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既然如此有把握,看來此事的問題不大了,只是逍遙島那裡的靈石礦丟了,多少有些可惜,我們剛得到那裡有靈晶出世的消失,還沒有來得及派出門人前去接應,就被這些妖修奪走了靈晶,好在我事前發了萬裡傳音靈符,讓他們馬上把那塊靈晶和最近收集的所有靈石全都帶了回來,沒想到我宗的長老盡喪於赤金蛟王的手中。”
陰月仙子神情有些惋惜地開口說道。
“這也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那裡是妖族的地般,而且之前沒有利益衝突,那些高階妖修也根本沒有把這些靈智沒有開啟的低階妖獸為同族,自然對我們的事情沒有絲毫的理會了,不過既然這裡出現了靈晶這樣的好東西,妖族自然不會輕易罷手的,這一切全在意外之中。”
赤陽微微搖了搖頭。
“放棄了也就放棄了吧,正好將本宮力量全都收回來,在媚兒執掌龍宮之前一切還是以穩妥為主,不過咱們這麽做恐怕多少會出一些亂子,畢竟這些散修還有天龍八宗的人不會輕易收手的。”
陰月仙子美目一閃之後,便開口說道。
“如此不是正好嗎?回去之後我便將傳送陣打開,只要願意出靈石,就讓他們盡管傳送出去就是了,自從天龍八宗崛起之後,這些散修對我們龍宮也不像以前那般恭順了,也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好好地教訓一下他們。”
“如此也好,等妖族的事情平息之後,我們就將天龍八宗連根拔起。嘿嘿……說起來也可笑,這天龍老怪和天山童姥還真以為我們根本沒辦法離開龍城呢。等他們隕落的時候,就知道他們的想法多麽的可笑了。每年的陰年陰月陰日,便是五色聖峰禁製大開的時候,到時候……”
“嘿嘿……到時候新仇舊仇一起算好了。”
赤陽雙目之中煞氣湧動。雙目之中閃過狠厲的神色來。
“咱們和這些人的恩怨,到時候正好一起解決了。”
陰月仙子同樣寒聲說道。
“怎麽?當年之事你還沒辦法釋懷嗎?”
赤陽聞言不由微微一怔,隨即眉頭皺起的問道。
“此事我怎麽可能輕易放下。當年要不是我遇上了你,恐怕早已經化成了一堆黃上了。上次大戰,如果不是五色神光的限制,我說什麽也不會讓此賊逃走的!”
陰月仙子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來。
赤陽看到此幕,不有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後,不有輕歎了口氣。
“好!既然這樣。下次我們滅殺他們時候,天龍老怪我交給你親自出手!”
“好!”
隨即話完這話之後,赤陽便化做一道流光飛向了天際。
陰月仙子的神色一連變了數次,不過過了一會兒之後,銀牙一咬,便化做一道流光離開了此地。
……
這個時候的葉風自然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逍遙島上的修士幾乎全軍覆沒的消息。
就在這個時候,那靈島上面出現了靈晶的消息一同傳出,轟動了整個混沌海。
這一天,已經是和雙聖見面之後的第三了,混沌海之中的妖族已經和所有海域的修士,發出了驅逐令。
所有人類一定要在三個月之內完全離開這一片海域,不然的話,全部滅殺,一個不留!
如此一來,無論散修還是內海的歌大小勢力,都無法坐住了。
對於混沌海的修士來說,這麽多年來,這妖獸的內丹已經成了修煉必需要的東西,幾乎影響到了每一家宗門勢力了。他們可都在外海有著極其龐大的利益,怎麽可能會如此輕易地放手?
一時間各大勢力和無數散修,在龍宮和天龍八宗都對外開往傳送陣的情況之下,一個個紛紛出現在了混沌海的外海。
其中因為逍遙島有高階靈石礦脈以及出現了極品靈石的緣故,竟然有小半修士都傳送到了靈島所在的海域。
在逍遙島附近海中則出現了數不盡的妖獸,還有許多厲害的妖獸不斷地出現在逍遙島上面。
人類修仙界和外海妖獸之戰,已經是一觸及發的局面了!
