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鳴人躺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伊魯卡說道;“鳴人,說什麽都不要吧卷軸給水木,而且就算是千手繩樹你都不能信任。”
千手繩樹嘴角撇了撇說道;“不就是封印之書麽,我對封印之書還真的是沒什麽興趣那,你們隨意,我隻是想在你們的事情結束之後跟鳴人談談。”
說著擺出一副隨意的姿態,伊魯卡看了一眼千手繩樹,說道;“這個卷軸會被封印石因為裡面記載了很多危險的忍術,為了得到他水木利用了你。”
水木則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說道;“鳴人,你拿著它也沒用,就讓我來告訴你事情的真像吧。”
伊魯卡大驚,說道;“不,你不能說。”
“十二年前......封印妖狐的事情你應該聽說過吧,自那以後村裡就有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不過隻有你對此一無所知,鳴人”
鳴人有些奇怪,問道;“規定?什麽規定?為什麽隻有我不知道?那是什麽規定?”
水木看到鳴人的反應陰險的笑了起來,鳴人看到水木隻是笑不說話大聲問道;“那究竟是什麽規定啊。”
水木說道;“絕對不能提你就是妖狐的事......這就是規定。”
鳴人愣住了,伊魯卡已經是淚流滿面說道;“別說了......”
水木不理會伊魯卡,看向鳴人震驚的樣子得意的笑道;“害死伊魯卡父母的就是你,同是你也是毀掉我們村子的九尾妖狐。在被你最崇拜的火影封印後這件事被可以得隱瞞了下來......”
伊魯卡憤怒的喊道;“別再說了。”
“大家都討厭你,你就不覺得奇怪麽?說來伊魯卡他...也恨死你了。”
說話間水木已經從背後拿下來一個風魔・手裡劍,而鳴人此時的情況已經有些不穩定了,千手繩樹原本坐下的動作也站了起來,喃喃道;“哦,對鳴人的打擊很大啊,那麽...那些事情還不能說啊,要不然鳴人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吧。鳴人身上那冒出的紅色查克拉應該就是九尾的吧。”
“沒有父母的關愛,因為那件事情被村子裡的人厭惡,你根本就是個不被大家需要的人。為了引起別人的注意,他隻好不斷的惡作劇,他一直在努力,想要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存在。那卷軸其實就是用來封印你的,他看似堅強,實則內心痛苦異常......”
水木繼續用語言來誘導鳴人和伊魯卡,以此來分散鳴人和伊魯卡的注意力。
找到了水木認為合適的時機將手裡的風魔・手裡劍投擲了出去,方向正是鳴人。
而一直盯著水木動作的伊魯卡起身將鳴人撲到,然後後背被風魔・手裡劍擊中。
原本爆發出九尾查克拉的鳴人愣住了,也因此九尾的查克拉不在泄漏,而水木也愣住了,沒有愣住的隻有伊魯卡和千手繩樹。
鳴人留著淚水看向保護自己的伊魯卡,問道;“你為什麽......”
伊魯卡看著鳴人的樣子,想到自己的曾經眼中淚水再次落了下來說道;“我...在父母過世後就再也沒有得到別人的誇獎和認同。我很孤獨,我在學校時也經常被人看成白癡,借此機會引起大家的關注。因為除此之外我想不出還有什麽辦法。當白癡總好過透明人,所以我總是不斷的做傻事。
我很痛苦,鳴人...你也是這樣吧...你也很難受很痛苦吧......對不起鳴人...都怪我做的還不夠好,
才讓你有了那麽多不愉快的過去...” 千手繩樹看到這個場景心中也是頗有些震動,歎了一口氣喃喃道;“三代老頭子看人的本領不錯啊。中午把伊魯卡叫過去應該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吧,看起來水木早就在三代老頭子的眼裡了啊,可憐居然還蒙在鼓裡,應該找個時間和鳴人談談了。”
“土遁・土行術。”、
隱藏到地下的千手繩樹開始向著鳴人移動,而鳴人此時突然逃跑了,水木得意的看向伊魯卡,說道;“哈哈哈哈,真是抱歉啊,鳴人可是個固執的人,他想要用這個卷軸報復村子。剛才他的眼神你也看到了吧,那是妖狐的眼神。”
伊魯卡努力的將插在背後的風魔・手裡劍拿掉,說道;“鳴人才不是你想的哪種人......”
水木甩了甩頭髮,說道;“隨你怎麽說,我對這毫無興趣,隻要除掉他然後再拿到卷子就一切ok了。”
忽然發現千手繩樹已經消失了,不爽的說道;“切,那個家夥消失了,肯定追鳴人去了,不能讓他得逞,待會再來收拾你。”
三代看著水晶球裡的鳴人喃喃道;“水木那個家夥還真是多嘴,現在鳴人的情況非常不穩定,搞不好那股力量會衝破忍術爆發出來,在加上他手裡有封印之書......他完全可以借一己之力解開封印,變成九尾妖狐,到時候九尾妖狐就會再次突破封印,後果......繩樹啊,你會怎麽辦呐?”
