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團長看了看離去的人,又回頭看了看穿戴護甲的七團長。
“老七啊,龍軍來了多少人?”這三團長顯然是還沒有完全清醒,缺心眼一般的問了這麽一嘴。
“拜托,我也是剛剛醒來好不好……”七團長沒好氣的說道,“不過從聲音上聽,應該是一萬人左右。夜裡靜啊,或許還不到一萬人。”
“老大問了沒有,那三個草包回來之後帶沒帶回來什麽消息?”三團長是徹底醒了,急忙問到了他這兩天一直關注的問題。
“那三個人不是草包,只不過是被龍軍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而已。老三啊,你這鄙視戰士的毛病可得改改!”老七一癟嘴,看來這三團長平日裡也是這個德行,“還不趕緊走!”
“幹什麽去?你不剛說完堅守不出嗎?”三團長一愣。
“你不穿護甲啊!”七團長也有要暴走的跡象。
“……”無語的三團長無聲的走了,留下了無語的七團長無聲的在心裡面罵著他……
整軍也是需要時間的,這會兒人家都到你關前來叫陣了,那也是說明大戰即將開始,所以說這虎軍的兩部分人也是分開行事。
都說了在未確定守護者的時候是不允許到關後的,所以說七萬人也是在關後城中後面的路口處等著。但凡軍令到了,這七萬人也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內青城的。
另外三萬人則是陸陸續續的來到了關口,這達盟關後面的路一下子就賭滿了。說是關後城,那也不可能是過了關口就進城的。這其中也是有距離的,再者說關後城也是相當大的。前文書說過,這西裡帝國如果到了非常時期可是全民皆兵的。在關後建造這麽大一座城也是為了預防或許不可能發生的被動型戰爭,不過縱是如此那容納十萬人的確是有些擁擠啊!
當兩位軍團長來到關上的時候,站崗的士兵已經開始渾身發抖了。二位知道他們不是凍的,是被氣的。
從大野驢第一聲咆哮開始後,這難聽的話可就沒完沒了了。雖然沒有到罵親人問候祖宗的那種程度,不過犀利的語言也著實的刺痛著大夥兒的心啊……不用想,這台詞都是祁燚編寫的……
二位定睛一看,西邊林子與大路交界的位置有著一片什麽東西。他們知道是人,不過這仔細看了看卻也看不清到底有多少。
看不清就對了,那和地面一樣顏色的披風穿在身上你能看清了才是怪事……
這六團的人都誇七大隊的點子高啊,不僅可以偽裝那純毛製造的披風還很暖和……
雙方就這麽僵持著,直到關上的二位忍不住要下去一頓大嘴巴子敲掉牙的時候天也是蒙蒙亮了。不得不說祁燚的語言水平真是高啊,一個過分的髒字都沒有就能把人氣個半死……
當然具體罵的是什麽這裡就不做細表了,以免教壞了閱讀的年輕人……
這天見亮了那關上的二位也是明白怎麽回事了,原來人家是穿著偽裝來的。這再一看,人數也是看了個**不離十。
“老七啊,能有六千人?”這天才剛放亮,還沒有大亮。三團長仔細的看了看,那龍軍的人真是要和大地混為一體了。
“看樣子像,不過估計得有七八千!”七團長搖了搖頭,“你沒看他們穿著和地面相同顏色的披風嗎,這就會影響到咱們在數量上的判斷。再者他們站得有點密集,我也是看不太清。不過八千人應該差不多,一個軍團的人得比這多出一塊。”
“七八千人就敢叫囂?我們三萬人吃他還不跟吃早飯一樣啊!”三團長不屑的一撇嘴,“老七,這就出戰吧!對方都罵了這麽久了,我怕一會兄弟們再憋壞了。話說這是哪個烏龜王八想出來的詞兒,我怎麽這麽想踢他臉呢!”
“現在不行,還不能出去。”七團長搖了搖頭。
“天都亮了,怎麽還不行?”三團長不解。
“因為兄弟們當真還沒吃飯呢……”七團長歎了口氣,心說龍軍挑選的這個時間真是簡直了,“你去告訴眾兄弟對付的吃一口乾糧吧,等乾掉了面前這幾千人咱們在埋鍋造飯!”
“可是兄弟們都氣得鼓鼓的了,還能吃下去嗎?”三團長沒心沒肺的來了這麽一句。
“你!”七團長這叫一個恨啊,差點沒忍住先給面前這位來一個大嘴巴子敲掉牙。
“我的意思是,生氣的時候吃飯對身體不好……”三團長也不哪來了這麽一句。
“你不會安撫眾將士嗎!”七團長咆哮道。
“好吧……”三團長下關了。
……
兩個人在上頭從嘀嘀咕咕變成了七團長的怒吼,叫罵的張二炮可是樂開了花。心說示阦這小子文筆是不錯啊,都把關上那二位氣出內訌來了!
原來,在張二炮的眼中這種罵人的詞匯叫做文筆……
半個時辰過去了,關上的二位又默不作聲的看著西方。這會兒天可是大亮了,他們也是確定了龍軍的人數。沒錯,絕對不到一萬人。
是啊,這就是迷惑了。六團在罵街前就已經擺好了數陣,目的就是讓對方看不清己方的兵力從而產生輕敵的想法。
“都安撫好了嗎?”七團長看著西邊的同時問了一句。
“好了,弟兄們已經化憤怒為鬥志了。”三團長這一刻也是嚴肅認真了起來,他知道大戰即將開始了。
“按我的推算, 這幾千人的先鋒隊伍是不可能這麽早出現的。”七團長眯起眼睛。“而且他們是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們面前,斥候可是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上報啊!”
“他們用了坐騎?”三團長問道。
“不會,這麽靜的夜裡他們若是敢騎馬,那即便我們沒有斥候那也能發現,那近萬匹馬兒的蹄聲動靜可是不小!”七團長搖了搖頭。
“會不會是誘餌?”你看這三團長不著調,這會兒竟然說出了關鍵。
“應該不能,畢竟能做到無聲無息的出現是不太可能出現在大部隊行軍身上的。”七團長比較肯定自己的想法,也或者說是不太接受三團長的想法。
當然,這也怪不得別人。這三團長的特點就是,平日裡不著調,那打起仗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也正是如此他才能有了今天,不然這樣一個二愣子就是仗打得再好也是不可能高升的。
不過縱是如此那他也是給大家留下了不著調的“好印象”,所以說他的提議七團長壓根連想都沒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