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燚要走,哪知道這士兵又是攔住了去路。
“大人……”那唐家人多了去了士兵也不知道面前的這是哪位爺啊,所以只能稱呼其為大人,“出於您的身份,您更不能出城了!如果真有個三長兩短,就是把我們站崗的全都砍頭了也抵不上您一條命啊!”
這就是金氏唐家的影響力了,從這邊也可能看出一位普通士兵對唐家人的愛戴。祁燚本有些想發火,可是人家是為你好啊,這種情況下他是無論如何也發不出火來了,只能是想到了一個借口來應付士兵。
“你很好,盡職盡責。不過你知道嗎?我背上的人不僅是我的妹妹,更是當今太子爺看重的人!你說如果因為你的問題而讓未來的太子妃喪命,那後果會是什麽樣的?”祁燚心說就算再欠下太子一個造謠的人情吧,反正當初也沒少開他和妹子的玩笑……
“什麽!”士兵大驚,心說此人原來是未來的國舅啊!
“你不要震驚了,如果有什麽不便,那就立刻上報隨後趕來,我還得去救人呢!”祁燚扔下一句話又要走,可是誰承想那士兵又把自己攔下了。“你還要幹什麽!”
“國舅……啊不是,大人,在下不知道你要去哪裡,可是此處距離最遠處的混難江邊也有近十裡的路程,救人要緊,還是騎上我的馬吧!”這士兵一路小跑,然後牽過來一匹馬。
“多謝!”祁燚也不多言,上馬直奔混難江。
也是在祁燚前腳剛走,一個黑影幾個閃爍便也消失在了往東的路上……
來到江邊,祁燚下馬。本想將馬兒和妹子先藏在僻靜之處,可是想了想之後祁燚還是把妹妹背在了身上。但凡有點什麽意外那昏迷過去的賈美麗可就得成了人家的盤中餐了,還是帶在自己身上祁燚才能放心。
背起賈美麗,祁燚直奔那處大石頭。
說起大石頭,其實還得先攀上一處石頭上才行。沿著靠江邊的那一側下去,這才能是順著石頭的縫隙鑽進去。
途中是怎麽累的就不說了,最後祁燚背著賈美麗下到縫隙裡面。一看,那花骨朵已然是變成了一株色彩斑斕的小草!
“上天庇護啊!”祁燚眼淚都要下來了,這不是亂毒草還能是什麽!
祁燚取出了一個大號玉盒,然後先是將亂毒草附近的泥土摳出來一些放入盒底,這才是拔掉亂毒草放入盒中,蓋上盒蓋收起來之後一股強烈的倦意也是湧了上來。
這些天祁燚可是始終讓一個信念支撐著自己強挺過來的,這會兒藥草入手了祁燚那緊繃的神經終於是得到了放松。不過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什麽時候藥煉好了放入妹子的嘴裡了那祁燚才能是徹底的放松下來。
“籲……”一聲長嘶,岸上的馬兒響起了慘烈的悲鳴。
“不好!”祁燚一驚,這個時候無論出現什麽異常情況那都是在耽誤著妹子治療的最佳時機啊!
祁燚當下取出一根帶子,將賈美麗緊緊的綁在了自己的後背上。稍後上去還不知道有沒有什麽惡戰呢,要是什麽走獸還好說,如果是遇到歹人那可就得大戰一番,自己如果單是背著妹子那雙手也是騰不出來啊。
祁燚取出了一條鐵灰色的披風披上了,然後運起了龜息功。這是保護色啊,穿著它在深夜江邊的大石頭上那只要不是唱歌跳舞的話一般人也是發現不了的。
慢慢從大石頭的縫隙中爬出,祁燚這可就是在高處了。居高臨下一看,十多個什麽東西已經是把倒下的馬兒給圍住了。
“是狼群嗎?”祁燚一愣,心說江邊也有狼群?
當下將星河火運至雙眼,祁燚一看就驚了。哪裡是什麽狼群啊,原來是十多個形態異常的人!
“什麽玩意?”祁燚是眉頭緊鎖。
為什麽說是形態異常的人呢,原來這些人都是弓著腰的,而且走起路來也是搖搖晃晃,怎麽看怎麽都有點像他上輩子在影視劇中看到的僵屍。
不過僵屍可是速度極慢的,要不就是踉踉蹌蹌的往前走,要不就是身體直立的一蹦一跳,可是這十多個東西可是速度極快啊!
試想一下,一堆類似僵屍的東西,彎著腰駝個背,行動起來的速度竟然比一些貓科動物都慢不多少,那得是何其的驚悚,何其的不可思議……
如果換做常人,那必然是一個大跳躍入人堆,取出重劍一片橫掃,然後背著妹子一路直奔達盟關……
當然,那是常人,祁燚可不會如此魯莽,看到了前面那還得是看看後面!你一個大跳是爽了,後面再來一堆還不把你當夜宵啊!
祁燚轉過頭,再一看江面那手心可全都冒汗了!
如果是單純的去看,那夜晚的江面在月光下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晚上人會睡覺大江可不會,那江水是會湧動的。既然有湧動那就必然會有陰面和亮面,所以看上去也是會如同鱗甲一般。
可是此時祁燚已經把星河火運到了雙眼上了,這一看可了不得了!只見一個個的腦袋正藏在江面的陰影處,隨著江水的湧動他們也正在向岸邊靠來。
“不好!”祁燚心說這是什麽東西,水鬼啊?這混難江邊就沒有駐軍嗎?這要是從東面攻過來達盟關必然吃緊!
祁燚還真說對了,這西裡帝國在混難江邊還真就沒有駐軍。您想啊,東邊是東谷帝國,與世無爭不說,還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國,誰去防備他們?
再說了,這混難江邊的危險程度甚至都不如荒蕪之地。假設有人想要對西裡帝國發起攻擊,那即便是選擇千年死地的荒蕪之地也是不會選擇混難江的。那會兒可沒有淺灘登陸啊,就算有人選擇了混難江,那江水的狗臉突然變了,還不直接秒沉下去喂魚啊……
祁燚心說達盟關吃緊不吃緊的和自己也沒什麽關系了,當務之急還是得突破前面那十多個玩意趕緊回去才行。現在江裡的東西還沒上來,如果上來了天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應付得了!
磨刀不誤砍柴工,既然決定了要從西方突圍,那祁燚也得好好看看地形和敵情,不然萬一有埋伏的話自己和妹子兩個人夠不夠人家塞牙縫的還得兩說……
祁燚將精神力催到極致,以最快的速度掃了一眼西方。這一看不要緊,在來混難江路上的一個小矮山上,一個黑影已經蹲在了那裡,只能是在月光之下看到其眼中閃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