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達盟關到混難江是有一片山和一個林子的,祁燚他們和唐大牛匯合的這個地方正是山林的交界處。這還是因為不少兄弟們都受傷了,唐大牛這是回來守著兄弟們呢。那些輕傷的全都頂在外面,其實這會兒江中的怪物已經是衝進了林子。
“以中隊為單位,立刻上去換下受傷的兄弟!”祁燚當下就下達了命令,“你們不是平日裡總是看不上後五營的兄弟們嗎?說什麽能夠以一敵十。我告訴你們,我現在給你們一個命令,一個死命令,那就是一會兒衝鋒的時候最低指標就是要以一敵十!”
“是!”一千人整齊的回答,一個個的也都是摩拳擦掌起來。
唐大牛一看暗自點頭,心說真是有什麽樣的頭兒就有什麽樣的兵啊。示阦小子這才剛到了一年吧,這個大隊的兵竟然嗷嗷叫到這種程度了。
唐大牛雖然是後五營的人,可是平日裡也是與影營有接觸的。面前的這個十大隊可不是他之前認識的,看來這一年中祁燚必然是教給了他們不少的東西啊!
“我帶一二中隊走中路,其他八個中隊呈扇形散開。距離不要過遠,記住我說過的左右逢源。以遊擊戰為主,進退有序,隻可智取,不可魯莽!”說完了一番話之後祁燚率先衝了出去,身後的野人兄弟們也是按部就班開始出發。
很快,唐大牛的兵就有三分之二撤回來了。並不是說他們貪生怕死,而是這三分之二的人已經近乎於沒有戰鬥力了。不是受傷就是脫力,如果再不撤回來真就是白白的送死了。再者說這種狀況在前面也是累贅,倒不如回來休整好了衝上去再戰!
唐大牛可是發現了,祁燚的這支隊伍可真是了不得啊!他們是出去了一千人,可是真正戰鬥的只有一半人馬。另一半人幹什麽呢?扛著重傷和脫力的兄弟們正在回到安全地帶。
一個人最少抗兩個,有的那身大力不虧的一個竟然扛著三個人。就是這麽兩個來回,狀況不好的兄弟們全都被救了回來。十營剩下還有戰鬥力的兄弟是說什麽也不撤退,祁燚也沒有強行讓他們回來,現在的混難江邊可就是戰場了,當下就是同生共死的時刻!
當野人大隊的兄弟們全都投入到戰鬥中之後,祁燚也是明白為什麽唐大牛的三千人如此狼狽了。這哪裡是多了三倍啊,五倍也不止啊!
之前那一次,雖然水靈氣怪物陸續的登陸,可是數量畢竟是有限的,不然也不能被祁燚擺出那麽個陣型抓空隙把它們抓到死。
這會兒可是不行了,雖然達不到螞蟻的程度吧,可是密密麻麻的已經是站滿了岸邊,現在能做的就是用人牆活生生的把它們給擋住。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這影營的兵個人實力必然是要比後五營強的。當戰局穩定了,野人大隊的兄弟們也是開始了陣法的應用。
這會兒用太極和降龍十八手可是不行了,因為那怪物就是純粹的水靈氣所化,你一打就沾一身,所以說現在能做的就是絕對暴力的摧毀一隻又一隻的怪物。
祁燚恨啊,恨自己的天火不能用了。如果可以,丁火神君一出誰與爭鋒?
當然,恨也沒有用,當下能做的就是和這群怪物死磕,磕到援軍到達為止。
影營的戰鬥力是強,可也都是肉長的。就算他們都是實力不差的靈者,可是他們的靈氣也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漸漸的,野人大隊的兄弟們手裡的速度也是慢了。不過還好,戰鬥了一個時辰無一人傷亡。戰果也不錯,怪物已經被生生的推到了林子外面。
雖然林子裡面安全了,但是祁燚手下的兄弟們這壓力可是更大了。如果你在林子中打,那林子裡面是有樹作為障礙物的,那水靈氣怪物想要衝也得是變換位置,可是一到了空曠的江邊它們可就沒有這些顧慮了。
到了這會兒,那怪物甚至還會時而出現一個推一個加力的方法。到了這個時候兄弟們就得是暫避鋒芒,待到力道差不多的時候再上去收割。祁燚心說萬幸現在還沒有那種多少隻融合在一起的大家夥,不然就算是自己的一影十大隊那也是吃不消的啊!
就在兄弟們靈氣消耗過半的時候,援軍終於到了!不多不少,正好三千人!
援軍到了,十大隊的兄弟們也是暫時撤了回來。他們也要休整啊,有了力氣才能為兄弟們分擔更多。
“示阦小子,這是你二哥唐大羊!”唐大牛引薦了一下,這帶隊的正是九營的一位軍團長。也就是唐家五神的老四,庫倫關的守關將領唐大羊。
“你就是大哥總提起的示阦老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唐大羊點了點頭,這會兒他可沒有時間和祁燚嘮感情。他得衝上去啊,現在是打仗可不是鬧著玩呢,“等解決了這群東西我再請老弟把酒言歡,當下就不多言了!”
唐大羊衝了上去,這有了一位軍團長的加入那戰局一下子就扭轉了。祁燚一感受,這唐二哥也是有了五階後期的修為了。
前面頂上去了自然是沒有十大隊的效果好, 不過第二波援軍可是很快就到了。
“示阦小子,我老弟在哪呢!”一個聲音遠遠的傳來,祁燚一聽也是迎了上去。
“三哥你來了!”兩個人緊緊的抱了一下,不是青城關的唐大馬還能是誰。
“聽說我兄弟在這我這個當三哥的能不快點嗎?可不能傷了我兄弟啊!小子你等著,我去支援一下老二!”說著話唐大馬也是帶兵衝了上去,有了這三千人的加入那怪物也是再次被向後壓了一大塊。
“老三總提起你啊,他很看好你。”唐大馬微微一笑,這嘴唇都是白了。你看他之前吃了祁燚的大藥丸子,可是一點都沒有好轉。這就不難看出,唐大牛是受了重傷了。
“大哥!”祁燚一把抓住了唐大牛的胳膊。
“沒事,也是好久不動了,這一動起手來以前的舊傷有點犯了,不然我能在這裝醫者看著兄弟們嘛。”唐大牛也是一笑,不過笑中卻是有些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