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峰高千丈,乃是獅駝峰外峰的基乾,也是相對來說,最短的峰座。最新章節閱讀此刻,在冰峰千丈之處,乃是較為平坦的地帶,不過,也真是相對來說。
這裡並沒有許多蒼雪古樹,聳立著一座座高低起伏的石碑,石碑被積雪覆蓋,倒是很想一座座山包。
若是站在此處,往上看,發現這一片的石碑地帶之後,隱約出現一絲絲炎光,炎光所在所在之地,便是炎峰。
木鋒矗立在此處,與他站在一起的,還有另外十八名黑袍尊者。
十九人人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任憑雪花越來越大,將眾人的黑袍慢慢染成雪白色,也無動於衷。
鋒刺部隊一共有二十位尊者,此時卻只有十九位聚集在此地。
在這十九位尊者的後面還有一片黑壓壓的黑袍人,似乎是這十九人的部下。
木厲就站在此處,神色複雜的望著前面。
一旁的金骷聳了聳肩,將積雪抖落,壓低著聲音道:“真是奇怪,一向獨來獨往的尊者,怎麽突然聚集起來了?大人你將那事兒告訴給了木鋒尊者?”
木厲搖了搖頭,凝聲道:“並沒有,我剛剛回到駐扎地,尊者就問都沒有問,就將我們一幹部下等全都召集來到此地,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大事兒要發生,難道說已經找到冰原神石了?不過,就算找到,為何全部尊者都聚集起來了?按照尊者的習性,能夠獨吞就絕不分享,外峰我們已經完全探索完畢了,這冰原神石只是屬於額外的財富。”
金骷看著那些聳立高陡的石碑,心中一動,道:“是不是他們發現了破解這石碑的秘密?如果是這樣就可以前往炎峰了,否則應該沒有什麽事兒,值得鋒刺所有尊者齊聚吧?”
這個想法讓木厲暗暗點了點頭,心中想到,確實如此,石碑神秘,只要敢踏前一步,冰g那是沒的說,任你手段通天,都是一樣的結果,之前已經有位尊者已經在那石碑領域的地帶身亡了,還附帶了他的部下,這算是鋒刺入峰以來最大的損失,若是找到秘密,能夠通往炎峰,確實會聚集在一起。
“不過我怎麽感覺,他們好像是在等待什麽?”
木厲低聲道,隨即又看了看旁邊幾位血骷的神色,發現同樣迷惘,什麽也不知道。
“等待?”
金骷低聲說了幾句,忽然道:“屬下在鋒刺呆了多年,能夠調動鋒刺全部尊者的,恐怕也只有白骷大人的親自下的命令,或者說,白骷大人可能會親自來了。”
木厲聞言一怔,愣愣的看著前方,心中莫名的想起了那將冷魁誅殺的那個青年,總覺著之間肯定有什麽關系,只是一時半兒也想不通。
‘那位神秘的強者,應該就是之前那消息所說的那位將外峰四位尊者鎮殺的強者無疑,難道,他們都是準備為了對付那人?’
木厲抽了口冷氣,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鋒刺乃是九骷軍團的主乾力量,核心部隊,凝聚了近乎七成的尊者,是一股縱橫無敵的力量,難打聚集這麽多力量,只是為了對付一個人?
他,有那麽恐怖麽?木厲想到自己回去之後,木鋒尊者眼中莫名的神光,按理說,吩咐自己的事兒,應該會過問才對,自己也沒有稟報,這就更不符合常理,能夠解釋這種情況的只有一種,那就是木鋒尊者已經知曉這消息的真實性!
‘難怪我安然回來的時候,木鋒尊者的眼神有幾分玩味,想來也是好奇為什麽我會在這強者的手下安全逃脫?’木厲想了很多,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好像看懂了什麽。
石碑前方,
十九位尊者傳來一陣陣嘶啞低沉的交流:“白骷大人的骷血神令傳來的消息,應當是不會有錯,只是,我想知道為什麽?”
在這十九位尊者的面前,只有一位尊者站在最前方,身姿挺拔,他黑袍上雕刻著一位帶著皇冠的血色骷髏,最為出眾,似乎是領頭人。
黑骷冷冷的說話的這人,那身上的皇冠血骷無形之中給他增添了幾分氣勢:“消息便是如此,骷血教另外兩大巨頭,同時也是我們的勁敵,血月,骷羽,已經趕往此地,最多一天,就會在外峰腳下。”
聽到這話,除了剛剛那位說話的尊者,其余十七位尊者渾身紛紛一震,原本氛圍還極為安靜,此刻立馬就出現各種竊竊私語。
“黑骷尊者,雖然我也接到白骷大人的骷血神令,我並不質疑這消息,但是我和蒼崖尊者同樣有這個疑問,為什麽?”