就在這種混亂時候,一個有關九天鼎重要出世的消息也傳了開來,而且有傳言說這九天鼎之中,有可以讓修士成為元嬰大修士的方法……
沒人知道此消息從何處而來的,不過就這樣詭異無比地傳了起來。
……
靈月島,是混沌海邊緣處以東的一處無名小島,知道此島嶼所在的,也只有住在附近其他島嶼的一些散修而已。
此島的名字到現在還能被這些修士記住,便是因為這靈島上面有一種名為“靈月鐵”的奇異靈材,這種材料雖然談不上什麽珍稀,卻是煉製幾種獨特法寶必須的東西,也正是因為如此,有些低階修士偶爾到這靈島上面收集這些靈材。
而因為靈月鐵的存在,整個小島通體程碧藍之色,如同和田藍玉一般,美麗無比。
如此一來,靈月島的名聲也慢慢地傳了起來。
……
再說這一天,這小小的靈月島上面有五六十名低階修士聚集
。
這些人在小島上面正匆忙布置著數座複雜異常的臨時陣法,這些人的修為大部分在築基期左右,還有分別人的實力在煉氣境界。
而這為首之人,卻是三個金丹期修士聚集在哪裡,正在竊竊私語的交談著什麽。
“田師弟,這一次不會再失敗了吧?為了破除這裡的陣法禁製,師兄我幾乎將全部身家都投了進去,前後花費的靈石已經有四五十萬之多了,如果再失敗了,我可沒有靈石拿出來了。”
說話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的黑袍老者,正愁眉苦臉的衝另外二人說道。
“哼,趙師兄這話也太過誇張了吧?我們三人中,恐怕就師兄身家最多了。師兄你開的珍寶閣,在這附近海域的可是大名鼎鼎的。又怎麽缺少這些靈石呢?”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許左右的年輕男子,聽了這話之後,不滿地哼了一聲說道。
“哎……田師弟有所不知,別看為兄開來的珍寶閣看上去挺大的樣子,不過實際上早已經被數家大商鋪給擠的有些不支了,現在也不過只能勉強維持而已。”
黑袍老者歎了口氣之後,一副無奈的樣子。
“趙師兄何必叫苦呢,你的珍寶閣開了也不是一兩年的事情,如果無利可圖,怎會一直開到現在。”
最後說話的是一個二十許左右的豔麗婦人,一身紅衣如火,一對玉峰隨著清風搖擺,再配上那一道宛如秋水一般的桃花眼,
一時間勾人心魂之意,不言而語。
“珍寶閣在前些年的確是掙了一些靈石,不過那都是師尊尚在的時候。自從一百多年前,師尊突破失蹤之後,沒有了師尊的庇護,珍寶閣馬上受到了一些勢力的擠壓。前些年還好,師尊的余威還可以震懾霄小之輩,他們做事情也不敢太過,不過五十年前,師尊被天龍老怪打成重傷,不治身亡的消息傳來後,這生意算是沒做了。要不是師兄我本身也是一名金丹後期修士,恐怕這一點家當也早被人給吞了,哪有師弟和師妹現在的逍遙自在。”
黑袍老者苦笑一聲開口說道。
“趙師兄說的這些,師弟我沒興趣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拿出的靈石不比師兄少,再說師傅失蹤之後,日子不好過的不光只有你一個,你不是不知道師傅當年一副火爆脾氣,得罪的修士更是不計其數。現在他消失不見了,不過我卻成為這些人報復的目標,足足被追殺了數十年,才最終擺脫他們,倒是師兄現在已經自成了一番勢力了,再加上和血刀門有一些淵源,那才是真正的高枕無憂啊。”
黑袍老者身上煞氣閃爍,一股血腥之氣從他的身上射了出來。
“師弟說的哪裡話,如果不是我門人弟子眾多,早就和你們一起隱姓埋名去了。何必留在這裡苦苦支撐?而且這麽多的門人弟子,開銷之大就不多說了,為丁搭上血刀門這一座靠山,每年都要上交大量的靈石,我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裡去,倒是師弟這些年的名頭,我倒聽說了一些了,幽靈血魔的威名,在我們金丹修士中可是已經鼎鼎大名了。師弟的原本就是在殺戮中才能更快進階的,現在不是從金丹初期進階到了中期巔峰境界了嗎?”
