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各憑手段!正有我意!”
出乎秦老魔意料之外,原本以為對方要猶豫一下的,不過那中年修士竟然連想都不想地便答應了下來。
如此一來,倒是讓秦老魔呆愣住了,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地神色來。
在妖物當前,兩位道友還是想想如何打它們再則取寶只是做夢而已。
聽到秦老魔二人的對話,趙姓青年扭冷望了一眼陣法之中的情景,有些不滿的說道。
“嘿嘿!這位是蠻荒族的趙道友吧?老夫可沒興趣寶物沒有見到,先拚一個兩敗俱傷。況且就算在場之人一齊聯手,恐怕也奈何不了這三位吧。”
秦老魔冷笑一聲之後,竟然說出了出人意料的話來。
“秦兄這話是什麽意思?”
雖然一直和極魔宗一向交好,青年聽到此話也臉色一沉,顯然有些不爽了。
“沒什麽,這三位既然在我和葉道友爭鬥激烈的時候,也一直潛伏在旁邊沒有出手,應該心中另存什麽目的吧?不然的話,如果真要對我等不利的話,先前才是最佳的出手時機。”
秦老魔淡淡地說道。
“你們知道此事就好。就算你們要動手,難道真以為能奈何了我們不成。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我們三個也是為桃源殿中的幾樣東西來的。在沒有進入大殿之前,同樣不想動手的。”幽魔目中碧光一閃,不動聲色的說道。
九嬰和獅吼獸站在它旁邊沉默不語,一副以幽魔為首的樣子。
“我蠻荒一族對殿中寶物一興趣沒有,但是那姓葉小子身上的東西,我們一定要得到,當然萬魔幡若是找到的話,趙某是會原物奉還的。”
趙姓青年自然也不想和三個神通廣大妖物在這裡拚上性命。
自然聽出出秦老魔這話裡邊的意思,略作思索了一下之後,便緩聲說道。
“既然這樣,我本沒有必要在這裡爭鬥什麽,還是先合力破除陣法取寶的好,不然的話,咱們這麽多人,反而被別人得了寶貝,那才是天大的笑話呢!”
諸葛修士順勢開口說道。
這裡的無論修士還是妖物個個不知活了多少年,自然不可能真作讓別人漁翁得利的傻事來。
沒過多久,便達成一個臨時協議來。
雖然等到了桃源殿內,馬上就會翻臉無情,不過現在還沒有見到寶物,還是不要動手的好。
“既幾位都沒什麽意見。就一齊動手破除陣法吧。”
秦老魔見此情形,發出一陣怪笑之後,當下身子一陣閃爍之後。
只見那巨大的魔身一陣閃爍之後,一雙魔拳便舉了起來,向著陣法光幕狠狠地轟了過去。
一旁別的修士默不做聲地一點頭頂盤旋地兩口飛劍。頓時兩道流光從虛空出現。
外面三妖和趙姓青年等人士相互間並未放松警惕,不過見到這樣的情景。也紛紛出手攻擊起禁製來。
一時間各色光芒妖氣混雜一起光幕內外同時爆裂而起。
轟隆隆……
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
“嘿嘿……真沒想到秦老魔一副火爆地樣子。但轉眼間和幽魔、獅吼獸這樣地妖物都能聯手。以後遇到老魔。還真要多加小心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妙曼的身影一陣閃爍之後,但出現在一處隱秘的所在。
這兩人赫然是玉女宗的楚懷玉楚仙子以及一個容貌美麗的女子。
“師姐我難道真沒有辦法對付秦老魔了。”
年輕女子顯然有些不太服氣地說道。
“一個元嬰初期修士還想對一個後期修士怎麽樣?別說是你,就是我正面和秦老魔對上了,也不過只能勉強自保罷了,本宗的功法原本就不是擅長鬥法,不過如果我得到了秦老魔的一絲精血,悄悄施下禁忌之法的話,我倒有七八成的把握,暗中重創他!”
楚懷玉森然一笑之後說道。
“我們玉女宗是一個隱世的宗門,如果論功法秘術,恐怕不必十大宗門弱到哪裡去。若不是歷代都必須遵守那些規矩,恐怕全力發展的話,現在早出了元嬰後期的大能修士了,哪裡還需要懼怕秦老魔?”
