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子說聲是,轉身出了石洞,向蕭天所在的石洞走來。
蕭天現在還不想被別人發現,好處還沒撈夠怎麽能提前暴露。
吐出一口氣息,籠罩自己,隱去身形。
小靜子走進這個石洞,看了看,什麽也沒有,她剛要離去,突然感覺有人在窺視自己,便回過身來,抬起手拂過雙眼,眼中當初淡藍色的光芒,轉頭打量四周。
蕭天見到這一幕,心裡暗說不好。
果然,小靜子用目掃視洞內,見蕭天直愣愣的站在原地,頓時嚇了一跳,她祭出枚發釵,指向蕭天,紅唇輕啟:“出來吧,我看見你了。”
聞言,蕭天撤去隱匿術,但仍然隱去了修為,伸手打招呼:“嗨,美女?”
小靜子一聽蕭天的話,就覺得這家夥是個色狼,當下臉帶薄怒,喝問:“你是誰?鬼鬼祟祟躲在這裡幹什麽?是不是想趁機做壞事?”
“冤枉啊!”蕭天露出一臉委屈模樣:“我本來在這裡找寶貝,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音,生怕是壞人尋來搶奪我,故此隱匿起來,沒想到是美女來了。”
小靜子警戒的看著他,眼角一挑:“真的?你說是搜尋寶物,你搜到的寶貝呢?拿出來我看看。”
蕭天拿出一個能量球,遞給小靜子,心中暗做打算:如果這個小妮把東西看完後還給自己,那就算了;如果她貪圖自己的寶物,那可不要怪自己辣手摧花。
小靜子把能量球接在手裡,暗暗思量:這個人這麽單純?管他要寶貝他就拿出來,就不怕自己搶了他?不對,這家夥剛才隱匿在此地毫無氣息露出,若非自己天生對外界敏感,絕對發現不了他的蹤跡,此人的修為遠不止表面那麽簡單,肯定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角色。
想到這,小靜子把能量球丟還給蕭天,說:“就相信你一次,不過看你一副色咪咪的樣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離我遠點。”
蕭天剛才趁機打量了一陣小靜子,發現這妞長的清靈秀氣摸樣,********身材,甚合自己的品味,如今見她把能量球還回來,對其的評價又高了一分。
早就聽說凌霄殿的女修,是找伴侶的好選擇,果然不假。
如此良機,蕭天怎麽會錯過,於是他腆著臉說:“不知這位美女怎麽稱呼?”
“你問這個幹嘛?”小靜子聽到這句問話,把剛剛收回的發釵再次祭出,盯著蕭天:“你又打什麽壞主意?”
“沒有,”蕭天正正衣冠回答到:“我聽說凌霄殿女修眾多,想請仙子幫忙給我介紹一個。”
“你?”小靜子重新打量蕭天:略微有些亂的頭髮,不算難看也不算英俊的臉龐,身材倒稱得上魁梧,穿一件團雲紋的袍子,腰上栓著隻怪異的狐狸。
模樣還可以,就是為人色咪咪的,不過現在的男修,有幾個不色的?
於是她開口道:“我為什麽要幫你啊?再說了你一個小修士,誰會看得上你?”
小靜子說這話,有試探的意思,她不相信蕭天只有低階修為,一般的男人聽到有美女瞧不起自己,肯定會站出來解釋的。
蕭天聞言,心中也是一陣衝動,不過他隨即就冷靜下來:自己修的是心道,如果一個小丫頭隨便說幾句,自己就出去逞能,那就白白修練這麽久了。這個小丫頭不簡單啊,幾句話就勾的自己心頭火起,看來美女不是那麽好搭訕的。
沉心浸氣,蕭天露出一副恭謙的樣子,諾諾的開口:“仙子說的有理,不過我資質愚鈍,苦苦修煉才堪達到這個境界,只怕是此生大道無望,所以不求角色佳人,只要是長相看的過去的女孩就行。如果仙子肯幫忙,我感激不盡”
小靜子看他說的誠懇,不忍嚴辭拒絕,便委婉說到:“我們修煉者壽命遠超凡人,你只要肯努力,修為定能更進一步的,所以不要急於找伴侶,你修為低下,我們凌霄殿雖然是女修宗派門人眾多,也沒有幾人會跟著你的。不如回去修煉吧。”
“這樣啊,”蕭天撓撓頭,裝作不肯死心的樣子,打探道:“我來時看到跟你在一塊的穿狐裘美女,她是誰?長的挺不錯的,不如給我說說,我去厚著臉皮追求她,看看能不能成功。”
“噓!”小靜子吃了一驚,急忙壓低聲音告誡到:“不要亂說,那是我師叔,包小默長老,她就在隔壁,如果被她知道你在打她的壞主意,肯定會收拾你的。就算你命大不死,也落個殘廢。”
“好凶的妞啊!”蕭天感歎一聲,繼續問到:“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仙子是誰,懇請賜下芳名,我日後回憶起此事,也好有個念想。”
“我叫小靜子。”說完,這小妮轉身離去。
“小靜子?好怪的名字。”蕭天搖搖頭,沉下心思,鑽入另一個山洞。
進去後,見到裡面有兩個人,正在收取能量球。
既然裡面有人,那自己就找別的石洞試試吧,蕭天剛要離去,突然後面的一人叫他:“站住!”
