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感覺如何?”
青衣女子將手中的赤色珠子收起,見著那團血霧進入紅衣女子的體內後,稍稍有些擔心的問道。
“感覺有些熱……好像,這純陽之骨中,會自動產生一股股澎湃的能量,甚至連血液也能夠產生。”
紅衣女子感覺體內仿佛竄進了一團火,要把她融化一般。
不一會兒,就滿身大汗,香汗將一襲紅袍也浸濕,彰顯出凹凸不平的高峰與丘陵。
青衣女子沉吟片刻,沒聽說過純陽之骨還能夠產生血液才對,而且經由這純陽之骨產生的血液,應該就是陽元血。
思付間,青衣女子一把抓住紅衣女子的手,探著對方的元脈,觀察體內的景象。
“你魂海之中的純陰寒元已經被中和部分,隨著這純陽骨產生的陽元以及血液開始蔓延全身,看來果真有效。”
青衣女子面色微喜,只見一絲絲至陰至寒的氣體,緩緩從紅衣女子的全身各處冒出,飄散開來。
“沒想到竟然這麽輕松就解決了。”青衣女子有種意料之外的感覺,原以為還得花費很大一番的功夫。
“風兒姐,不對勁,我感覺好像越來越熱的,體內的那塊純陽道骨,好像在一直產生源源不斷的陽氣,我有些受不了。”
紅衣女子半蹲下,靠在寶樹的一條龐大的枝乾上,全身軟麻無力,意識有些模糊,感覺內心深處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噴發一樣,甚至連稱呼都變了。
呲溜!
聞言,青衣女子面色一變,隻感覺手腕一麻,一股灼熱的元氣,突然從對方的手臂之中,竄入自己體內,這元氣仿佛像是一隻小螞蟻,趴在她的心頭上,讓他無比酥麻。
“這是純陽元氣怎麽如此霸道?”青衣女子大吃一驚,趕忙想要脫離開來,將體內的那灼熱元氣驅除。
卻發現玉手如同被釘子定住一般,怎麽也脫不了。
嗡!
青衣女子腦中忽然懵住了。
她抬頭一看,只見一名身材均稱,高出自己一個頭的俊如天神的男子不知什麽時候發現了他們,此時,他一雙手掌如同鋼鐵閘一般夾住自己和小妖的雙手,定定的看著自己。
“是你?你想幹什麽?”
青衣女子體內心急如焚,對方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發現她們,更詭異的是,這男子身上此時散發的氣息,怪的很,聞著心中隱隱產生一種瘋狂的臆想,讓她有些中性冷靜的臉頰上染上朵朵紅暈。
“你們無緣無故盜了我的造化之骨,竟然還敢問我想做什麽?”蘇躍冷笑道,他眼神充滿邪氣,完全不像是人類的眼神,倒像是一尊魔神。
被這種眼神看著,青衣女子心中一顫,加之那源源不斷從小妖身上湧出的純陽元氣,竟然讓她多年靜如止水的心境轟然破裂。
“他絕對不是簡單的純陽之體,純陽元氣不可能有這麽強烈的作用。”她腦中懵然想到。
“嗯~~”
恰在此時,那紅衣女子忽然發出一聲輕吟,原本依靠著枝乾的嬌軀,突然向那男子爬去,讓青衣女子不由大吃一驚。
看著小妖如同五爪章魚一般依附上對方雄健而完美的軀體,她心中萌生出一種極度不好的預感。
強壓出心中的旖旎想法,青衣女子冷喝一聲:“你對她對了什麽?”
雖然她感覺是冷喝,但是說出來,卻是嬌氣十足,好似在撒嬌一般,讓她自己都愣住了。
“我對她做了什麽?”蘇躍好氣又好笑道:“傻.逼娘們兒,敢打我主意,事前也沒有搞清楚,這乃是最為本源的純陽元氣,你們敢胡亂吸收,甚至連造化之骨盜取,難道不知道,這東西對於女子來說,有什麽效果嗎?我用著都是小心翼翼,看著你們這粗製亂造的使用,得到這種後果,我只能說,活該!”
