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燚再次壓了壓手,那意思是這些閑話就不說了。接下來也是問起了這幾棟塔樓的學員來,也就是所有的平民學員。
“你們平日裡關系如何?”祁燚問道。
“按說都是平民關系該好的,可是也有一些個臭無賴,總是和我們對著乾,這平民學員裡面也是分出了三個勢力。”大娃回答道,他是寢室老大,這個他最有發言權,而且他接下來要說的還有著祁燚意想不到的事情。
“三個勢力?都哪方面的?”祁燚饒有興趣的問道。
“其中一部分是擅攻的,還有一部分是擅守的,再有一部分就是啥啥都不行的,就像我們……”大娃一咧嘴。
“那這三個勢力,都誰是頭兒?”祁燚接著問道。
“擅攻的那邊有一個叫夏侯浪的,極為生猛,估計在平民學員裡面,單比攻擊的話他得坐第一把交椅了。他自稱為夏侯狼,那意思就是如同野狼一般的攻擊。不過我們更喜歡叫他夏侯狗,那打起來真跟瘋狗一樣……”大娃點了點頭,也是一撇嘴,“擅守那邊的叫司馬澤,我們都習慣叫他司馬賊。這小子自身實力不差,極為擅長防守,而且詭計多端,這司馬賊就是這麽來的。”
“都不差啊……”祁燚點了點頭,“那你們這邊的勢力呢?”
“那不就是我了!”大娃眉開眼笑的指向自己。
“大娃很厲害嘛!”祁燚給了一個大拇指。
“那是,我這可是靠掰手腕贏來的!”大娃這叫一個臭屁。
“呃……”祁燚這叫一個無語啊,心說還真是兒戲啊。再者你的土靈氣是控制重力,誰能掰腕子掰過你啊。“平民學員一共有多少人?你們這三個勢力分別又有多少人?”
“嗯……”大娃沉吟了一下,這方面他還真不太知道。這住在三十幾樓,平日裡是能不下樓就不下樓啊,誰有閑心打聽這些啊,而且平民學員之間除了同勢力的也沒有那麽多閑工夫交流。
這土元軍事學院是高地唯一一家高等學員,從這方面也就不難看出土氏曹家的獨裁了。所以說想要上學就只能來這,那平民家的孩子都是家裡省吃儉用上學的,誰有閑工夫出去瞎扯淡啊,有那時間不如坐在宿舍床上多修煉修煉。再者說了,想要交流就得付出爬樓梯的代價啊……
“這個我知道!”二娃搖頭晃腦,這情報方面他最在行了。隨後這小子也是說出了土元軍事學院的人員情況,還別說真就夠詳細的了。
土氏曹家高地,元壤山土元軍事學院,相傳數千年前就有了,這是土氏曹家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如果說他們是靈者氏族,不如說他們是商人氏族更為貼切。
土元軍事學院,全體師生共計五萬余人。當然,老師是少數的,大部分都是學員,細算算下來也有半個大營的人數了。
這裡不僅僅是一個小社會,一個撈金的地方,更是曹家高地孕育軍人的搖籃,曹家是沒有軍隊,可是卻有著人數極為龐大的外門子弟,而這些外門子弟大多都是出自這土元軍事學院。
五萬名學員中,其中土氏曹家的核心子弟一萬人,外門子弟一萬人,其他的都是平民學員。不過就算是平民學員,那也是高地的本土人士。
“三萬……”祁燚眼睛一轉,心裡也是有數了。
“還有,我們這些雞肋和擅守方是最多的,各自一萬多人,擅攻方人最少,只有幾千,畢竟那土靈氣的特性還是以防守為主。”二娃詮釋道。
“那兩萬富貴人家的先不提,你們這三萬人畢業了將會有什麽選擇?”祁燚問道。
“老師您猜猜,我們這個雞肋先不算,您猜平民學員中剩下這兩方人誰吃香,或者說誰更受曹家的喜愛?”二娃賣了個關子。
“嗯……應該是擅守方吧。”祁燚點了點頭,畢竟土靈者就是以守為主的。
“您錯了!”二娃哈哈大笑,有些小得意,“擅守方最多只會進入外門,一些天資不好的,甚至外門都進不去,隻配在外遊走。那有一些什麽危險的任務之類的,這些在外遊走的人就得頂上去。”
“炮灰啊?”祁燚一愣。
“可不就是,我們也這麽叫他們。”二娃一笑,接著說道,“最受曹家青睞的還是擅攻的一方,因為土靈者缺乏的就是攻擊啊。這些人畢業後幾乎就會直接進入外門,一些素質好的更是會被吸收到曹家內門!”
“那你們呢?”祁燚接著問道。
“我們……”說到這二娃可沒有得意的神色了,“我們就是雞肋,如果運氣好,那就能屬於在外遊走的那一類或者是外門,如果運氣不好畢業了就回家該幹什麽幹什麽。”
“這就是你們的選擇嗎?”祁燚聽明白了,看來這一部分人都是等著撞大運呢。如果運氣好了就有發展,如果沒有那這學也就算是白上了。
“那能怎麽樣,如果有可能誰不想爭取呢?”說完這些二娃似乎也是釋懷了,祁燚之前的話給了他們很大的鼓勵。
“不錯,一萬多人,一個軍團了,我看挺好!”祁燚點了點頭,這也是計上心來。
“老師,您不是要把我們這個勢力的雞肋全都帶走吧?”大娃可傻眼了。
“你們不是雞肋,只是曹家不識人罷了!”祁燚不屑的一笑,隨後也是想到了什麽,“你們放心,不管有多少人你們都是最好的!”
“老師,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大娃連連擺手,“就算這一萬雞肋,啊不是,就算我們這一萬人都沒什麽著落,那家可全都是在高地啊,這都走了家人怎麽辦?”
“也好辦!”祁燚微微一笑,心說我如果給西裡帝國的大營帶回去一萬個軍事學院的苗子,聖上會吝嗇土地嗎?就是再建一座關後城他也是相當高興的吧!再者說招人自然是帶著家眷一起的好,這些孩子還小,先不說定不定性,那品質祁燚也是不知道的。如果真有那朝三暮四的,這有了家人在也好是個牽掛。
“老師,您到底是什麽身份啊……”二娃是消息最靈通的,可是面對陌生的祁燚他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二娃心說一萬人的房子,那得多大一片地啊!住什麽?也住我們這樣的塔樓嗎?
“嗯……”祁燚想了想,心說必須得給這幾個小家夥一點大力的了,“多了以後再告訴你們,現在還太早。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一樣,那就是我和西裡帝國的太子殿下關系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