蕭天回頭仔細看,是一個年輕修士,手裡拿把折扇。
這人開口說到:“你偷看了我們尋到寶物,就要離開,難道是想把消息告訴別人,讓人來搶我們嗎?”
此時就是辯解也沒用,一看這小子就是不講理的主,於是蕭天直接問到:“你想怎麽辦?”
年輕修士聞言,打開折扇,緩緩的煽動衣襟,片刻後說到:“這樣吧,看你的樣子也是個菜鳥,念在你不懂事的份上,小爺不和你計較,把腰間的狐狸留下,滾吧。”
年輕人不懂事,他旁邊的鬥篷修士卻有見識,看出蕭天身上的袍子不一般,好像在哪裡見過,可有想不起來,便壓低聲音問:“澤諾,你要那隻狐狸幹嘛,那是什麽玩意?有啥好的?這個修士衣著特殊,最好不要惹他,免得沾上麻煩。”
澤諾沒有回答,反而問到:“師伯,你能看出那隻狐狸是什麽靈種嗎?”
鬥篷修士一怔:“這,老夫不認識。”
“那不就結了,您老人家閱歷無數,都認不出來,肯定是好東西。”澤諾說道。
鬥篷修士覺得此話有理,便把其他拋在腦後,對著澤諾囑咐到:“注意分寸,別太過火了。”
澤諾答應一聲,看向蕭天:“行了沒有,小爺是毒宗少宗主澤諾,讓把狐狸放下,你敢不聽?乖乖的聽話,放下它,滾吧。”
蕭天此時是弟子魁首,做事多了許多顧慮,需要為宗門考慮,聽對方說是毒宗少主,不禁眉頭一皺:“我要是不放呢?”
“呵呵!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盡碰上愣的,剛才的小妮不讓動,你一個小修士也敢頂撞我,難道我毒宗少主的名頭不好用嗎?”澤諾冷笑一聲,怪氣的說到。
這家夥剛才看到一個凌霄殿的女修,見人家身材不錯,就想過去佔便宜,沒想到那女修性子剛烈,直接招呼包小默過來,鬥篷修士的身份現在不宜暴露,所以兩個人急忙躲了起來。澤諾由此憋了一肚子悶氣,現在見蕭天不聽自己的,火頓時就撒出來:
“小爺是毒宗少主,讓你把狐狸放下,你沒聽見嗎?耳聾了嗎?”
蕭天平靜一下心情,問到:“你現在搶了我,就不怕我日後率人報復?”
澤諾嗤笑到:“哈哈,你別傻了,就你這樣的小修士,哪個門派都是一抓一大把,我毒宗也不是小門戶,就算殺了你,就算你有所依靠,他也不會為了你一個小修士,來找我這毒宗少主的麻煩。你連這些道理都不懂,看來真是個初出宗門的新手。像你這種貨色,死在我手下算你的榮幸。”說完,折扇一揚,扇出股綠煙。
蕭天駕馭青雲橫躥而出,回頭看,綠煙腐蝕的石壁滋滋作響,劇毒!這家夥隨便就下殺手,好狠的心,對於這種人,殺了他算是替天行道。
殺心暴起的蕭天眼中寒光一閃,施展土遁術,一個閃爍消失在原處,隨即在澤諾身後冒出,運轉真元,擰腰一個側踢,青色混元腳印照著他後腦拍出。
澤諾見這小修士躲過了自己的毒煙,不禁微微一愣,忽然覺得背後冷風吹起,急忙低頭彎腰,就地十八滾,躲過攻擊,起身抬頭看:石壁上留下一個深達數尺的腳印凹陷。
見到推碑手如此威力,澤諾吸了一口冷氣,不敢靠近蕭天,連連騰挪退到遠處,把扇子祭起,念動法決,扇子打開,旋轉著飛出,扇刃如刀,像回旋鏢一樣圍著蕭天攻擊。
蕭天生怕上面有毒,不敢用手去接,便合十雙掌,喝道:“冰錐術!”只見上千的冰錐在其周身凝成,變動法決,眾多冰錐合成一把大冰錐。
蕭天把大冰錐抱在懷裡,左躲右閃,瞅準時機,用力一托,把大冰錐扎在扇骨間的空隙裡卡住。抱著大冰錐掄了兩圈,把扇子甩了回去。
澤諾見扇子被甩回,手上法結變動,扇子定在面前止住,口中說聲:“去!”