蘇躍說罷,摟住這紅衣女子的嬌軀,眼瞅了一眼,發現對方面容泛紅,如同摸了最鮮紅的胭脂一般,眼眸咪.離水霧橫生,修長彎曲的睫毛一顫一顫的,飄飄長發順著浸濕的紅衣垂背而下,貼在腮邊,平添幾分嫵媚。
“當初一面之緣,沒想到第二次竟然是這種情況,算是造化麽?倒是位絕世佳人。”
蘇躍渾身氣血鼓動,貼著對方纖腰的手臂微微一感應,就能夠很是清晰的感受到對方嬌軀的熱量,以及全身各處的柔軟度。
“你……”
青衣女子呆住說不出話來。
難道在這個鬼地方,自己就要失了?青衣女子心中不甘心,想到這,她運起元氣,抬起另一隻手掌。
龐大的掌影緩緩凝聚,不消片刻,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從這掌影之中傾然而出。
“還能反抗?”
蘇躍愣了愣,想了想,這女子不如懷中這女子受到衝擊大,自然意識還殘留比較多。
冷哼一聲,蘇躍一揮手,數道劍氣精準的朝對方撕裂而去。
撕啦!
衣袍破裂的聲音響起,只見青衣女子寬大的青色衣袍,瞬間撕裂成無數的布條,露出裡面晶瑩剔透的肌膚。
青衣女子緊咬玉齒,強行提起魂海中殘留的意識,想要將那掌影劈上自己天靈蓋:即便是死,也不得讓人輕辱自己!
蘇躍見狀,一個虎躍,虎砸般的鐵手一截,便將對方好不容易凝聚的掌影散去。
他生出雙指,捏起對方的白玉如雪般的下巴,看著這女子帶著五分春意,五分恨意的眼眸,冷笑一聲道:“想自己殺?何必呢?對於你們這種人物來說,清白乃是身外之物,有那麽重要麽?”
聞言,青衣女子眼中的恨意加深,甚至連那被純陽元氣沾染上的春意,也淡了幾分,讓蘇躍不禁嘖嘖稱奇。
“這樣也好……”
蘇躍笑了笑,隨手一揮,便將這女子剩余的衣袍盡數撕裂,他松開依偎著他的紅衣女子,雙手環住這女子的纖腰,發現這女子纖腰不僅柔,且韌性極佳,輕撫上如同最上佳的羊脂白玉一般。
“真有料。”
輕微感受一番,蘇躍就清楚這女子恐怕比那紅衣女子的身體,還要豐滿幾許。
見著這女子不說話,雖然面色泛春,但是玉唇緊閉,死死的盯著他,不聞外物。
“嘖嘖,這麽烈性?”
蘇躍又笑了笑,伸出一隻手掌,指尖忽然竄出幾絲雷光,另一只在她嬌軀上上下浮動的手也停了下來。
青衣女子眼中浮現幾絲疑惑和茫然,不知道對方的魔掌為什麽停下來。
下一刻,在蘇躍邪氣凜然的笑意下,青衣女子臉色大變,全身開始顫抖起來。
(下車了,作者只能帶你們到這裡。)
良久……
蘇躍擦了擦手掌以及身上的水漬。
看著對方癱軟氣若遊絲的摸樣,卻發現體內的元陽跟甚。
“誒,根據我學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這一式直搗鳳穴,頗有幾分精髓,看來我在這方面極有天賦。”
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寶樹的樹乾,忽然出現一絲絲有些粘稠的水流,順溜之下。
蘇躍望了望,又看了看這青衣女子的狀態,輕輕一勾指頭,對方便輕聲糯語的纏了上來。
“是時候來正戲了,此地寶樹風光無限,眺望遠處便是十萬寒冰,另一方亦或是無限炎域,當初陽符神帝不知道百日禦女的時候,是個什麽景觀。”
身下的美人兒款款纏繞之時,已經將自己衣袍微微解開,露出精壯身軀,那完美八塊腹肌好似神韻一般。
“凡是講究起承轉合,這女子如此烈性,太傳統的,絕對不行!。”
蘇躍想了想,讓對方站著背對自己,玉臂撐著龐大的寶樹樹乾,自己緩緩再將對方修長均勻抬起一隻……
(滴,您已到站,請下車!)
……
十萬寒冰地界之外,劍若雪幾人在這裡臨時搭了一個帳篷。
此時,距離蘇躍進入這十萬寒冰構築的極冰寒域已經有約莫兩三天時間,只是他們卻依舊沒有看到半點對方會回來的影子。
遠方傳來雪樹林中寒冰凝結,打鬥的聲音。
劍若雪看著遠處,黛眉皺了皺,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總覺得怪怪,但是,也說不上來。
不像是那種擔憂的感覺。
這種感覺,有點像自己小時候喜歡的一把劍,被別人先握在手中玩弄的那種不爽,讓劍若雪感到有些怪異。
“是不是有些恍惚了,產生了幻覺?怎麽莫名其妙產生這種感覺。”劍若雪摸了摸臉頰,隻覺得光滑順膩,讓人忍不住想要一隻摸下去。
走至小河便,劍若雪看了看河中的玉人,發現眉宇之間有種淡淡的憂愁和思念。
這種情況,娘親說過,叫做“思春。”
“難道我也思春了麽?”
