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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平靜的水面上,忽然高高的打起一個浪頭,緊接著氣泡翻滾,兩道身影從水下躥出。
卻是蕭天帶著柳兒,直接撞破了水下地牢的出口。
水外礁石上,有一所小小的木屋,裡面藏著兩名把守地牢的陰胡宗弟子,聽到動靜,立刻執劍出來,喝到:“誰?”
蕭天冷眼橫過去,一甩袖子,勁氣吞吐,震蕩水面,立刻激起一道水柱斜著衝撞過去。
那兩人臉色一變,豎劍在身前,起先還不把這水柱放在眼裡,合力圍攻,不料與那水柱一觸即潰,水柱威力竟是奇大無比,片刻間便撞開他們,直接衝爆了那間木屋。
蕭天趁機縱身一躍,搶落到礁石上,站住跟腳。
二人心裡一驚,互相傳遞個眼色,一人立刻禦起在空,圍繞著蕭天纏鬥,另一人卻在懷裡摸索著,掏出個類似於傳信筒的尖管狀東西。
蕭天心裡一沉,忽聽人喝到:“極陰劍雨!”
抬眼看去,卻是那人禦劍幻化出一片灰蒙蒙的劍影,密密麻麻,森然排列,橫在半空處,隨著這一聲喝,全部疾射下來。
一時間嗖嗖的破空聲不絕。
“來的好。”
蕭天瞳孔一亮,精光閃過,手掌心向下虛提了一提,礁石四周,水面立刻上漲了起來,卻是被他用深厚的靈力生生攝起來七尺有余。
一道道水柱自水裡暴起,圍著他四面沉浮,他伸手一招,手掌在身圍虛空畫圓,水柱隨之轉動,越轉越快,竟匯集成一卷流水漩渦。
漩渦突然一抖,整個的衝天而起。嘩嘩水響之中,轟然撞上那片灰蒙蒙的劍雨。
兩者硬碰硬,便是毫無花哨的靈力比拚,但蕭天倒是何等的深厚底蘊,又豈是一個看管地牢的弟子所能比擬的。
漩渦轉動如飛,一路碾壓過去,衝開紛紛劍氣,如水陀螺般撞在那人身上,將他擊成重傷,甩飛出去。
另一個摸索傳信筒的弟子剛將東西激發,便見到同伴已經敗落,竟不是對方一合之敵,頓時心裡一驚,也顧不得其他了,急忙逃竄。
蕭天目光一掃,瞅到木屋破碎後留下來的一根用來支撐屋頂的圓木,他仗著力大,立刻將它抓了起來,舉木朝天,霍然發力。
“一柱錐!”
嗖的一聲,圓木脫手而出,如巨大錐子,帶著呼呼的勁氣,直追那人背後。
那人聽到背後風起呼嘯,猛然轉身,強忍著體內氣血翻騰,橫劍奮力一斬。
一道灰色的劍氣爆發,劈開襲來的圓木,劍氣一斂,繼而凝實,借著破開蕭天招式的威力,呼嘯著向下劈去。
“極陰破!”
蕭天朗聲大喝:“破極陰!”猛然一掌抬起,掌心裡一股更加凶悍的黑氣爆發出來,化作旋轉著的黑風,急衝而上,猶如一根竹筒,將劈來的極陰破劍氣套住。
黑風疾速旋轉,攪碎了劍氣,徑直上衝。
那人大吃一驚,急忙禦劍幻化成一面劍盾,卻不料蕭天這一擊威力驚人,橫衝而至,直接崩碎了他的劍。劍盾隨之破去。
“噗!”
一股鮮血噴出,此人墜落下來。
蕭天催動青雲秘術,晃動臂膀,震顫之間,手掌驀然拉長變大了許多,恍如巨大的魔爪,一把抓住墜落的身影,用力捏緊,喝到:“劉辭在哪?”
那人嘴角流血,道:“在長老堂。”
“帶我去。”
…………
真正的陰胡宗長老堂已經被水淹沒了,此刻劉辭所在的,不過是個臨時搭建的庭院而已。
劉辭眉頭皺了皺,嘀咕道:“王騰和顧緣這兩個家夥越來越沒用了,讓他們去審個人,都說了可以用各種手段,說的這麽明顯,怎麽還沒回來,難道這樣都問不出什麽?嗯…廖松長老。”
廖松,就是那位暗中傳信給魔教的寡言長老,此刻就站在他身邊,立刻回到:“劉長老有何事?”
“你去看一看吧,看那兩個家夥幹什麽呢。”劉辭道。
廖松點頭,剛要離去,便在這時,忽然有弟子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滿臉驚慌的神色。道:“稟、稟長老,大事不好了。”
劉辭心裡一跳,強壓下不安,沉聲問道:“怎麽回事,說清楚。”
那弟子喘了口氣,道:“是魔教的人的攻來了!”
“什麽!”
劉辭臉色一變。
而蕭天隱在暗處,剛要出手偷襲,聽到這話,手裡的動作立刻停頓下來,思量道:“魔教也來了,這麽巧?”
『哐當!』
一聲大響, 庭院的門被一股詭異的法力擊中,轟然炸碎成無數的碎屑,四射飛散。有兩道身影自外面投了進來,摔在地上,再看時,竟是宗門弟子,不過已經死去了。
劉辭勃然大怒,踏上一步,喝到:“哪個魔頭竟然下這種毒手,有種報上名號來!”
“哈哈哈哈……”
外面一聲長笑響起,但只聽刷刷幾聲,似是有高人禦空而至,隨即砰砰幾聲,又是數個陰胡宗弟子跌了進來,翻滾於地。
一行數十人,出現在眾人視線中,門口處,閃現出了五道人影,正是魔教陰陽門的四大護法和一白衣飄飄的邪異男子。
這群人裡,隱隱以這年輕公子為首,此人目光掃了掃,在蕭天藏身的地方停頓了一下,略微皺眉,但目光旋即便移開。
蕭天人在暗處,眉頭也皺了起來,此人感知敏銳,定是個棘手的家夥,有他在這,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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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辭目光一凝,為首的這個年輕男子他不認識,但那四個護衛他卻認得,分明是赫赫有名的陰陽四護法。
當即冷哼一聲,道:“好大的陣仗,陰陽門來我陰胡宗,倒是有何事?”
那年輕公子微微冷笑,卻不說話,倒是那護法中一人開口,道:“你們宗主呢,叫那個死鬼尹正出來,我們副門主有事要說。”
聽到這話,劉辭心裡一驚,一是驚異於這副門主的年輕,二是沒想到連陰陽門的副門主也來了,看來事情有些棘手,但他身為陰胡宗支柱,雖驚不亂,沉聲道:“區區副門主而已,還不配和我們宗主交談,有話對我說就行了。”
“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