。”葉風望了此人一眼,不‘露’聲‘色’的回道。
“哼!那個家夥知道多少幽冥山的可怕,全都不過是道聽途說的罷了,幽冥山的真正可怕,可是我和金道友親自試過的,那裡不是我們可以通過的,別的不說,在幽冥山之下盤踞著幽冥獸之地最強大的幾隻幽冥獸。一不留心驚動了它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就算能僥幸過了幽冥獸獸一關,在幽冥山上的幽風和‘迷’霧,同樣殺人無形。絕沒有機會爬上山頂的。
而且等裂縫開啟的時候,可以從那裡離開,不過是傳說罷了,誰也沒有真的嘗試過。也許根本不可能成功。”
那紅發老者神‘色’變了幾變,隨即神‘色’驚懼地說道。
“兩位道友曾經攀登過幽冥山?能否說來聽聽。”
葉風看了二人一眼,‘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這倒沒什麽。葉道友不說,我二人也要說出來地。好勸道友放棄這個念想,當時我和金道友剛到此地沒多久。同樣不願意就這樣終老一生。於是準備了三年之後,就和其他村落的幾位道友,一齊向那幽冥山而去。
結果還沒有到幽冥山,就有一位道友被那附近的幽冥獸發現了,殞落到了山角下。
等我們好不容易到了幽冥山時,剩下的兩位道友連幽冥山四分之一都未攀過,就被那幽風給冰封了,化做了一座冰雕。
而我和金道友,因為身上還帶了一些火屬‘性’的寶石,總算勉強可以繼續前進。但是越往上攀登,幽風就越大。甚至讓人無法立足。最後。我二人連那山腰處的幻霧都未曾見到,就被狂風給刮下了山。
雖然沒有死,但再也不敢向前,隻好無奈地而回。就這樣一回到村子裡,我二人因為那幽風的原因,還立刻大病了一場,足足休養了一年,才能夠重新下‘床’活動。從此之後。我二人就徹底熄了從幽冥山出去的心思。”
紅臉老者‘露’出一臉驚懼地說道。
“是‘挺’可怕的!”葉風神‘色’一動,‘露’出一絲思索的神‘色’。
“那怎麽是可怕可以形容的。我勸兩位道友還是絕了這個念想吧,根本不用嘗試。外面雖然好,但要有小命出去才行。還是和我等留下大乾一場吧。 你等還都年輕。我等一旦殞落了,這村子裡的一切,還不是都歸二位所有。”
白衣老者不死心地勸說道,似乎說的非常誠摯的樣子。
“幾位道友,不必勸了。葉某不親自試上一試,是不會死心地。當然,若是真的攀不上這幽冥山山頂,在下自然會考慮三位道友的建議。”
葉風也不願意輕易得罪這幾人,隨即語氣一緩說道。
聽到葉風如此一說,三人有些不太滿意,又說了幾唏,但葉風卻似乎鐵了心一般,任由這幾人說,也沒有改變絲毫。
無奈之下,三人又將目標轉向了候倩倩。
“葉道友的選擇便是我的選擇。”
三人一聽這話,便不好再說什麽了。
好在葉風並沒有一口回絕他們。若是攀登此山不成,能活下來,他們還有機會的於是在規勸無效後,三人隻好強笑著告辭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