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大…大人,他們確實沒有欺瞞大人,即便是我們,身上的家當也比他們多不了多少!不怕大人笑話,我們淨土的修士都很窮,許多的修士畢生的財富便是手中的武器!”說話的是站在項小天身後的那一位白眉毛的渡劫期修士,項小天聽別的渡劫期修士稱呼他為祁俊,似乎還是祁連山的族中長輩。
他說的話很是誠懇,聽起來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他的話裡還有一層意思,便是為什麽項小天能夠以物質招募到他們,甚至還讓他們不計前嫌,便是因為他們確實是窮,想到這一層的項小天,便也相信了這一點。
項小天的聯想能力很強,結合到自己的一些所見所聞,他很快就想到了修士們窮的原因。
這淨土外有寒霜巨人的壓力,內有土地狹小的困境,也是靠著整個淨土的修士們眾志成城,齊心協力才培養出了這麽多的渡劫期修士存在。才能讓他們有能力抵禦寒霜巨人的攻擊。
當某一天淨土的資源全部消耗殆盡,再也無力維持如此多的渡劫期修士的時候,也就是淨土崩潰的時候。
看這些修士現在的資產狀況,以及對物資的渴望,項小天相信,淨土崩潰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項小天向祁俊再一次確定了整個淨土高階修士圈子中的財產狀況,這才明白原來物資匱乏真的是整個淨土的當務之急。
而祁俊還告訴項小天,淨土中人已經打樊聖人陵寢的主意已經有幾百年,那些陣法師們破解了幾百年的陵寢的防護陣,目的就是裡面的物資。
當然,對於那些陣法師們來說,樊聖人的傳承也是他們能夠堅持下去的原因。
能夠來參與破解陵寢的陣法師,都算是整個淨土頂尖的陣法師了,只是他們的水平在項小天看來,卻連無亂星系裡的廖老頭都比不上。
這樣的水平自然是入不了項小天的法眼的,尤其當項小天得到樊聖人的傳承之後,眼界就變得更加高了。
不過,一個新的計劃出現在項小天的腦海中,讓他不得不用到這些陣法師。
那就是項小天想要以龐大的資源來整合淨土的勢力,然後借助這裡的修士去其他的地方進行掠奪,而這一切需要的便是超遠程傳送陣,以傳送陣為樞紐,將無數的河系整合在自己的名下。
樊聖人留下的那一絲神魂所說的話還是給了項小天一些啟示的,再加上明白了一些靈獸天尊的仇人的實力之後,項小天便也覺得自己並不再算是過客了。
而他現在的實力還是太低,雖然可以越級擊殺大乘期的修士,但對於渡劫期的修士就有些困難了,單對單還好,若是對方有超過兩個以上,項小天就只有逃跑的份了。
而且他還只能對付渡劫期初期的修士,若是渡過的雷劫層數高一些,項小天也只能走為上策了。像他滅殺的那個寒霜巨人的實力就只有渡劫期一二層的樣子,所以項小天才能拚全力把它擊殺掉。
而再陵寢裡能夠擊殺俅六等兩位渡劫期的修士,便是因為他們兩個隻渡過三四層天劫,又有禁製的幫忙。可以說項小天在陵寢裡佔據了極大的優勢,才能同時面對這麽多的渡劫期修士。
若是換在外面,只怕分分鍾就能被這些渡劫期的修士給轟得渣滓都不剩。
本來項小天在得到了樊聖人的傳承之後,並不打算從陵寢裡出去,他準備在陵寢裡布置一座傳送陣,直接便從陵寢裡離開這裡。
這樣不僅免去了與淨土的修士產生衝突,還能借助陵寢的能量來進行傳送。
不過當項小天得知淨土的情況之後,立刻就改變了主意。
他現在有著淨土修士們急需的物資,還有靈石,甚至是法寶,所以他可以依靠這些來爭取一些修士供他驅使。
有了十個發下天道誓言的渡劫期修士,他的計劃就已經展開了第一步,接下來就是布置傳送陣,然後利用傳送陣去其他河系進行掠奪,以掠奪來的利益將這些修士與自己綁在一起。
當這些原本貧窮的修士變得富足之後,自然就會吸引其他修士過來投奔,這樣就能夠開展後續的計劃。
而當項小天手中的渡劫期修士數量達到一定的比例之後,整個淨土便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他就能夠以淨土為大本營,進一步發展實力。
項小天又砸出一億靈石,把那些以為自己已經被忽略的陣法師們給收歸旗下,然後發布了布置傳送陣的任務。他把超遠程傳送陣的大體框架傳授給他們之後,便丟下足夠的材料給他們布置。
這些人雖然水平不入項小天的法眼,但布置傳送陣的大體框架還是足夠勝任的。
項小天又指派那十名保鏢從剩下的二十名渡劫期手中收了他們的那一份買命錢,然後便把那些人全部請出了陵寢裡。
其中有些渡劫期的修士向項小天投遞出想要給項小天當保鏢的意思,但被項小天拒絕了,他說:“自己隻招十個,便是十個。不過若是需要人手,可以優先考慮你們!”
得了項小天這樣的承諾,那些渡劫期修士這才離開了。
當所有閑雜人等全部離開之後,項小天安排他的這群新手下先自行修煉,而他則開始把陵寢的防禦陣進行進一步的加強,他感覺淨土中的人並不會太歡迎他這樣的外來人在這裡盤踞下來。
時間快速的流逝,那些從陵寢裡離開的修士們快速的把陵寢裡發生的事情傳遞了出去,在短短一天時間裡,整個高階修士的圈子裡便已經全部知道了項小天的存在。
因為項小天安排那些陣法師布置傳送陣的時候,並沒有避開他們,所以他們也知道了項小天正在布置傳送陣的事情。
所以項小天得到樊聖人的傳承,又能夠布置可以離開這裡的傳送陣,這樣的消息無疑像一個重磅炸彈一般,將淨土這一潭死水給攪得徹底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