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前輩,您老人家來了,趙長老現在有要事需要處理一下,希望前輩先去貴賓閣休息一晚,待明日和其他幾名前輩一起到飄渺殿見面。”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許左右的中年修士,他的修士在金丹中期左右。
“這話什麽意思?這趙有權讓本座十萬火急的趕來,現在到了靈島了又讓我等?他存心耍本座不成?!”
說話之間,紅衣老者聽了這話之後神色變得陰沉了下來。
“這這怎麽回事,趙長老現在的確無暇分身前來,不是有怠慢趙前輩的。”
這中年修士的臉色不由變得蒼白了起來,神色慌忙地開口說道。
“算了,此事我自會和趙老兒理論一番,如今靈島上面已經到了靈島上面的,好像明天便是約定之期了了。”
紅發修士冷哼一聲,忽然話鋒一轉之後開口說道。
“除了雷空島的火雲前輩以及青雲島的青雲真人之外,其余前輩都已經到了。”
聽了這話之後,這中年修士懸著的心不由放了下來,神色恭敬地開口解釋道。
“火雲那家夥自上一次法身被毀了之後,行事就變得畏首畏腳,想必會和青雲子一起來的,遲一些沒什麽稀奇的。”
說話之間,紅發老者的臉上滿是不屑的神色,顯然是打心裡邊看不起這火雲老怪的行事作風。
然而這金丹期的修士聽了這話之後,自然不敢議論絲毫,畢竟這二方都是元嬰期的存在,哪一方都不是自己可以得罪得起的。當下只能裝聾作啞,絕不敢隨便議論元嬰期修士的。
看到如此一幕之後,紅發男子冷笑一聲,當即要吩咐一些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身後的黑袍人,忽然雙目血光一閃,猛然身形不可思議扭動了起來。
這黑袍人的身子靈動無比,速度快若流光閃電一般,不過一個閃爍之後,便一下撲到了旁邊不及防的一名築基修士地身體前,並用口中生出的獠牙一下咬住了此人脖頸,大口大口的吸取精血起來。
“啊附近站立的其他幾名築基期修士,一個嚇得臉色蒼白無比,有幾人更是慌忙亮出了護身法寶。
“哼!慌什麽慌,只是我的魔屍又到丁吸取血食的時間罷了”
紅發男子雙目之中閃過一絲狠厲地光華,看向了那幾名低階的修士。
聽了這話之後,這些低階的修士自然不敢反抗絲毫,一個個連忙把護身的法寶收了起來,生怕惹得這老魔不快,給自己招來殺身大禍。
紅發修士這個時候神色方才緩了下來,當下右手一揚之間。
只見一個充滿血腥之氣的丹藥便從他的手指之中彈了出去,然後男子一點此物,這血紅色的靈丹便飛行了另一名白袍男子****而去。
那名男子神色木然的一張口,將那血紅色的靈丹吞了下去,然後繼續站在原地的一動不動。
倒是另一名黑袍人依然瘋狂無比地吸收地修士地精血,讓那名原本身高七尺大漢,在嘎嘣嘎嘣的骨鳴聲之後,隨後身上的肌膚變得乾枯無比,仿佛老樹皮一般。
紅發修士冷冷的看著著一幕,沒有絲毫出手相救之意。等那被吸食的人變成一張血皮。
這個時候,紅發老者右手一揚之間,一道血色法決打在了黑袍修士的身上。
“吼
那黑袍修士的身子不由一顫,隨即發生一陣不甘地怒吼之聲,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獠牙。
一道赤芒從紅發男子手中****而出,擊在了那血皮骷髏上面。
“噗哧”
隨著一道赤紅色的火焰閃爍之後,便將這一名築基期修士包裹了起來,隨即瞬間之間變成了虛無,連一絲殘魂都不能留下,下場悲慘到了極點。
“好了,帶我去貴賓樓吧。”
紅發男子若無其事的衝那金丹修士吩咐道,仿佛剛才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是前輩請跟晚輩來!”