年輕女子顯然有些不太甘心地說道。
“本宗創派祖師原本就是桃源四聖的後人,當初在離封印沒有多遠地方,建下了玉女宗,原本就是為了就近看守這桃源山封印禁製的,只是如此多萬年過去了,此事已經被後世人給遺忘了大半,如果不是前不久我們收到門下弟子的傳信,並重新翻查了本門的本派的秘典,恐怕還對這事情還一無所知,不然的話,我們何必非要冒奇險進入這裡……”
說話之後,楚仙子輕然了口氣說道。
“說起秦老魔,我倒是更在意那個可以施展雷法的年輕修士,這人手中的法寶十分了得,就是元嬰後期修士也退避三尺,如果在特定的環境之下使用,此寶威力更是恐怕,這東西應該是一件偽靈寶。”
“是偽靈寶不錯,不過是這人面生的緊,其他神通也不容小看,身後的一對光翅更可以施展風雷遁法,單論這一點,也不是普通的修士可以相比的。
不過這人好像不是咱們魔域修士,和天龍宗那些人並不是一咱的,算了,這人就算再厲害,我們也不用多加理會的。說起來,東方前輩應該進入這山了,為何不見出手阻止這些修士。以他老人家的神通,如果出手的話,哪裡容得秦老魔等人在次猖狂的。”楚懷玉有些疑惑起來。
“也許東方前輩有別的事情要做,或者直接去了十方鎮魔塔了,畢竟那邊才是重點……”
年輕女子遲疑的說道。
“不可能……雖然鎮魔塔才是真正控制整座桃源山陣法的核心所在,不過想要重新封印的話,必須需要桃源殿中的那隻九寶玲瓏塔才行,東方前輩怎麽應該懂得這其中的利害,怎會不先去桃源殿取寶。”
楚懷玉面色有些難看地微微搖了搖頭。
“師姐的意思是,東方前輩出了什麽意外?這怎麽可能,以東方前輩修為,這世間怎麽可能還有誰能奈何得了他,難道是那人已經逃出來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那美麗女修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
“出來應該不太可能。前的那些陣法禁製才剛被破壞不久,如果真的是那人挑出來了,早就將這些陣法全破了,。哪還會等到現在。可能東方前輩真被什麽事情耽擱了,還沒有進來吧……”
楚懷玉神色一變後,勉強安慰著說道。
“希望如此吧。不管怎麽說,們還是要跟著這些人後面,看看能不能將那件九寶玲瓏塔奪到手裡邊,不過當年可以加固封印的除了這個九寶玲瓏塔
之外,不是還有一件十方鎮魔碑嗎,那件寶物的下落為什麽不直接留給我們這些後人,那樣的話,就不用冒險跟著這些人了……”
美麗女修聽了這話之後,又有些抱怨了起來。
“這你就不知道了,那十方鎮魔碑只是備用的東西罷了,它的下落只有桃源四聖其它後人掌握著,為的就是怕咱們這二家出了什麽意外,還能另有東西可以控制這山中的封印,聽說這東西藏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除了那一脈人之外,其他人都不知藏在桃源山的什麽地方,如此一來,便可以看出當年的先輩為了封印這桃源山可以說是煞費苦心了。
“也不知當年桃源四聖如何想的,何要留這麽一個大後患給我們,直接滅殺了不就行了,為什麽要要封印起來,還白白浪費了這麽一座仙山福地……”
秀麗女子眉頭微微一皺之後開口說道。
“這一點,典籍上倒提了一些,好像被封印的人身份十分的特殊,甚至和上界有關系,所以當年的桃源四聖也不敢妄自殺手,隻好將對方封印了起來。”
楚懷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難怪當年之人如此縮手縮腳了。不過這人修為到底有多高?連東方前輩一說這人的時候,都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我們和東方前輩也算認識好久了,可從來沒有見過這些老怪物如此的不安過。”
美麗女子有些好奇地開口說道。
“如果此人修為有多高。反正對方肯定是揮揮手就能滅殺咱們的存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
楚懷玉白眼一翻之後,沒好氣的地說道。
“這倒也是!”
