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當真好聽至極!
薑天青心中想到,循聲回望,就講到一位身著月牙色長裙,梳著飛仙髻,恍若神仙妃子的女子,緩緩走進內廳中。
嘶!
薑天青見著此人的容貌,頓時心中猛然抽氣,當場驚呆。
他自問也見過不少貌若天仙的女子,但是眼前的人影,卻讓他有種恍惚的感覺。
‘天仙難及她萬分之一,傾城也訴說不出她的美貌,絕色只是一種貶低……’薑天青將腦中的詞語搜刮一片,卻也找不出任何詞語,可以形容眼前的女子。
他激動了!
如果這麽美麗的女子,屬於自己,那該是何等美妙的事情?
只是,聽到這女子的話,薑天青卻愣住了。
“蘇郎?”薑天青心中猛地一抽。
堂堂劍道女神,同輩無敵的女子,不是說,沒有伴侶嗎?
什麽時候多了個‘蘇郎’出來?
“哦?是若雪侄女啊,你來此也正好,我和你父親正商討關於你的婚事呢!”天符老人笑著說道。
“我的婚事?我的婚事不是從來都是我自己做主的嗎?”劍若雪淡淡的看一眼自己那滿臉尷尬的父親劍北冥。
“這個,若雪啊,婚姻之事,向來都是父母做主,你自己怎麽能做主呢?況且,我知道你修煉冰玉玲瓏劍意,在尋找那劍心草,我這徒兒費了一番心思,已經替你大廳到這劍心草的詳細信息了!”
天符老人撫須淡笑道。
“哦?”劍若雪似笑非笑的看著薑天青一眼,頗有趣地說道:“那你說說,劍心草在那兒呢?”
劍北冥聽到女兒這話,臉上冷汗就冒出來了:‘女兒這是要搞事情啊,那劍心草你不得到了嗎?這下糟了。’
薑天青略微平伏心中的激動,沉聲道:“劍姑娘,那劍心草身處亂荒城,獅駝峰的冰峰之上,我得到詳細消息,應該是在冰峰與那炎峰的交接之處!我以我的性命保證!這消息絕對真實!”
“這樣啊?”劍若雪恍然,然後笑眯眯地說道:“那你去為我尋來吧,如果你能尋來,婚約之事,我就讓我父親做主,怎麽樣?”
“這……”
薑天青愣住了,那獅駝峰乃是幻界第一奇地,尋常之刃踏入不得,他自問自己有一番能耐,但是如果想要去攀登這冰峰,恐怕生死難測啊!
更何況,還是那冰封和炎峰的交界之處?
生死都難料,這眼前的美人,又如何能夠得到?
天符老人見著自家徒兒一臉尷尬的樣子,頓時臉色一沉,不由說道:“若雪侄女,你這就有些為難人了!我們能夠得到準確消息,就已經很艱難了,若是要尋來,怕是要花費一番力氣,你讓天青一人去尋怎麽能尋到?便是幻界任何一個人,去那是駝峰,都不一定能夠尋得到劍心草,否則那玲瓏劍體,也不是那麽好凝練而成的了。”
“是嗎?”劍若雪忽然笑了。
劍北冥見到自家女兒這笑容,瞬間,他就知道,這丫頭又在琢磨什麽鬼主意了。
‘這兩人是要糟啊!’劍北冥心中暗道。
“是啊,那冰峰之上,傳聞乃是十萬寒冰,極難進入,更何況探索了?當今之下,恐怕沒人能夠單獨進去尋找……”
薑天青接著師傅的話,繼續說道。
劍若雪依舊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歎了口氣,然後雪白的手掌一閃,一株晶瑩燦亮,散發著濃濃劍意的小草,便出現這兩人面前。
“真是可惜啊,這東西,我蘇郎已經為我尋來了,所以呢,我劍若雪已經名花有主了。”
劍若雪淡淡的說道,並未理會兩人已經變成豬肝色的臉頰。
劍北冥見著兩人的模樣,尷尬的說道:“符老,這小輩的事兒,我們強求不得,隨他們去吧?”
天符老人氣得吹胡子瞪眼,他活了數百年,什麽時候,臉面受過這種打擊?
“若雪侄女,我看此事並非如此啊,若是你口中的蘇郎真為你尋來這劍心草,你為何沒有煉化修成冰玉玲瓏劍體呢?”天符老人淡淡的說到。
“你不用這般騙我了,什麽蘇郎,根本就是你杜撰的吧?我天符老人活了數百年,你這點計量,我是知道的,若雪侄女,如果你不喜歡我這徒弟,這沒什麽,犯不著這麽做吧?我這老人的臉面,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踐踏的!”
天符老人臉色極為不悅地說道!
那劍心草,他自然是認識,但是什麽蘇郎為她尋來這劍心草,他才不信!
最有可能的就是劍北冥替她女兒尋來的!
聽到這話,劍若雪黛眉微蹙,冷笑道:“我敬你是天符老人,實話已經說出來了,你不信就算了!”
天符老人一氣,怒聲道:“好,我記得若雪侄女你說過,若是誰能在同輩人中,勝過你,便是你的天命真子,今日,不妨讓我這徒弟和你比一番?”
“他?”劍若雪嗤笑一聲,面色淡然地說道:“我便是站著不動,他都贏不了我,比什麽?
雖然話是這麽說,劍若雪心中也是極怒!當著自己面, 這麽說,當我是什麽?你這意思是贏了我就一定要嫁給你嗎?
薑天青也被劍若雪這話激得面色赤紅,直覺心中屈辱無比,偏偏無話可說。
劍若雪威名,便是在亂荒城都知曉,他何曾不知?
“無妨,天青你與她比便是,今日,我便讓你知道鬥符師的強大之處!”天符老人淡淡道。
薑天青一愣,心中暗道,莫非師傅難道有什麽奇招?
劍北冥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沉下來,對方這麽做,著實有些不給他面子啊。
當著自己女兒的面,直接挑釁這樣說,致自己於何地?
“劍城主,此事,還望你允許,畢竟若雪是您的閨女,我雖然是劍域城的元老,但是強迫這種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恰在此時,天符老人忽然說道。
這天符老人也是活了幾百年的人精,怎麽不會不知道劍北冥在想什麽?
當即又詢問他,給足了他面子,還拉低了姿態。
劍北冥被這天符老人這話,倒是有些搞得說不出話了,剛才本想向直接替女兒拒絕,驟然被對方先發製人,簡直難受的很。
加上對方聲望和實力都極高,都誠懇的和自己說了,自己如果不拒絕,這就實在過不去了。
後面剛來的美婦人,聽到天符老人這話,頓時氣了,仗著自己年老資歷高,就挑釁自己女兒?
她可不是劍北冥,當即就想直接狠罵對方一番!
只是,她正想出口時,一道飄若九天的般的冰冷聲音響起:
“和我的女人打?誰給你這個權利?我蘇躍都還未說話,你們算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