劍若雪並未感到心中像娘親那般所說,會冒出各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想法,也沒有想到思念的那人,就有種酥麻悸動的感覺。
真是奇怪,劍若雪搖了搖頭,越來越覺得娘親說的話絕對不能全信。
“到底,他什麽時候會回來?還是說……”
劍若雪不敢繼續往下面想。
……
亂荒城,雲城。
雲城處於亂荒城的中心,既然稱之為雲城,那麽其位置必然不會在城中。
雲城不算大,總共算起來,可能也就勉強能夠將一座小山峰圍住。
但是身處亂荒城的最中心,在半空中雲霧飄渺的地界,這裡卻是象征著掌控幻北境最龐大勢力的武者中心。
雲城本身就是一座小山峰,只不過外部的人是看不見的,只能夠看到雲霧飄渺。
此時,依據在這座浮空的小山峰中心出,依山而建的一座府邸之中,傳來幾道渺渺的話音:
“少主,我已經將消息發布出去來,劍域城,霸王城,南林十六城,冥海城等俱都有其核心勢力的弟子往此處趕來。”
白劍禹微微點了點頭道:“這些人的當初在劍域城的劍道大會上,都曾受過劍若雪的屈辱,想必一直想尋個機會找回場子,這會這麽好的機會,肯定不會錯過,想必想在已經趕往荒戰場了?”
旁邊一名劍侍下人打扮的小廝恭聲道:“依照少主吩咐,我給出的信息,已經將他們引導至亂荒城外即可,應該沒有深入,那黃戰場中,有幾名極為強大的凶靈王也不好對付,所以,他們估計也不想越過荒戰場,在哪裡守株待兔即可。”
白劍禹頷首一笑,道:“這些人,在年輕一輩中,雖說都不是劍若雪的對手,但是想必那小白臉應該會死的很慘!”
聞言,這這名劍侍沉吟幾下,詢問道:“當初我曾隨公子參加過那劍域城的劍道大會,那劍若雪一劍壓北境,將許多天之驕子壓得抬不起頭,怎麽會看上一個實力微弱的男子?”
想到這,劍侍不禁回想起當初劍若雪在那劍界台上的風姿,忍不住有些沉迷。
“我親眼所見,不會有假,以我的見識也並未看出對方的身份,要不就是外城的武者,就算是內城的武者,也就那樣,那何家宋家杜家,也就只有那何家的何雲霄有點潛力而已,其他的都是渣渣,至於雲城之中,我都認識,並未看出來,就算是某個家族的私生子也無所謂。”
白劍禹冷笑一聲,隨手大袖一揮,道:“內城中,真正有實力的,除了彥青空,以及龍鬥場的那兩位以及那骷血教中的某些人還看得過去,何宋杜三家的那些宗老都太老了,遲早要被一些更有潛力的人取代,後輩層次不齊,無甚卵用。”
“我聽說父親好像看上了龍鬥場的那兩位,真是老牛吃嫩草,多大把年紀的人了?”白劍禹數落道:“我白家光是少主就有七八位,他可真夠能生。”
一旁的劍侍訕笑一聲,不敢搭話,這事兒有關雲城的掌舵者白家的家底,他有自知之明,不乾隨意亂說。
斟酌幾番, 劍侍才拍馬屁道:“雖然白城主有十多位子嗣,但是最厲害,最有潛力的還是三少主您。”
“那是當然,老爹最近潛行研究那帝尊之術,癡迷的很,什麽事兒都不管也不知道發哪門子瘋,他上次去過一次內城回來就這樣,我估計和那龍鬥場的那兩位有些關系。”
白劍禹摸了摸下巴。
“龍鬥場的那兩位聽說實力已達逐日巔峰,就算雲城很多人比起來也是不如,不知道城主找她們作甚?”劍侍小心翼翼的說道。
“估計是想收了人家,人家不答應,或者要挾什麽條件吧,老爹對人不喜歡用強,喜歡軟著來,滿足對方,估計最近研究那帝尊之術也是因為這個,真是老而彌堅。”
白劍禹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大袖一揮道:“不說這個,走,去亂荒城看場好戲,我倒要看看劍若雪怎麽保住她的小白臉?” () 《狂暴攻略系統》僅代表作者夏豎琴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