黑袍老者歎息了口氣之後開口說道。
年輕修士雙目一凝,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麽。
“咯咯……我說趙師兄,田師弟,你捫何必再爭辯下去,反正師尊不在了這後,咱們的日子都不好過,這是肯定是真的。但只要取出了秘密洞府之中的寶物,相信以師傅元嬰中期修士的身份,所藏這物足夠讓咱們三人平分了,到時候,我們完全可以自己選擇自己的路,要麽隱姓埋名苦苦修煉,要麽用這些東西去和那些大宗門套一些交情,想來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一聽到這美豔女子的話之後,二人不由互視了一下,竟然一下子停止了爭論,似乎對此女頗有幾分忌憚的樣子。
但三人默默看著湖邊的那此低階修士布置陣一小會兒,那年輕修士再次開口道。
“李師姐,下面禁製後真是師傅的藏寶洞府,你不會搞錯了吧?雖然這裡邊的陣法禁製的確是出師傅之手,但是師尊一向喜歡在一些小島上來臨時洞府的,這裡不是只是其中的一座吧?要是如此的話,我們這些日子可是白白費如此大力氣了。”
“怎麽,田師弟不信師姐的話不成!”
那美豔女修聽了這話之後,臉上露出不高興地神色來。
年輕修士輕舔了舔嘴唇,語氣淡然地開口說道。
“師妹找到我和趙師兄二人,說手裡有師傅藏寶之地,從半年前就到此島來取寶。不過從始到終最沒有給我說過這藏寶洞府所在,師傅雖然對你寵愛有加,不過依據他老人家的性情,根本不可能將此事給你提起的。現在眼看就可以打開陣法禁製了,師姐不妨將此事給我二人講清楚的好,也好讓我和趙師兄安心一些。”
“不錯,師弟這話便是我要說的,另外師妹這些年一直杳無音信,突然之間又冒了出來,直接揚言說要帶我和師弟取寶,這多少讓人懷疑一些。”
黑袍老者也不動聲色的說道。
“怎麽?我不說清楚此事,兩位就想動手,想欺負我一個金丹初期的弱女子不成?”
豔麗女子臉色一沉,玉手一揚之間,神色變得冰寒了起來。
不過她的玉腕之處,一個碧綠色的鐲子閃爍著妖異的藍華。
老者和清年一見手鐲,面色同時大變。
“真沒想到,師傅竟然把他的冰靈鐲送給了師姐!單憑這法寶的威能,恐怕我和師兄聯手也不是師姐的對手吧?”
年輕修士長呼了口氣,目中隱隱現出惱怒和嫉妒的神色。
一旁的黑袍老者的神色也是一連數變,心思電轉之下,不由嘿嘿笑了起來。
“哈哈……師妹真是說笑了。我等怎麽會有這樣的心思呢?只是這一次,為了破除的湖下的禁製,我等可是把自己的身家全拿出來了,慎重一些倒也是情理之事的事情啊,而且從頭到尾,師妹可是一塊靈石都沒有拿出的。”
“我既然帶你們找到了藏寶洞府,又收取三分之一的寶物,為什麽還要出靈石?不過,既然趙師兄和田懷弟都對這藏寶地點有些疑問,我倒不是不可以說。”
此女略作猶豫了一下後,終於神色稍緩了下來。
“那我二人就洗耳恭聽了。”老者心中一喜,臉上露出淡淡地笑意來。
年輕男子也在一旁神色陰沉不語了。
“我雖然名義上是師尊的女弟子,不過實際上只是他的侍妾罷了,這一點,師兄和師弟想來是知道的,我在一次陪他之時,無意之中從他夢語之中說出了這一次的藏寶之地,他也知道自己壽元不久,似乎打算就在此洞府和這些寶物一起毀掉。”
“就這麽簡單?”
黑袍老者和年輕修士互視了一眼之後,不有面面相視了起來。
“怎麽?你們以為多複雜不成?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信不信隨你們了。”
說完這話之後,又略微緩了緩說道。
“而且你認為師尊會在一個臨時洞府外面,布置如此複雜的陣法嗎?以我們三人之力,數月猶不能完全解除。除了藏寶洞府外,還有其他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