那中年修士地神色狂變了數下之後,他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來,神色恭敬萬分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然後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他帶著紅發修士一人兩屍往石峰邊飛射而去了,瞬息之間融入了雲霧之中消失不見了。
其余幾名築基期的守護禁製修士,這才紛紛大松一口氣,一個個露出一副劫後余生地神色來。
他們都不知道,在幾人頭頂百余丈高處,一個淡淡地虛影在他們的頭頂之上閃爍,見這裡的一切全都看在眼中。
“三絕魔屍!沒想到修煉界之中竟然還有如此的魔氣,也不怕被三絕之氣入體,丟了性命”
葉風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不由喃喃自語道。
此刻他雙手背在身後,一副神色悠然地模樣。
用一種低不可聞聲音喃喃著,竟似乎認得那紅發修士帶來魔屍的來歷了。
三絕魔屍,是一種十分罕見的煉屍之法,
雖然沒有真正的煉製之法,但也提到了此血屍雖然威力極大,不過煉製此屍過程過於歹毒。據說煉製的血屍一定要用自己的至親血脈才可以煉製,這才能借助血脈之力壓製住血屍的反噬之力。
煉製的時候,屍體主人的元神精魄便永生永世地封印在這一具魔屍之中。
雖然修仙者一般對親情不如凡人這般重視,不過這種陰毒之法實在有傷天和人性。
這世間,還真沒有多少人能做出來的。說來也奇怪,即使有一些心狠手辣修士真祭煉此種血屍,下場都是淒慘無比的,沒有一個可以得成大道。
如此一來,縱然修煉界之中有一些魔道邪門十分羨慕血屍威力,也斷然沒有人會修煉這種滅絕人性的法門秘術。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三絕魔屍一度在這世間絕跡,沒想到今日竟然在這裡有幸見到了,這也算是開擴了自己的眼界。
不過,不管這紅發老者倒底有什麽樣的來歷,有多麽的凶殘,這一切和自己又沒有多大的關系,只要不影響自己,自己才懶得理會這人。
當下在高空懸浮了一會兒後,就周身之上流光一陣閃爍,人便直接從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他雖然對火雲老怪二人搜魂過,但這兩人只知道極陰居住在山峰,不知道具體在哪個位置,找起來還要頗費一番手腳的。
他輕易地控制了一個金丹期的修士,用搜魂秘術來強行搜索。
正打算極陰老魔正打算往外出,如今正在住處。葉風心中
不由露出驚喜地神色來。
當下便將那修士化成了飛灰,人就直奔峰頂而來。
這山峰之上十分地寬廣無比,但是建築並沒有多少,除了孤零零的一些閣樓之中,到處空蕩蕩的一片。
這沒有絲毫的奇怪之下,這靈島上面雖然有不少的高階修士,不過金丹期左右的低階修士幾乎沒有的。
所以天龍八宗所有修士加在一起,在靈島上面的修士也不過千之數。
如此多築基以的修士,已經算是一股龐大無比地力量,而且還有數名元嬰修士同時鎮守在這裡。
葉風隱匿身形,人直接在虛空之中停下,隨即無聲無息地落在了一處閣樓之上。
這一處閣樓看起來十分地氣派,足有七八層之高並且從之下越來越寬廣,到了最下動一層時,佔地足有數百丈了。
看上去如同一個巨大無比的山嶽一般,通體都是用一種漆黑的怪石砌成,散發著一種黑灰色陰氣,給人一種陰沉沉的感覺。
“嘿嘿”
葉風看了兩眼幾乎被黑灰色陰氣包裹的眼前建築後,不由冷冷地一笑。
忽然右手一揚之間便對虛空斬了下去,一道紫紅色光焰所化巨刀一斬而下,所過之處那些魔氣一陣翻滾,自行分開了一條通道出來。
葉風毫不遲疑地周身之上流光一陣閃爍之後,人便衝了進去。
“什麽人?”
葉風身形方一遁入閣樓大門內,一吃驚的聲音傳來,竟迎頭飛來一道烏黑色的流光,那流光之中是一個三十許左右的中年修士。
一見這人並不是極陰老怪,葉風沒有絲毫的理會,當下右手一揚之間,便是一道丈許長劍光****而出,一閃後在途中消失不見了。
那中年修士的神色不由猛然狂變,一張口想噴出什麽法寶來,然而這個時候已經遲了。
只見流光一陣閃爍之後,那道劍光不知怎麽出現在了頭頂處,閃電一般向著下方卷了過去。
“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慘叫聲響了起來。
這修士瞬間被斬成了七八截,連元神都被一片劍芒斬成了碎粉,連一絲一毫也沒有停出來。
葉風神色冷然地看著一幕。
這是一名金丹期修士,從功法看應該是極陰祖師的某名弟子。
“咻!”
