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嬰!你竟然上古異獸九嬰,怪不得防禦如此驚人,在五色神光中也能撐這麽久!”
葉風看了這玉牌半天之後,五色的流光一陣閃爍之後,神色淡然地說道。
“道友現面知道妾身並沒有騙你了,這靈神牌可是當年桃源四聖親自煉製的。現在凡人界之中已經沒有人可以煉製這本命靈牌了,只要此牌在手,我等生死就操於玉牌的主人手中。”
九嬰在五色神光中一動不動的解釋道,生怕招惹了葉風誤會一般。
“這話是不錯,不過這靈神牌也要看落在什麽人手中了。如果是元嬰期以下修士想要煉化此牌讓道友俯聽命怕修為不夠。反被令牌上禁製反噬了吧。”
葉風神色平靜地開口說道。
“怎麽。道友擁有這靈神牌,還對妾身不放心嗎?”
九嬰聽了這話之後,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當然不放心!縱然我煉化了這靈神牌,可以隨時禁製住你,不過像的修為比我高上一線,如果拚命的話,也是不能掙脫控制。葉某可沒有興趣提心吊膽的,我留你有什麽用?”
葉風的神色猛然間一沉,當下那五色玉牌一陣嗡鳴聲。
一瞬間將九嬰包圍起來的五色神光又發出一陣陣嗡顫之聲。
“道友若還不放心。我願意將分出一小半的元神在這靈神牌之上,如果有什麽異心的話,道友立刻就會發現的。”
九嬰聽了這話猛然吃了一驚,當下連忙開口說道。
“哦!分出一小半的元神,這個方法倒是可以。你既然如此說了。就把元神分裂吧。”
葉風聽了這話,聲音平淡地開口說道。
聽到葉風如此一說。九嬰反而露出猶豫地神我來。
不過看見那葉風狠厲地神色,此妖猛然吃了一驚,當下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右手一揚,對著自己的天靈一拍。
“噗”
只見一道墨綠色的流光閃爍,一個的九嬰的元嬰便飛射而出。
這元嬰一出現之後,便一張口吐出一道墨綠色的光華來。
在九嬰臉現痛苦之色後,綠光一陣急顫,化為
二團。
其中一團一陣盤旋之後,便沒入元嬰的本體之中,而另一團小一點的便向著葉風飛射而來。
葉風看到這裡,自然不會客氣什麽,右手一揚對著那綠光一揚手。
一蓬流光閃爍,一卷之下就將綠光拉扯進了靈牌之中,靈牌上血光大放並隱隱傳來清鳴之聲。
葉風看了手中的靈神牌,那九嬰的幻影變得凝實了起來。
做好了這引起之後,葉風不由放下心來,當下一張口便將手中的靈神牌吞入口中。
對面的九嬰見到此幕,心中猛然一變,知道從此除非進階到分神期的境界,不然的話,肯定不過對方的掌控了。
做好了這些之後,葉風卻心中大松,當即手指一抬,衝空中玉牌輕然一點。
頓時,原本包圍九嬰的五色神光方才向著四周散了開去。
葉風身子一閃,人便到了九嬰身前,打量了此妖殘缺的手臂之下,眉頭不由微微皺了起來。
當下右手一揚之間,只見流光一陣閃爍,便將四周的五色神光驅散了開來。
“放心吧,我並沒有永遠束縛你的意思,只要坐化掉或能飛升到秦坤界的時候,我便會還你自由的,我沒有讓你做家族和宗門傳承靈獸的意思。”
葉風收起玉牌之後,神色淡然地開口說道。
“道友此話當真!”九嬰一聽這話,原本暗淡地神色不由為這一震,連忙開口說道。
“本座自然不會說什麽虛言騙你,而且也沒有必要,相對於我們人類壽元相對你們天地靈獸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的,只要在這一段時間內你全力為我效勞的話,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葉風對著此妖輕然一笑之後說道。
“我不信又能怎樣,只要道友真守諾的話,我為你驅使一些時日也沒有什麽。”
九嬰聽了這話,苦笑一聲說道。
“好了,我是什麽樣的人,你以後就會知道了,自然了解了。你先服下小瓶中的東西,回復一下法力和傷勢再說吧。”
葉風右手一揚之間,將一個碧綠色的小瓶扔向了九嬰。
“恩,好。”
當下九嬰絲毫不客氣,便答應一聲說道。
“這”
九嬰將信將的接過小瓶,並打開瓶蓋,一股精純無比地靈氣飛射而來。
“這裡面是天地靈乳,足夠你回復損耗法力了,我馬上還需要你出力的。”
葉風輕然一笑,對著九嬰說道。
“多謝道友了!”
