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喝完了酒哥倆也是運起了靈氣驅散酒氣,是啊,喝酒為了什麽啊,不就是為了找那種暈暈乎乎加興奮的感覺嘛。這都感覺了一天一宿了,也是時候該乾點正事了。
“我說大夫,你找的這個樹洞是真不賴啊!”這馬上要走了,朱棣看著這個樹洞出神。
可不是嘛,這樹洞不僅是掏的夠標準,這裡邊兒也顯然是被人精心的弄過,這壁上還有刻畫呢!
“就那麽回事吧,走吧。”祁燚一揮手,這樹洞的地上也是出現了一個大洞。
“上哪?就從這兒走?”朱棣看了看眼前的大洞。
“當然了,不然你還想坐著馬車走啊?”祁燚笑道。
“幹什麽去啊?”朱棣接著問到。
“辦大事!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吧!”祁燚先跳了下去,這樣的話朱棣自然也是要跟著下去了。隨著二人落入洞中,地上這個大洞也是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不多時,有兩個人出現在村口的一棵大樹後面。隨後其中一人在臉上一抹,另外一人又取出了一個鬥笠帶上,這兩個人也是大搖大擺的進村了。
沒錯,這兩個人便是祁燚和朱棣了。祁燚一抹臉那是在易容啊,而朱棣就更簡單了,他始終都是帶著面具的,這會兒摘下了面具反而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說實話,除了見過的劉忠他還能認識誰啊……剩下幾個,全都在“小黑屋”裡花成飛灰了。這會兒他拿出鬥笠遮住了頭髮,相信就算劉忠在面前也認不出他來吧?
“不是,我說大夫,咱這是要去哪啊?”進了村子,朱棣可是忍不住問了。之前祁燚說是要辦大事,這都回村兒了還有個毛大事要辦啊。
“去村長那。”祁燚點了點頭,直奔一個方向就過去了。
“不是你知道村長家在哪嗎你就去啊,不找人問問啊?”朱棣沒好氣的說道。
“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祁燚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在前面走著。
其實祁燚也是要試一試,看看這影子大陸和自己所在的萬靈大陸到底有多少出入。他現在去的正是自己家村子裡村長的家,只是不知道影子大陸的村長會不會也在這裡。
“咦?我看有門兒啊!”離著好遠,朱棣就看到了一幢大房子。那可是比村裡大戶人家的房子還要大很多的,那就不是劉忠家能比的。
“這裡是村長家嗎?”祁燚來到門口,這有兩個也不知道是家丁門衛啊還是士兵的在那站崗呢,反正身上是穿著皮甲呢,手裡邊兒也是拿著家夥。
“沒錯,有什麽事嗎?”站崗的兩個人也沒有什麽表情,說話也是沒有什麽情緒。其中一人年輕一些,回話的正是他。
“我找村長有事。”祁燚點了點頭。
“有預約嗎?如果沒有預約今天恐怕是不行了。”其中一人說道。
“那我今天預約了什麽時候能夠見到?”祁燚接著問到,不過語氣可是有些稍稍的不耐煩了。
“不好說。”那人說道。
“什麽意思?”祁燚眉頭一挑。
“通常情況下,預約要見村長的話是三天打底。可是看你這麽著急,估計十天恐怕是不夠的。”那人點了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
“不是我沒聽錯吧,著急的話還得十天?那不著急的呢?”朱棣可不幹了,沒好氣的問道。
“你聽錯了,我說的是著急的話沒有一個月恐怕是不夠的。”那人竟然公然反口。
“唉……”這時,旁邊那位一直沒吭聲的年長一些的人開口了,“我說二位啊,你們怎麽好不通情理呢。”
“是我們不通情理還是你們不通情理啊?”祁燚被氣笑了。
“按說這著急的話得特事特辦,可是這人啊,一著急說話也急,就不好聽,所以這時間就得久一些了,剛剛這位要是不說話就是十天,這一張口也是變成一個月了,如果再繼續下去恐怕半年也排不上吧。”年長一些那人一開口,這年輕一些的也就閉嘴了。
祁燚一看心說好嘛,這是看門狗要大餅子呢!這可配合的真挺好啊,你一句我一句的!
“那敢問,特事特辦的話需要點什麽呢?”祁燚微微一笑,這也是一個暗示了。
“好說好說,這個就行!”說著話,那年長一些的人手裡突然多了一塊碎銀子,然後打開了一巴掌。
不用想了,這是五兩銀子的意思。
“不對吧老哥?”年輕一些的那人白了旁邊這人一眼,隨後看向祁燚眉頭一挑,“一個人是這個,兩個人就得是這個!”
說著話這年輕人一握拳,不用想了這是向祁燚要十兩銀子呢。
“果真是根爛了……”祁燚心中暗歎道,隨後抬頭看向那二人,“好,我給你,不過,先給誰呢?”
“給誰都一樣,不然都給我也可以啊。”終究還是年輕人啊,一看要來錢兒了這也是立刻積極起來。
“就是這個唄?”祁燚揚了揚拳頭。
“沒錯!”那人這頭點的啊,小雞食米也不過如此了吧。
“接好了,給!”祁燚這一拳可就掄圓了, 直接就打在了那小子的鼻梁上。雖然“啪”的一聲不小,可是朱棣的確是聽到了“哢嚓”一聲。
不僅僅是鼻梁骨啊,估計這額骨都得碎了!
“啊!”那年長一些的人一驚,顯然是沒有見過這種陣勢啊。那他們站在這裡都得說是讓人家像供祖宗似的求著給錢花,這啥時候挨過打啊!
“我記得你要的是這個是吧?”祁燚一揚巴掌,一個打耳光就抽了過去。
因為這年長一些的人始終都沒有說什麽難聽話,這“要錢”的態度也算可以,所以說祁燚也沒有下殺手,再說還得留著他引路呢。
“夠不夠?”祁燚這一巴掌直接就把那人給抽飛了,他是一邊慢慢往前走一邊問道。路過那地上躺著的人的時候,還捎帶腳的一腳把他胳膊給“卸了”。
“夠了!夠了!”這一巴掌,不算這耳朵、嘴角和鼻孔的血,那腦袋瓜子撞在地上都是不輕啊,這人的頭也是在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就變成了血葫蘆。
“帶路!”祁燚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好!”這人是連滾帶爬的向院內跑去,祁燚則是慢條斯理的跟了上去。
“你行!”朱棣打了一個大拇指,一撇大嘴點了點頭,“我說大夫,這麽多年了,我啥時候也沒見到過你做事如此雷厲風行啊,你是那種欺負人的人嗎?”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再說我這麽做也是有目的的,準備戰鬥吧。”祁燚點了點頭。
“啥?”朱棣一愣。
“你當真以為這老小子帶路呢,喊人去了!”祁燚話音剛落,一群人也是從裡邊兒衝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