當下右手一揚之間,一團赤紅色的火焰閃爍。
隨即火炎高溫散發開來,殘屍在火焰中化為了烏有。
葉風神色微微一凝,看向了入口處。
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驚動極陰祖師的樣子,倒讓他有些意外了。
當即便將神識放出,往閣樓掃去。
片刻之後,他的神色不由變得古怪了起來。
閣樓面幾層空空如也,竟然一個人影都沒有。仿佛偌大的一個閣樓,只有這名金丹修士留守的樣子。
難道極陰祖師先一步離開了閣樓,沒留在在這裡?
葉風心中有幾分鬱悶,不過他的神色微微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幾分思索地神色來。
過了一會兒之後,忽然雙目之中精芒閃爍,他的神識不由掃了過去。
瞬息之間,他的嘴角不由微微一挑,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淡笑之意來。
“咻!”
他二話不說的單手往腰間一模,手中多出了一件紫金色的飛劍法寶出來。
“哧!”
劍芒一陣閃爍之後,便化做一道道劍幕將葉風的周身給包裹了起來。
隨後周身之上流光一陣閃爍之後,整個人便詭異無比地進入了地下。
閣樓一層大廳中,一下變得空蕩起來。
而葉風在遁光之下,人已經潛入了底下五十丈左右,前面就出現了一層灰蒙蒙的光幕以及漆黑石壁。
葉風當下也沒有多想,右手一揚之間,一團紫紅色的火焰閃爍。
“哧!”
隨著一陣哧響之聲響起,這光幕上面出現了可容一人通過的裂縫。
葉風周身之上流光一陣閃爍之後,就詭異的化為一道流光,從那尺許左右的裂痕入一閃而過。
當他的身影出現在一處不知道多深的甬道之後,不由細細打量,只見這通道的四面全是光溜溜的黑石。
葉風目光清冷的四下一掃,當下雙目不由微微凝了起來,將神念放了出去,想沿著通道向下探咯究竟再說。
不過隨即他的神色不由一動。
“咦?!”
好像發現了什麽奇怪的事情一般,不由發出了一陣輕咦之聲來。
這神念往上面百丈左右,便將一股無形之力給反彈了回來。
這通道下面竟然被人布下了限制神識的陣法禁製。
見到這一幕之後,葉風露出意外地神色來。
要知道限制神念法陣不光複雜繁瑣異常,而且布置花費也昂貴無比。
就是元嬰修士也不會輕易布置的。這裡應該只是老魔一個
臨時的洞府罷了,怎麽會在這裡布下如此的陣法禁製,這裡邊到底有什麽古怪之處?
當下心中一陣思索,葉風沒有停頓,直接向下方飄去。
這個通道的長度遠遠出乎葉風的預料,足足走了大約二千丈左右,還沒有到頭的樣子,仿佛是個無底洞一般。
葉風的神色不由微微一凝,心中一陣疑惑。
不過當他再往下飄落一小段距離後,忽然一股蓬勃靈氣撲面而來。
這
如此一幕, 讓葉風的神色不由微微一變,下意識地身子不由緩了下來。
這裡的靈氣精純無比,遠不是普通的上品靈脈可以相比的。
“呼吸”
葉風深吸了一口氣後,神色不由一連變了數變,當下周身流光一陣閃爍之後,向後倒射處十余文去。
結果只是幾步之遠的距離,此處的靈氣一下蕩然無存了。
“果然有些古怪。”
葉風的心中一陣思索,不過這個時候他的神色也隨之恢復了常色。
隨即他目光朝附近一掃後,豁然絲毫征兆沒有的一抬手,五指之上法力湧動,隨即便向著石壁狠狠一把抓去。
只見五指之上流光一陣閃爍之後,那些石頭便如同豆腐一般,被輕而易舉地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