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祁燚拿出來的東西定然是不會差了。不僅不差,還挺好呢……
“這個,是朵朵突破了一階之後用的。”祁燚拿起了一個玉盒,還暗中運起靈氣用手指甲在上面刻了一個“一”字,“這個藥膏要內用外用,當朵朵突破一階後,一滴口服,三滴滴入浴桶中,一階中期的時候量翻一倍,突破二階之後再在一倍的基礎上再加一倍的量。這個藥效是持久的,所以說也不需要連續的用。而且朵朵自己就能感受得到體內藥效的存在,當藥效全都吸收了之後再用就好。當這盒子裡面的藥膏全都用光的時候,朵朵就算沒有摸到三階的瓶頸那在三階之前也是再無障礙了。”
祁燚把玉盒推了過去,也是拿起了一個白色的瓶子。
“這裡裝的是為朵朵突破三階之用靈藥,不知道弟妹你是不是靈者,實力又如何,但是三階可是靈者的第一個大瓶頸啊。有了這個,一次性突破到三階的幾率可以提升最少七成!”說完話,祁燚又用手指在瓶子上刻了一個“三”字。
瓶子推過去,祁燚又拿起了一個大號木盒。
“這個與那玉盒中的藥膏相同,但卻是在三階之後才能用的。這裡面裝的是藥粉,與藥膏的用法用量相同。只不過,藥粉的量要用最小的杓子來衡量。”祁燚又在上面刻了一個“三”字,也是推了過去。
“這個,先留起來。”祁燚拿起了茶桌上最後一個紅布包,對著閆磊晃了晃,“七階是靈者的第二道大瓶頸,也被大多數人稱之為靈者終結者。多少人都不能突破難關成就七階啊,而有了它,朵朵在突破七階瓶頸的時候,一次性成功率亦可以提高最少七成。這些東西足夠讓朵朵以最快的速度成長了,而七階之後就不是現在的我能夠做到的了。待到有機會了,我會想辦法再給孩子送過來。”
其實祁燚手裡有沒有靈藥了呢,真沒有了。不過祁燚剛剛也是謙虛了一句,因為這幫助七階之後成長的靈藥祁燚可是會做的,而且藥材祁燚手裡也有,但是他總不能當著人家老三媳婦的面現場製藥吧。所以說祁燚乾脆就說成了自己做不到,日後製成了再托人送過來就是了。
話說祁燚拿出了什麽啊,他是拿出了一份足夠讓一個人以最快的速度平穩成就到七階的大禮啊!由此也不難看出祁燚對老三的兄弟情有多深了,這能對其膝下的女兒如此也是足矣見全豹了!
“謝謝兄長……”閆磊的臉上可是沒有出現祁燚想象當中的驚喜,就這麽一揮手就把桌上的東西收了起來。
是的,就這麽一揮手就全都收了……
“這……”祁燚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心說我剛剛對她的評價能收回嗎?我是說她不拿我當外人呢?還是說她不懂禮數好呢……
“弟妹,我還有事,就先行告辭了,日後有空再來府上。”祁燚暗自搖頭,心說還是別聊了,這麽聊下去也沒什麽味道,再說這會兒他還不想見王老三。自己不僅僅是救世主,更是一顆罕見的“災星”啊。這東谷帝國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的老家,而王傳博又是自己唯一的結拜兄弟。所以說祁燚不想也更不能留下來,他是不想給家給兄弟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哥哥,不要著急啊!”懷中的朵朵吃了靈果之後已經是昏昏沉沉的要入定了,閆磊把孩子在椅子上放穩了也是急忙站了起來。
“弟妹放心,七階之後的靈藥我配出來了一定第一時間送到。即便是我沒有時間,我也會托人送到的。不為了別的,就為了我的兄弟和我的大侄女。”祁燚微笑著搖了搖頭,這可就是話裡有話了。那意思就是說,我對你這個弟妹的評價可是有點降低了。是啊,不為別的,就為了自己的兄弟和大侄女,那把兄弟媳婦置於何地啊……
“哥哥,你誤會我了!”閆磊一愣,隨後失笑道。
“你倒是很冰雪聰明啊。”祁燚再次搖頭,也是笑了。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無需再遮遮掩掩。
“哥哥,你是挑我的禮了吧?”閆磊笑著問道。
“禮,可為傳統,也可為俗事,正所謂俗禮俗禮,我倒不會太過看重,可是你可萬萬不要如此的教育我的大侄女啊。”祁燚搖了搖頭之後擺了擺手,這就是要告辭了。
“哥哥,二十多年不見小胖了,你就不想他嗎?他可是天天都把哥哥你掛在嘴邊啊!”閆磊見祁燚去意已決,急忙呼喊道。
“什麽!”祁燚當下的感覺就仿佛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又像被施了定身法,站在那裡不動了,閆磊一句話已經是道破了自己的真身啊!
“哥哥,回來坐吧。”閆磊走上前,拉了祁燚一把。祁燚不著痕跡的躲開了,不過也是轉過身坐了回去。
是啊,這大伯子和兄弟媳婦可不能瞎鬧。 如果是叔嫂,那就可以隨意一些,這樣也是一種親近的表現,小叔子也是自己的弟弟啊。可是當兄長的就不能如此了,因為你當哥哥的就要有個當哥哥的樣!
話說這是什麽啊?還是離不開一個“禮”字啊……
“你……都知道了?”祁燚尷尬的一笑。
“不然我敢隨便把東西往我姑娘嘴裡扔嗎,我那可是親閨女!”閆磊微微一笑,也是開了一句玩笑。
是啊,祁燚心說我好糊塗啊,這怎麽就沒想到呢,這還誤會人家老三媳婦了。
“哥哥,之所以收起了你的靈藥沒有過多的答謝,那是因為你是我們家小胖的哥哥,雖然不是親哥哥,但是卻勝似親哥哥,我們是一家人啊,一家人還需要這些嗎?用哥哥你的話來講這些都是俗禮啊!”閆磊解釋道。
“是啊,是我錯了。聽弟妹你這麽一說,我這個當兄長的還有點小肚雞腸了呢?”祁燚搖頭一笑。
“弟妹不敢!”您看閆磊之前和祁燚說話是挺隨便的,那是因為兩個人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這會兒還客氣什麽了,可不就是一家人了。
“好了,我也沒有在意這些了。我不知道當下見老三合適不合適,所以我還是走吧。”祁燚微微一笑,二次站起身。
“想走?那得看你能不能走得了!”一個相當懷念的聲音傳來,祁燚的眼窩也是熱了。這個聲音在祁燚心中二十多年了都沒變,雖然聲音略微沉穩了一些,可是那喊話中的激動和真情流露可是怎麽樣也掩飾不住的,祁燚偷偷的擦了擦眼淚也是向外走去。
王老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