扇面在澤諾身前懸空,七根扇骨則逐個疾射而出。
蕭天再看懷裡的大冰錐,前端已經被毒給腐蝕掉了,心中不敢怠慢,把冰錐拋出,念動法決,再次凝成一個更大的冰錐。
這次蕭天凝成的冰錐個大,石洞內地方有限,抱著冰錐,錐尖就快扎到澤諾臉上了,蕭天順勢往前一推,大冰錐就奔著澤諾的臉上扎去。
澤諾見此情形,也顧不得攻擊蕭天,連忙召回扇骨,重新合成毒扇,照著大冰錐連扇七下。
一股墨綠的濃煙從扇裡子湧出,包圍了冰錐,隻眨眼間的功夫,冰錐就被腐蝕的剩下一個把,毒煙也消失了,烈性毒來得快去的也快。
澤諾揮扇,扇出一股黃煙,滾滾的向蕭天籠罩而去。
蕭天連發三十六道風刃,形成風之守護,毒煙沒靠近就被吹散了。
澤諾暗暗惱怒,自己堂堂毒宗少主,連個小修士都搞不定,會被人笑話死的,一狠心把扇子拍散,七根扇骨擺陣,圍著自己,扇面則變得如錦緞一般,飛出去卷向蕭天。
蕭天煩透了這把扇子,飛了飛去,圍著自己,像蒼蠅一樣,於是連發百余道風刃,在體表形成風之守護真元鎧甲。
伸手抓住扇面,向兩邊一拽,嘶啦!扇面被撕成兩段,本命法寶受創,牽連及本身,澤諾“哇”的吐出口血。
蕭天趁機駕馭青雲衝向前方,猛然躍起,雙手握拳舉過頭頂,然後狠狠的砸下,風刃化鎧離體向下衝出,撞向澤諾。
鬥篷修士見澤諾情形不妙,一個閃身擋在他面前,右腳跺地出窩,周身爆出綠氣,雙拳捶出,綠氣在身前形成一面龜殼盾。
風刃化鎧如巨人揮拳砸在上面,轟然爆開,鬥篷修士腳下的地面生出裂紋,龜殼盾堅持片刻,哢嚓碎裂,他悶哼一聲,倒退半步,甩袖子發出勁氣,化解了攻擊的威勢余波。
鬥篷修士看向蕭天:“如此本事,絕對不是小角色,你究竟是誰?”
蕭天不答反問:“能擋住我橫衝一擊的也不是平常修士, 穿著鬥篷混在毒宗弟子之中,你又是誰?”
聞言,鬥篷修士眼中殺意湧現,一口氣狂捶出五十道拳頭虛影,如雨點般砸向蕭天。
蕭天一掌前推,冰靈珠出現,隨即魔龍顯形,團身盤成一面盾,罩在身前,擋住了對方砸來的拳頭虛影。等對方攻擊過後,蕭天把冰靈珠打出,魔龍跟隨著咆哮撞去。
鬥篷修士硬接魔龍一擊,被撞進石壁裡,然後倒射而出,再看時嘴角滲出血跡,他自忖此時不宜和蕭天糾纏,於是甩出三枚烏鏑子,趁機抓住澤諾,一個閃爍消失不見。
他發出的烏鏑子可不是凡品,蕭天不敢小瞧,急忙收回冰靈珠,魔龍也歸位。
蕭天施展土遁術躲入地下,三聲巨響,烏鏑子砸在石壁上炸開,把洞穴轟塌了。
蕭天遁出身形,再看時石洞已然崩塌,毒宗的兩個家夥不見了蹤影,唉,大意了,一日縱敵數世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