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燚這眼睛一轉,先問起了關鍵的東西。
“白野什麽情況。”祁燚沉聲問道。
“啊?”白塚一愣,他本以為祁燚會問一些有關算計他的事情,可是誰承想一開口便問到了他的兒子,這可是他始料不及的。“啊!”
同樣一個“啊”,不同的夢想……
“我沒讓你說多余的,你若不想再遭靈魂衝撞之苦還是直奔主題的好!”原來祁燚這幽冥鬼火針就在白塚腦袋上面懸著呢,他之前剛一遲疑那針尖一下子就落了下去。
“白野不在,已經離開了!”
“他還活著?”
“是!”
“那為什麽他的本命魂牌碎裂了!”
“是因為……啊!啊!”白塚這會也聽明白了,鬧了半天自己兒子的本命魂牌落在了祁燚手裡!這一分神的工夫說慢了一點,祁燚這針頭一扎這叫一個解恨啊。
“說!”祁燚心說,當年你禍害我的時候沒想到有這麽一天吧!
“白野的本命魂牌丟失,我父親用自己的天靈蓋為其重新製作了一塊。”白塚這回是徹底沒了脾氣,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放屁,白落老鬼把天靈蓋給白野了自己還能活嗎!”祁燚怒斥道。
“你也知道,我父親是借屍還魂。所以說他的骨灰還在,那塊天靈蓋正好成全了我兒。”白塚實話實說。
“還有呢?”祁燚知道,白塚顯然還有話沒說,這針尖又是這麽來了一下子,在祁燚痛快自己痛苦的情況下白塚終於是全盤托出。
原來,白落在發現了白野本命魂牌丟失後就用自己的天靈蓋給孫子又做了一塊。當然,這是秘法,是要付出代價的,那就是白落要分離出一絲幽冥鬼火放進白野的本命魂牌。
就這麽,白野有了兩塊本命魂牌。一塊在祁燚那,一塊由白落親自保管。
白野被祁燚給收拾了,那本命火焰也是被抽離了。白野好些日子沒回家,按說家裡早就該惦記了,可是這白家就是一個特例,祖孫三代嘛。這白落到白塚都是逛窯子逛得出神入化,那白野更是得到了他們爺倆的真傳。所以說他出去個十天半個月的也都是常事,更何況他也是一名靈者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就在祁燚入獄後,那地底下的白野也是斷了給養。這時間久了,白落也是經常拿出白野的本命魂牌看。這隨著把玩,竟然把魂牌盤的是油光鋥亮的……
慢慢的白落也是起了玩心,心想盤成了給孫子一個驚喜……
就這麽,因為斷糧那白野也是越來越虛弱,這白落手裡的本命魂牌可就有了反應,雖然是外表光鮮可是裡面的那一絲火焰卻是越來越弱!
白落發現不對了,知道這是孫子出了事!當下引動秘法,這白野也是在地下重新恢復了實力。
這就是這個秘法的好處了,不然白落也不能給了自己最愛的女人給自己生的孫子用上……
白野在奄奄一息的時候突然覺得一切全都回來了,幽冥鬼火失控之下他直接就沉入了地底。
那會白野可是渾身火焰啊,想要爬上去是不行了,抓哪哪掉,所以他也只能是憑著一身火焰向前衝。
祁燚發現的第二條通道,也就是二號口中的那個狗洞,其實那才是白野第一次燒出來的,因為剛剛從高處跌落所以他只能是爬著燒出了一個狗洞。後來緩和過來了,這才有了前面寬敞的通道。
這爬出去之後白野也是發現了地下龍脈,不過那和祁燚當時是一樣的,一個是幻境,一個是一扇金屬巨門。當然,那金屬巨門就是還在地下的丁火神君。
再回頭,白野也沒走那彎彎曲曲的路。他一看既然有路,那想必隔壁還得有這種地下宮殿。於是白野原路返回,又在剛剛跌落的地方斜著燒出了第二條通道,也就是祁燚發現的第一條,就這麽白野也是來到了第三處龍脈。
白落這秘法還有一個好處啊,那就是施法者可以和被施法者相互聯系。這白野也是有了祁燚和二號同樣的遭遇,若不是白落死命相抵恐怕那白野早就在第三處的火海那化成灰燼了。
都說好奇害死貓啊,這白野接著走,這才來到了谷氏皇陵,看到那石碑上的四個大字他也是把自己的處境全都丟在了腦後。
多虧了白落給白野成就了幽冥鬼火啊,如果還是鬼火的話那門後的灰火也夠要他命的了!
白家所練的功法本就走的是歪門邪道,所以說這谷氏皇陵的陰氣他也不在乎。美美的吃了一通,那白野不僅恢復了全力,更是一舉突破到了三階,這順手牽羊拿走了所有陪葬品之後竟然狗膽包天的打起了地下皇陵的主意。
說來也是注定,這白野一路也是來到了地下皇陵盡頭的大門。當然,那大門僅僅是個裝飾品。打開之後發現後面就是土了,這白野也是惱了。再次回到上面也是發現了牆壁上的石門,這一股子陰寒之力可就不是他能夠承受的了,白落在本命魂牌前為了保護白野也是受到了重創,這也是為什麽他見到黑公公之後連動手的念頭都沒有的根本原因。
這白野狗命啊,再次躲過一劫。這會白落也是給白野發出了信號,這才有了地下皇陵石門後的通道。
這一路白落是不停的向本命魂牌中注入火靈氣,不然白野早就累死在半路了。
後面的就沒什麽了,白野回到家中,古董倒出,然後就想關上門悄悄的躲幾年。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故人登門。說是白野的事情即將敗露,必須讓他離開東谷帝國。
這白野是走了,誰承想祁燚順著地道來了個引蛇出洞。更沒讓人想到都是身為五階巔峰強者的黑公公都被請來了,再後面的事那也就不用說了。
“那故人叫什麽名字?”祁燚問道。
“這個……”按說白塚不該猶豫的,可是這裡面有他忌諱的東西。
“說!”這一次祁燚可是沒有了好心情,那已經確定白野跑了,這根釘子恐怕就不太好拔了,自己的計劃終究還是漏掉了一處。這意念一動,火焰鋼針一下子就插進去一半。
“啊!”白塚這叫一個疼啊,那種感覺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我說!我說!”
祁燚也給足了白塚時間,他是足足緩和了一個時辰才恢復了語言能力。
祁燚隨後一問,心中的猜想也是被肯定了。
故人名叫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