對於這樣的好事,九嬰當然不會拒絕,口中一聲稱謝後,立刻將瓶中一滴靈乳吞了下去。
天地靈乳在身體之中一陣運轉之後,便化為一股精純之極靈力,瞬息之間便充盈著身體各處。
見到如此一幕,九嬰不由露出大喜不已地神色來,隨即右手掐動一個玄奧的法決,口中的法咒也隨之念動了起來。
“疾”
隨即右手在斷臂處輕然一點。讓葉風暗吃一驚的情出現了。
只見一股墨綠色的雲霧出現了在手臂的殘缺處,隨著流光閃爍之後,只見那斷手處凝化處一個光手來,隨即沒過多久,光華閃爍之後,那斷手又重新恢復如此了。
“不滅之體?”
葉風見到這一幕,不由露出一絲動容地神色來。
這種妖獸有神通,他以前可是見過深海玄龜施展過的,而九嬰此神通顯然不知比那深海玄龜強了多少。
不過二三刻鍾的時間,整隻手臂便完全恢復如初了。
如此一幕,讓葉風心中駭然了起來。
看來他能夠降伏此妖,真是十分僥幸地事情。
要不是在這五色神光中,此妖為抵禦五色神光已經消耗了大半的法力,應付起來就絕不是輕易之事。
其實葉風並不知道,九嬰在通過大地禁製的時候,已經法力大耗了,不然的話,剛才抵禦這五色神光,說不定還能堅持的更長一些的。
畢竟此妖可是元嬰後期的妖獸,一身深厚修為還超葉風的想像。
“好了,真不虧是天地靈乳,這東西果然厲害,如果是我自己恢復法力修複恐怕要七八天的時間才行”
九嬰揮動了一個恢復如初的手臂,微笑著對著葉風說道。
“葉某現在還不知道友怎麽樣稱呼,不過你既然和幽魔混在一起,想必你也聽他說了一些有關我的事情吧?”
葉風神色微微一動,隨即淡然地開口說道。
“妾身名叫九靈,葉道友的事情,在下的確聽說了一些,不過也只是有關道友神通方面的一點事情。”
九嬰略作遲疑了一下便開口說道。
“有關在下的事情,我自會找時間給九靈道友說的,你的修為神通都非比尋常,我雖然控制了靈神牌,也不會真把你當成普通的妖獸驅使的,平常時候,你我還平輩相交就是了。”
葉風忽然輕笑一聲說道。
“妾身多謝道友了。不知道友剛才所說的需要出手,指的是什麽事情?”
此妖想起了葉風先前說過,和幽魔有一些過節,神色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
她心中有些擔憂,這位會不會讓她出手對付幽魔和那隻獅吼獸。她和二妖雖然談不上生死之交,不過多少有些交情,而且幽魔還曾經救過自己的性命,如果主人要對他們二妖下手的話,自己應該怎麽做?
“一會兒秦老魔進入五色神光,從這裡經過的時候,你配合我出手,滅殺此人。”
葉風雙目之中寒芒閃爍,語氣淡漠無比地說道。
“秦老魔,你說的是那道使用魔功的元嬰後期修士?”
九嬰心中不由微微一松,既然不是對這二妖下手,那之後的事情便好辦了,不過一說這秦老魔,這人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元嬰後期的修士,當下小心謹慎地開口說道。
“不錯,就是此老魔。原先我也沒有打算在這裡出手的。畢竟這人魔功十分了得,即使我可以操縱五色神光,想要滅殺他的希望也十分渺茫,不過現在有九靈道友相助,那這情況自然就完全不同了”
葉風冷笑著開口說道。
“既然道友如此說了,我自會全力協助道友的。”
此妖受製於人,倒也絲毫不猶豫,當下便答應了下來。
“那就由勞道友了。不過一會兒出手時,先將元嬰留下來,我還需要問些事情的。”
“知道了!不過請恕妾身直言,就是道友佔了地利人合,想要重創這位秦老魔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要想真的滅殺他,機會還是不大的。我親眼看到,他施展魔功可以不懼這五色神光,如果一心想要逃命的話,憑我二人的神通恐怕很難留下這人。”
九嬰看向了葉風來的方向一眼,略作猶豫了一下,還是出言提醒道。
“確實如此,合我二人之力還是略微單薄了一些。但若是在加一名元嬰後期修士呢!”