“是啊,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我們花費這麽大的力氣,損失裡不少手下,才將冰峰探索完畢,難道要我們和那血月骷羽分一杯羹?”
“哼,難道是白骷大人對我們一直停滯此地不滿,所以引入其他力量?想加快探索步伐?可是也沒有理由讓他們c一腳吧?”
眾人私語不斷,似乎很不滿這種命令。
只有木鋒默然不語,似乎在揣測什麽。
黑骷看著紛吵的眾人,喝聲道:“安靜!那骷血神令上說的很清楚了,難道你們都不知道嗎?”
聽到這話,眾人猛然怔了怔,他們記得清楚骷血神令上確實說的很清楚:聯合鋒刺各部,整頓匯聚於千丈之上,由上至下,配合血月,骷羽部隊,將冰峰之中神秘強者,掃蕩而出,構築天網,螞蟻也不可漏過。
簡單點說,就是為了對付一個人而已。
不過他們最在意的卻是那配合血月和骷羽這句話,其他的甚至都被他們間接性忽略了。
開什麽玩笑?搞這麽大的聲勢,就為了對付一個人?
“不是吧,黑骷,那消息不假,但是能讓我們相信嗎?換句話說,你信嗎?”一位尊者極為不滿道,他是根本就不相信後半句話的。
聚合這麽大的力量,就算內城,也無敵手,即便是那幾位至尊人物,也不敢和這股力量作對?卻讓他們和血月骷羽對付一個人?
“我附議,我也不信,我知道有消息傳來,說某某神秘強者,將白骷大人身邊的那四位尊者鎮殺,就算這是真的,那人也不可能強過這等力量,叫我們如何能夠相信?還要和血月骷羽聯合?”一位尊者面色y沉的說道。
黑骷沉默的看著眾人,他心中其實也不行,但是作為這些尊者的領頭人,又是白骷大人的心腹,他不得不信,也不得不遵著命令行事。
媽個j,愛信不信!黑骷嘴角抽搐幾下,懶得辯解。
鋒刺本身就是九骷的王牌,九骷又是骷血教誕生之初,最先成立的軍團,所以這裡裡面的尊者,強是強,但是也就是因為強,所以傲氣極盛!對於另外兩大興起的軍團,很是不滿和不屑,跟別說其他人了。
要不是白骷大人乃是骷血教的元老人物,都不一定能夠鎮壓的住這些人!
黑骷歎了聲,想到骷血教雖然強大,但是內部矛盾也是一重一重,心中就壓著一座山一般,讓人喘不過氣。
“不管你們信或不信,命令已經下了,難道你們要違抗命令嗎?”黑骷冷冷的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沉默下來,骷血神令的威懾他們都知曉,根本不可能有違抗的意思。
黑骷漠然的點了點頭道:“好,那麽接下來,安置任務,獅駝峰屏蔽一切感知,所以我們人員從這千丈之上,地毯式搜索,要竟可能的讓所有人人員的視線都在掌控之中。”
“據消息城,這位神秘人是往上走來的,所以第一時間,應該是我們先遇上。”說道這裡,黑骷眼神隱晦的看了木鋒一眼,又道:“介於對手神秘強大未知,所以,第一時間,我們絕對不能與之交戰!”
“這是重點!”
……
鋒刺在外峰聚集探討著,在獅駝村外的森林之中,也有著一對對人馬矗立其中。
此時,剛好是那兩位女子進入外峰之時。
森林出口處,一顆算不上蒼老,也算不上高大的樹木枝乾上,正躺著一名身著豔紅的青年男子。
男子面容懶散,長發披肩,豔紅的長衣上流淌一股股如同血y一般的脈絡,這些脈絡交織在一起,隱約之間形成一具骷髏摸樣的圖案,破有些驚悚。
此時正是正午,陽光有些刺眼,男子就這兒趟在枝乾上,瞪著一雙眼睛,徑直的望著天空的冥日。
正在此時,兩道人影飛速縱躍,停留在男子的面前他們半膝蹲地,敬畏般的說道:“尊者,部隊已經集結完畢,何時入峰?”
