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燚給了大家一些時間整隊,畢竟還有不少彎著腰捂著要害的人呢。隨後祁燚告訴了大家四個字,那就叫做令行禁止!
“軍令一出立刻行動,軍令一出立刻停止。令行禁止,這是我要給你們上的第一課!”祁燚這會兒表情也是嚴肅了,如同標杆一般站在了大家前面,“或許你們說這些不都是我們的本職嗎,軍人就是絕對服從命令的。這也沒錯,不過你們做的遠遠不夠。我的目標是,多則一年,少則半年,帶領大家把十大隊的番號變一變,這個墊底我們也是墊夠了!我是不想再墊底了,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
“不想!”胃口吊起來之後,激情也出來了。
“好!”祁燚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剛剛說教會了徒弟餓死師父,那我想說的就是,我寧願餓死在十大隊,也要把眾兄弟從一影的墊底中給拉出來!”
此時此刻一千人沒有什麽好說的,不過一個個的臉可全都紅了。他們激動啊,因為這位年輕的大隊長說出了他們的心聲。誰想墊底啊?他們的付出並不比別人少!只是五指尚有長短之分,無論他們是怎麽努力都沒有脫離這個千年老十的魔咒。
“我在六營的時候,用了一個方法,為時一個月,就讓眾兄弟全都學會了什麽叫做令行禁止。我想咱們兄弟就不用了吧?半個月夠不夠?”祁燚問了一句。
“夠!”一千人整齊的回答。
“好,我的這個方法就叫做站隊列。隊列站好了,那令行禁止也就學會了。”祁燚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把一系列的東西全都教給大家。其實祁燚這又是在胡言亂語呢,他在六營就是一個小隊長,那帶著一萬人東奔西跑的時候也是在大比武的時候,他哪在六營帶過這麽多人啊。其實他說的是在東谷帝國東谷城的時候,三大家族的子弟和要你命三千都是他這麽給帶出來的。
“站如松,坐如鍾。一個人的規范姿勢,可以體現出很多很多。接下來的半個月我要教給你們的就是站、走、跑,如果半個月全都做好了,那下面的訓練繼續,如果不行還要再加半個月。”祁燚這就開始了,雖然西裡帝國的兵素質都很高,可是和他上輩子的軍營比起來那就是天壤之別,要知道馬夢啟所在國家子弟兵的軍姿那可是世界第一啊!“這半個月的訓練,我稱呼其為站軍姿!”
不得不說,影營的兵素質就是高啊。本身影營的操練強度就要大於後五營,祁燚這稍加壓力大家也就全都是有模有樣了。
半個月一過,這十大隊的一千人也是變了個模樣。別的不說,眼神就犀利了很多。再看那腰板,是要多直溜有多直溜!而且走起路來這四肢的揮動也是極為的有節奏感,看得祁燚真是要多歡喜有多歡喜。
“終於是有點模樣了……”祁燚滿意的點了點頭,也是把唐虎叫到了自己的大帳。
“頭兒,您要的!”唐虎很上道,這頭兒叫起來也是越發的順嘴。
祁燚要的就是十大隊的訓練製表,還有每個戰士的極限數據。他這是要以訓練特種兵的方式來大大提高戰士們的極限,極限上去了潛力也就被開發出來了,潛力開發出來了那身體也就得到了改善,靈者的身體得到了改善那對修煉的幫助也就無需多言了。
半個月的軍姿訓練結束,十大隊取得了很好的成績。半個月的時間什麽都不乾就是練這些,如果他們這都完成不了也就不配做影營的兵了。當然,這也是祁燚給加了不少的量。每天隻給大家三個時辰的睡覺時間,這對於成年人來說已經足夠了。九個時辰也就是十八個小時的操練,真可謂是沒日沒夜了。
當然,這只是祁燚送給大家的餐前開胃酒。
半個月過後的第一天,所有人就在子時的時候被炸醒了。依然是金克木,依然是在夢中直接就被震耳鳴了……
極限長跑,全副武裝,護甲兵器一個都不能少,而且專挑那林地山地跑啊。
是什麽滋味就不用說了,那是絕對的不好受。這些都是祁燚經歷過的,不經過這種蛻變怎麽成才?
值得一提的是,祁燚等五人也是從頭跟到尾的。他們五個人是分散開的,分布在隊伍的前、中、後。時不時的五個人也會切換一下位置,當然一路上挖苦諷刺的話是不會少的……
祁燚當然不會讓他們一個月不睡覺,不過三四天讓睡一個時辰,再或者是兩三天不讓睡覺是有的,而且你剛睡著了我就會用金克木把你給炸起來……
漸漸的,五個人嘴裡的潑皮話已經無所謂了。因為兄弟們太累了,有心思去想人家罵人怎麽難聽還不如留下精力多看看腳下的地面。
路是越跑越長,身上的負重是越加越多。不過也不是無限加壓的,當負重達到兩百斤的時候就已經停止了。
這一次進行的時間比較長, 足足有一個半月!
一個半月之後,一千人再次來到大校場。大家都瘦了,也都黑了。雖然天氣正好是春季,不過那山風可是賊的很啊!溫度是適宜了,那所有人露在外面的皮膚也全都被吹爆皮了。不過可有一點,這一千人的精氣神可是越來越好。而且行動起來極其規范,再者就是一句多余的話也沒有了。與其說多余的話沒有倒不如說是沒有話,兄弟們都習慣了聽哨語,似乎都忘記了說話,這也就是祁燚教給他們的沉默。
沉默可不是悶葫蘆,沉默是要你穩住。不穩則亂,亂的話就會影響太多太多了。
“兄弟們,看到你們這樣很好!”祁燚點了點頭,這兩個月的時間他們五個人也都是瘦了一圈。“我現在為你們解答,解答這兩個月的訓練。我很欣慰,你們全員通過了。本來我還想送走一些不合格的人,我六營的老兄弟們可是有很多想著要來呢!可是這兩個月我看出來了,咱們十大隊的兵沒有一個是孬種!”
祁燚又開始胡言亂語了,他哪來那麽多老兄弟要來一影啊。就算想來,他力度也不夠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