美麗女修聽了這話之後,露出一絲無奈地神色來。
“對了,那件鎮天尺你帶來了吧?後面搶那件九寶玲瓏塔可全指望此寶了。”
楚懷玉話鋒一轉之後,開口說道。
“放心吧師姐,你都說了這麽多遍了。我敢不帶上嗎?不過說起來倒也可惜,要不是師姐修煉功法屬性和鎮天尺相背的話,由師姐來催動最好不過了,師姐說過用來鎮壓那人的兩件後天靈寶中有一件是乾坤尺尺,不正是這件鎮天尺所仿製之寶嗎?我還真想親眼見下是何等模樣的。”秀麗女子美目一閃之後說道。
“乾坤尺,皓天鏡只是在秘典之上略微提過罷了,能不能見到還好看機緣……咦,快看,秦老魔他們已經破掉陣法了,咱們還是快些跟上吧。”
楚仙子還想給自己師妹再說些什麽,目光一閃之後,只見那光幕已經在各種攻擊之上光華四散了開去,連忙對著師妹開口說道。
那美麗女修心中一凝,同樣抬頭看了過去。
這一眼之下,見好看見秦老魔等人穿過潰散的光幕,向那山門處趕去。
不要離這些老怪物太近了。這還多虧可以克制神識的禁製陣法,不然的話,咱們根本沒有機會跟蹤元嬰後期的老怪。”
楚懷玉對著師妹招呼了一下之後,頓時兩女周身流光閃爍,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就在兩女離開沒多久,在二女所在的地方。那靈石柱之上墨綠色的光華一陣閃爍,一個渾身閃爍著綠霧的高大虛空出現,一對幽綠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二女消失地地方,隨後身影一陣閃爍之後,又詭異地消失不見了。
當秦老魔等人趕到山門前時,葉風正站在山門和巨大宮殿中間的小路上緩慢地前行著。
每走一步都停頓一下,仿佛每一步都重逾數萬斤一般,而離那巨大宮殿還只有二三百丈左右的樣子。
不過此時的葉風,不光通體紫紅色的光華閃爍,甚至使用了引仙符將自己化為半蛟半人的詭異形象,這讓秦老魔等人看見後,不由都是吃了一驚。
“這是什麽神通,此人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名黑袍修士不由驚聲說道。
“哼……管他怎麽回事,現在這小子好像被禁製困住的樣子,現在正是滅殺他最好的機會……”
諸葛修士雙目之中閃過冰寒之色,隨即一揚手,一把血紅色的長槍化做一道血色紅芒飛射而出。
葉風先前用三焰扇擊毀了諸葛修士煉化的一件至寶,讓他吃虧不小。現在如此好的良機,自然沒有錯過的道理。
但是紅芒不過飛出了二十丈左右的距離。意外發生了。
“轟……”
只聽得一陣轟鳴之聲大作,那長槍發出一陣悲鳴之聲,隨後直接從虛空一頭落了下來,狠狠在地面上轟出一個大坑來。
“這……”
諸葛修士見到如此一幕不由吃了一驚,急忙催動渾身法力想找回此寶,然而那長槍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應,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坑中,一動不動。
“大地陣法?”
白雲兒見此情形,不由驚呼一聲說道。
“不過,這是大地陣法中的一重,乾坤重力陣,這四周便是一個天然的重力禁製之地,任何人一踏入到裡邊,都會受到大地陣法的影響,在這裡邊,可以說是寸步難行。”
幽魔打量了眼前的情景一眼之後,突然開口說道。
“寸步難行?那前面的小子怎麽過去的?”
趙姓修士聽了這話卻是冷笑一聲,看向了不遠處的葉風。
“嘿嘿,道友真沒看出來,還是故意對此人的情況勢而不見,這人變幻了模樣之後,修為最起碼暴漲了三四成左右,足可以比得上元嬰中期的頂階修為了。而且對方的神通也非同一般,遠不是同階修士可以相比的,要是道友過去了,恐怕還不定能有這人撐得久……”
幽魔看了這趙姓修士一眼之後,露出一絲譏笑地神色來。
“是嗎?聽閣下口氣似乎對這姓葉小子頗熟悉的樣子。閣下難道認識此人?”
趙姓青年臉色木然無比,話鋒一轉之後看向了幽魔。
“認不認識這人,似乎都和閣下沒什麽關系。”
幽魔自然聽出了對方話裡的試探之意,絲毫不上當地開口說道。
幽魔活了無數年了,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如果論心機的話,那絕對是一流的。
趙姓青年聽到幽魔如此回話,神色不變,但心中自然大怒不已。
對方這麽說,顯然沒有把自己看在眼中,如果不是現在情況不合適發作,說不得怎麽也要給對方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