“出發?”紅衣男子摘下一片樹葉,含在嘴裡,似乎感覺陽光刺眼,旋即將眼睛閉了起來,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空氣中有股獨特的味道。”
聞言,其中一人下意識嗅了嗅,回答道:“尊者,屬下並沒有聞到獨特的味道。”
另一人沉默,看傻瓜似的看著旁邊的人,尊者只是想裝個比,你就默默看這就好,回答個卵?
男子幽幽了歎了聲,也不望這兩人,繼續道:“是殺戮的味道,是弱者被屠殺的味道,也是……一股絕世強者的味道,好久沒有聞到了。”
那人一頭霧水,想了想,旋即又道:“尊者莫非是說內城龍級鬥場的那位至尊麽?剛得到消息,聽說他們也趕往此地,根據消息的傳來的時間推測,他們恐怕已經進入外峰了,那九骷難道就是這位至尊,才讓我們來到此地麽?”
紅衣男子愣了愣,道:“龍鬥場的那位?難道她也出城了,還快我們一步到達獅駝峰,怎麽我不知道?”
“額,這消息也是剛剛傳來,我們正打算稟報給尊者,咦,尊者剛才那話,難道不是說的那位麽?”這位屬下明顯什麽都不知道。
紅衣男子幾分無語,忽然,又是一道紅影閃過,淡淡的聲音傳來:“你們先退下吧,這事兒我親自和他說。”
“是!”兩人身影隱去,不留痕跡。
“什麽情況?龍鬥場的那位居然會出城,這消息可是真的?”紅衣男子語氣有幾分鄭重,看著面前的這道人影,問道。
來人同樣身著紅衣,只不過很是寬松,明顯是改過的,露出了一大片的雪白的肌膚,紅衣掩蓋下,那精致鎖骨下面l露出的一條深深的溝壑,證明這人是個女子,不過她的面容很是中性,不像紅衣男子的面容,雖然英俊,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個男的。
“真的。”這紅衣女子的聲音同樣也聽不出性別,要不是那條溝壑,一般人估計還真看不出來這人是男是女。
聞言,紅衣男子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奇怪,根據白骷給的消息,只是說獅駝峰有強敵出現,讓我們一同對付,但是能夠被白骷稱為強敵的,也就那麽幾人,難道是那位尊上?”
說到這,又搖了搖頭,道:“不太可能啊,九骷傳給我們的消息,都是幾天前的,我們血月得到消息已經出發了,幾天就趕到此地,那位尊上應該不會比我們快多少,那白骷難道是未卜先知?”
“應該不是。 ”紅衣女子凝望著遠方,面無表情,雖然同是骷血教,但是他們似乎的身著似乎一點都不像。
“應該是另一位神秘未知的強者,根據我的猜測,恐怕這人的實力,讓白骷大人產生了懼怕,否則不太可能讓我們兩軍團同時出動,龍鬥場的那位尊上雖然強,但是犯不著讓白骷懼怕,另有其人!”紅衣女子緩緩道。
“另有其人?”紅衣男子若有所思,隨即笑了笑道:“那可就有趣了,亂荒城內外城的強者,我們骷血教都有記載,可沒有聽說有這樣的人,你白骷莫不是在使詐?”
紅衣女子冷哼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副畫卷,給他道:“聽說,這位神秘強者遭遇九骷軍團時,一下便將四位尊者誅殺,連半點消息都沒有泄露,就算隱匿的再深,數裡范圍之內,全部去都會被誅殺,強得不可思議,那九骷引以為傲的隱匿之術,半點用的沒有,這畫卷上粗略的描摹此人的畫像,感應不到氣息,也就只有用這等粗淺的方式記載了,你且看看。”
紅衣男子接過畫卷,並沒打開,而是放到鼻間嗅了嗅,盯著對方的宏偉的,曖昧說了句:“真香。”
這才吧畫卷打開。
“喲,是個男的。”紅衣男子笑道:“這是那位乖乖?莫不是雲城出來天驕?”
“雲城?”紅衣男子搖了搖頭道:“最近確實傳出雲城出來了一人,但是總部已經有消息記載此人的形象和大致的來歷,絕不可能是雲城的那人。”
“那就更有意思了。”紅衣男子將畫卷卷起,收入懷中,並沒有還給女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