葉風嘴角微微一挑,忽然露出一絲詭異地神色來。
“還有一名元嬰後期修士?”九嬰聽到這話一愣,下意識朝四下一望,並沒有發現附近現有什麽人,隨即將目光重新落在了葉風身上,一臉疑惑地神色。
大殿之中,一個血紅色的玉梭在虛空之中一陣穿松,身後,一團黑霧和一道血影以及數道流光在身後緊追不舍。
各種法術攻擊狂風暴雨般地轟擊在玉梭之下,那玉梭之上血紅色的光華一陣閃爍之後,竟然生生全擋了下來。
九天十地梭可然不愧是有名的後天靈寶,面對如此之強的攻擊,竟然也能擋下來。
在玉梭之中,楚仙子全副心神摧動著九天十地梭,拚命躲閃著後面攻擊,而在一旁,一個十八歲的美麗少女,不斷地摧動著一個五光閃爍的尺子,面色蒼白無比,顯然已經十分虛弱了。
看來先前強行動用震天尺這等後天靈寶,已經讓她的法力消耗了**成。
“秦道友,你真要和兩個妖孽同流合汙嗎?我二人取這裡的寶物,為的可是修煉界的安危,重新封印這桃源聖山用的”
楚仙子修為遠遜老魔和二妖,一心想要逃命。
然而數次都被三人施展神通給擋了下來,當下體內法力消耗了六七成,不由驚怒不已地開口說道。
“哼,少說什麽修煉界安危的大話,真當本座是三歲孩童嗎?再說老夫什麽時候和妖孽聯手了。這二位道友只是對你二人襲擊的事情,也是十分的不滿罷了,一個小小的玉女宗,竟然也敢虎口奪食,真是不自量力,如果識相的話,乖乖將拿走寶物交出來。另外,那件尺子應該是一件偽靈寶吧,也給本座留下”
血影中傳來秦老魔冷笑不已地聲音。
聽了這話,楚仙子的一聲歎息,知道再說什麽也是沒用了。
畢竟她們玉女宗在十大魔宗之中,原本就不算什麽的。
在秦老魔和幽魔二聯手之下,九天十地梭終於開始靈光黯淡,並漸漸被逼到大殿的一個角落。
就在秦老魔面露獰色,準備給二女致命一擊的時候。
“嗡”
那玉松之中忽然佬來一陣陣梵音,隨即虛空之中出現了一朵五彩的蓮花,一隻五光閃爍的尺子同時從梭中飛射而出。
“不好!”
無論秦老魔,還是另外二妖,都不由怪哪一聲,當下施展神通向著身後退了開去。
二人可是在這尺子下吃過大虧的,哪裡還敢讓這彩蓮近身。
“咻”
有了這喘息的機會,那玉尺一陣閃爍之後,便重新飛回玉梭之中,巨梭則馬上在原地消失不見,下一刻又出現在了老魔等人背後,向著五色神光飛射而去。
隨後那些彩蓮便無聲無息地散了開去,這竟然是虛有其表的幻影罷了。
見到如此一幕,秦老魔和幽魔等人不由大怒不已。
眾老怪知道上當了,當下便駕起遁光向著玉梭狂追了過去。
然而卻還是遲了一步,那玉梭光華一陣閃爍之後,便一下子沒入五色神光之中。
只見無數五色的流光射向了此寶,不過一接觸
這玉梭的表面之後,便被一個五光閃爍的靈罩給擋了開來。
楚仙子正兩手掐訣,不停催動手中一塊玉牌,露出一臉凝重的神色來。
這玉牌閃爍著道道五彩的光華, 那玉梭外的面的靈罩將是這玉牌催發的。
而一旁秀麗女子因為用僅存法力再次祭出玉尺,雖然剛才虛張聲勢騙過了這些老怪物,不過也讓她僅剩的法力消耗一空。
楚仙子神識微微一掃自已的師妹,不由露出擔憂地神色來。
“師姐不用擔心,我只要回去靜養數年就可以恢復了。”
那年輕女修輕然一笑道。
“希望如此吧,以你現在修為驅使震天尺,實在太過夠強了一些。”
楚仙子神情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
“可是要不用此寶,我二人又怎麽可能在秦老魔這等大修士手中拿走九龍璽呢?倒是那姓葉的修士真是狡猾無比,一得到寶物之後馬上遁走,不然的話,也能替我們分擔些壓力的。”
那年輕女修有些憤恨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