而此時千手繩樹已經找到了鳴人,鳴人正在狂奔,“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將鳴人拖到了地下,隻留下了一個頭,鳴人看著千手繩樹說道;“繩樹前輩,你是不是知道?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千手繩樹想了想說道;“嗯,第一,我的確知道這件事情,原本想今天和你談談的,但是你現在情緒很不穩定,等到我覺得可以得時候再跟你說吧。
第二就是我沒有利用你,今天下午我本來想跟你說偷取封印之書的後果,結果你不聽。而且你也沒有值得我利用的價值,現在的你還太弱了。”
鳴人愣住了,沒有反駁,走神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千手繩樹將鳴人解放出來,說道;“控制好你的情緒,帶你去看看今天晚上的劇情。”
鳴人愣住了,說道;“今天晚上的劇情?什麽東西?”
千手繩樹說道;“嗯,這個事情說來蠻有意思的,如果非要說,跟一個叫做大蛇丸的有些關聯,而大蛇丸距離你還有些遙遠。那個以後你會知道,現在先帶你看看水木和伊魯卡的事情吧。”
說話間一個鳴人和一個伊魯卡向著這邊跑來。
“在哪兒,鳴人。快把東西給我,水木那家夥就是奔這個來的。”
而逃跑的‘鳴人’卻方向一轉撞向伊魯卡。
兩個人都摔在地上,鳴人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鳴人和伊魯卡,一臉震驚,而千手繩樹早已跳到樹上坐著看起大戲。
“為...為什麽...鳴人...怎麽會...怎麽會看出我不是伊魯卡的。”
‘鳴人’笑著。
“砰。”
‘鳴人’變成了伊魯卡的樣子。伊魯卡說道;“因為我就是伊魯卡啊。”
水木說道;“原來是這樣啊,哈哈...殺了你父母的正是鳴人,你這樣舍命保護他究竟是為什麽?”
伊魯卡無力的靠在樹上,說道;“我怎麽能夠讓卷軸落到你這種家夥的手裡。”
水木不屑的說道;“比起我和鳴人你才是大傻瓜那。一旦學會了卷軸的忍術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妖狐是不會無視這股力量的。鳴人才不像你想象的哪有那......”
“的確。”
水木的說話被伊魯卡打斷,受傷的伊魯卡說了一句話就開始喘氣起來,千手繩樹看到鳴人雙手攥了起來,“果然,在伊魯卡老師的心底都不認同我......”
千手繩樹聽到鳴人小聲的聲音,感覺到鳴人的心情說道;“喂,你瞎想什麽那。仔細挺好了。”
被千手繩樹打斷的鳴人聽到了接下來的對白;“妖狐也許會那麽做,但鳴人不同,他是我認同的優秀學生,那家夥即努力有專注。隻是稍欠靈活,所以難以得到其他人的認同。不過他已深知人心的痛苦,現在的已經不再是妖狐,而是木葉的漩渦鳴人......”
“嗚嗚......”
千手繩樹正在看忽然聽到了低微的哭聲,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聽,結果一看鳴人感動的已經哭了起來,這種畫面千手繩樹隻有在李洛克和凱在一起的時候有過。頭上不禁冒出大大的汗。
水木此時已經有些發狂了,將背後的風魔・手裡劍取下,說道;“哼,你還真是個笨蛋。伊魯卡,原本我還想讓你多活一會,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這就送你下地獄。”
說話間將手裡的風魔・手裡劍旋轉起來就要投擲出去,伊魯卡閉上眼睛;“想不到今天要死在這裡了。”
“碰。”
準備投擲風魔・手裡劍的水木被突然出現的鳴人撞開。伊魯卡被突然出現的鳴人震驚了,下意識喊道;“鳴人......”
水木爬起來說道;“還挺厲害的嘛...真是出人意料啊。”
鳴人看著水木說道;“不準碰伊魯卡老師,不如我就宰了你......”
伊魯卡大驚,說道;“傻瓜,你出來幹什麽,快跑啊,你打不過他的。”
水木聽了鳴人的話嘲笑道;“真是笑話,我一拳就能解決了你這小鬼。”
鳴人雙手結印,說道;“那就放馬過來吧,我要千倍奉還。 ”
水木說道;“切,真是大言不慚,今天就讓你教領教我的厲害吧。”
“忍法・影分身。”
“碰。”
只見一陣白煙之後到處都是鳴人的分身,而伊魯卡早已經驚呆了,水木也被嚇傻了;“這...怎麽會?”
鳴人的分身門一人一句然後就開始了暴打水木。
伊魯卡看到被暴打的水木暗道;‘呵呵,居然真的是分身成了一千個人,而且用的還是搞基忍術影分身,這些都是實體而非殘像,這家夥沒準真的可以超越以往的任何一代火影。’
幾個小時的暴打之後鳴人看到水木悲慘的模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說道;“好像下手重了啊。”
伊魯卡看到鳴人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鳴人,到這兒來,我要給你一樣東西。”
按照伊魯卡的要求閉上了眼睛,鳴人奇怪的問道;“好了沒有啊?”
伊魯卡說道;“好了,睜開眼睛吧。”
鳴人睜開眼睛,看到伊魯卡的護額消失了,伊魯卡溫聲說道;“祝賀你,畢業了。為了表示慶祝,我請你去吃拉麵。”
鳴人激動的流下了眼淚,抱向伊魯卡。
而於此同時三代走出辦公大樓,和一群吵吵嚷嚷的忍者們說道;“放心好了,已經沒事了,你們都下去吧。”
而千手繩樹看著眼前的一幕微微一笑,想到;“今天好像就要分班了吧,咦,好像不對啊,好像要先拍照的吧,算了,反正那玩意我沒有,一直以為今天分班,真是的,先睡覺去,一夜沒睡都有些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