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祁燚也是抬起來了,七個娃也愣住了。祁燚這身上還穿著唐笑流給的羊毛披風呢,裡面是板正的勁裝,怎麽看這老師也不像是有力氣的人啊,誰承想人家一彎腰也拿起來了。
“你再把它弄起來我看看?”祁燚把石墩子放在地上,也是沒有發出一絲響動。
大娃點了點頭,一彎腰又是用手指頭給勾起來了。
“你等會!”大娃正舉著呢,祁燚就要上手摸。
“哎!老師!可不行啊!砸到你!”大娃手忙腳亂的,這石墩子也是掉下來了。
祁燚伸手一接,石墩子穩穩的落在懷裡。
“嗯?”就這麽一接,祁燚也是發現玄機了,“臭小子,你的靈氣是控制重力吧!”
“呃……”大娃愣住了,隨後也是尷尬的撓了撓頭,“老師就是老師,這都看出來了。”
“臭小子,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嗎?”祁燚把石墩子放下,把披風脫下來也是扔在那張空床上了。
“別,老師,那床髒,我們平時都是放雜物的!”六娃手疾眼快,一下子就把披風給接住了。羊毛披風啊,雖然他們不知道多少錢,但是也知道這東西便宜不了,要知道他們穿的可不是麻就是布啊。
“放下吧,老師我也是窮人出身。”祁燚搖了搖頭,笑著走過去把披風從六娃手裡接過來,然後往床上一扔,自己也是坐了下來,“我就生在一個小村子,也沒見過多大世面。六歲的時候出了家門,一直在外面混到十八歲。十八歲那年流離失所,最後跑到了西裡帝國當起了大頭兵。我吃過好的,穿過好的,用過好的,可是一天真正的好日子也沒有過上。相對而言,除了家之外,軍營就是讓我最最舒服的地方了,可是軍營有福可以享嗎?當然沒有,所以說你們就把我當成和你們一樣就好!”
話匙開心鎖啊,祁燚這一說七個孩子的心一下子就活了。那幾個個頭兒小的坐在了祁燚身邊,有的坐在對面的床上。那大娃和七娃身子高啊,比祁燚都要高出半頭來。這兩個孩子也是直接蹲在了地上,看向祁燚的目光一下子就親近了許多。
“老師,您剛才說自己是幹什麽的?”大娃開口了,因為自己的秘密可是被老師一眼就看破了。
“我自幼學醫,那天材地寶也是吃了不少。我敢說,在我認識的人裡面,除了修為比我高的,那要是比身子骨沒有幾個比我強的。”祁燚這倒是實話,不過像安宇白絕和馮茂源那樣的大野人得另算……“人再強,小拇指也不可能禁得住那麽重的分量。我之前有感受到你的靈氣運轉,不過並不是聚集在小手指。所以我也是隱約猜到了你的靈氣特點,再加上你之前慌張的一丟那石墩子落在我懷裡的時候還是輕飄飄的呢。”
“嘿嘿……老師真厲害!”大娃憨憨的笑了,“不光是看穿了我的把戲,這醫者可是了不得啊!就說學院裡面的醫者吧,說是學院的醫者,實際上就是給院長他們家裡的人服務的,那一天天鼻孔恨不得衝天張著,見到我們也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放心吧,我來了你們的好日子就有了。如果願意,帶你們回我的大營都不是問題!”祁燚哈哈大笑。
“老師,您是什麽級別的?”軍事學院嘛,這個軍階自然都是知道的。二娃一聽老師這麽說了,也是弱弱的問道。
“我其實沒有什麽軍階,我在大營裡面就是一個教員。之前我教的是一個大隊,估計回去之後就該教一個軍團了。”祁燚點了點頭。
“我的個天啊,軍團長啊!”七娃一下子就竄了起來,“老師,我跟您走了!”
“我也去!”
“我們也去!”
“好了好了,先被激動。”祁燚微微一笑,向下壓了壓手,“走不走的那是後話,估計我還得在這交流個一年兩年的。如果你們感覺這段時間內喜歡我能夠接受我,那帶你們走也不是不可以的。二娃,你的靈氣是什麽屬性的?”
“老師,我的靈氣屬性也是土靈氣。不過我的靈氣特點可真的是一點用都沒有,你看大娃,那最起碼控制重力還能做不少事呢,我這就白扯了。”二娃低下了頭。
“天下沒有廢物的靈氣,只有廢物的人。你不要如此妄自菲薄,和老師我說說!”祁燚進入角色那是相當的快,也是開始尊尊教導起來。
“老師,您看大娃的重力控制最起碼和土靈氣也掛邊啊。可我的就不行了,是三五不搭四六不靠。我這和你剛剛講的那個故事很像,就是千裡眼順風耳啊。”二娃說完話又低下了頭,他剛剛可是聽這位楊老師說那二娃似乎一出場就讓人家給哢嚓了……
“這個好啊!這個不得了哇!”祁燚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和我來!”
說著話,祁燚也是拉著二娃來到窗邊。祁燚之所以挑這個房間,就是因為房間的位置在西邊的盡頭。雖然是西邊,可是卻沒有夕照日。因為門開在東邊,這正好是一個南北通透的好房間。
“你給我看看,看看那,對,就是那,那個教師宿舍樓,從大殿那邊倒數過來第六排,左邊數第七個小二樓裡面都有什麽,說給我聽。”祁燚說話的工夫這火靈氣也是運至雙眼,他不知道別人這麽做有沒有用,反正自己體內有了幽冥鬼火之後這眼睛運起靈氣可就真可謂是火眼金睛了,他這也是隨便的一指。
“稍等,老師您讓我運一下靈氣……”說著話這二娃的眼睛可就亮起了土色的光芒,這是土靈氣運轉的表現。他可沒有祁燚那種運起靈氣說看就看的本事,醞釀了一會這才開口說話,“嗯……那是我們學院第一美女老師的房子啊,老師您可真會挑!哇塞!老師在換衣服啊!我去,平日裡一本正經要多嚴肅有多嚴肅,沒想到她這麽燒包,竟然穿著帶花邊的兜兜!你看那碎花,是蘭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