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快嘛,幾個轉身的工夫能有多久。這就到了陳傑了,早就脫乾淨的他直接站在了老者面前。
“嗯?”老者看著陳傑先是一愣,隨後看了看他的臉。“多大了?”
“二十五。”陳傑回答道。
“嗯,年齡可以。”老者看了看手中的單子,“你姓陳?”
“沒錯,陳傑。”陳傑呲牙一笑,這大齙牙更加靚麗了。不過老者也是閱人無數了,對陳傑的模樣也是有免疫的。
“不錯,什麽時候開始的?”老者微微一笑。
“啊?”陳傑一愣。
“我說你啊,什麽時候開始的?”老者眼神向下一掃,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
“呃……”陳傑還愣著呢,抓了抓亂蓬蓬的頭髮,“有人說是在娘胎,有人說是四歲,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記事以來就是這樣了。”
“到什麽時候能行啊?”老者接著問道,那笑容看起來就像看一個很熟悉的晚輩。
“不知道……”陳傑搖了搖頭,“三五年也它,十年八年也是它。搞不好一輩子都沒指望,管它呢!”
“嗯……”老者點了點頭,“去吧,好好混,我看好你,相信也不會太遠。”
陳傑一拱手,抱著衣服走了。
祁燚心裡正盤算著前面兩個人的對話呢,老者那微笑的臉又沉了下來。
“自己不脫等我動手呢?”老者怒喝一聲。
“啊?”祁燚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早就脫光了啊,還脫啥啊?
“臉上的不脫嗎?”老者眉頭微皺。
“這……”祁燚心說壞了,遇到高人了!
沒錯,這位老者是看出祁燚的易容術了。
“前輩,我有難言之隱。”祁燚一拱手,“我是醫者,也無惡意。就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投身軍旅,歷練的同時還可以挽救兄弟們的性命。”
祁燚心說看來這老爺子不簡單啊,之前必然也是看透了陳傑的什麽,那陳傑都直言相告了,自己也就別掖著藏著了。
“入我西裡帝國者,親如手足。要麽穿著它走,要麽脫下來繼續。”老者還算體貼,語氣也沒有之前那麽嚴厲了。不過這頭可是一直在搖,祁燚要是不卸妝看來這關是過不去了。
“好吧……”祁燚一抬手一個瓶子也是出現在手中,倒出其中液體在臉上一抹,祁燚的本相也是露出來了,老者看了一會點了點頭喊了一聲下一個。
祁燚歎了口氣,心說自己這自認為天衣無縫的易容術也有不靈光的時候啊。好吧,反正也要參軍了,這西裡帝國的隊伍中不可能有東谷帝國和聖水帝國的人吧,自己也不一定能被誰認出來。
“你是不是有眼疾啊,還閉個眼睛。自己……”祁燚在一旁等著呢,因為賈美麗就在他後面。可是人家賈美麗是姑娘啊,怎麽可能當眾脫光了等著檢查呢。這老者掃了一眼見來了一個閉眼睛的,還穿著衣服,剛要說自己不脫等我動手呢,可是一看卻發現面前的是一個姑娘後面的話也就沒說出口。
可不嘛,賈美麗敢不閉眼睛嗎。這百十來個大小夥子都赤條條的,晚上還不得做惡夢啊……
“前輩,她是我的妹妹……”祁燚一拱手,低下頭說道。
“你放心?”老者眉頭緊皺的白了祁燚一眼,心說你這不是瞎胡鬧嗎?
“唉……被逼無奈啊。不過我們都是醫者,雖然她的醫術沒有我的水平高,不過戰場急救是沒有問題的,前輩如果想知曉我們的事情容晚輩稍後通稟。”祁燚心說就看這關能不能過去了,如果不能那也只能是再找根據地了。
“下一個……”也不知道老者是被祁燚說動心了還是因為二人醫者的身份,竟然真的放水了。
經過這一關這隊伍裡可就只剩下一百人了,接下來這一百人被帶到了再往裡的一間房子裡面。
這裡是最後一關,也就是關於身世的調查。只要你不是那種大逆不道無惡不赦的,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問題。再說就像那種狂徒也不敢來這報名啊,這不是找死嗎?其實這最後一關也就是要了解一下家庭狀況以及個人的品性,以便於定位今後的發展方向。
這一百個人裡面也就是祁燚、賈美麗和陳傑三個人熟悉,所以他們三個還在一起。這一關沒什麽,陳傑有自己的家事,那祁燚和賈美麗也是早就有說辭了,這一關也就順順利利的過去了。
過去可是過去了,陳傑三個人的信息此時已經由一張紙變成了一疊紙。其他人的那一疊已經是統一收走保管了,而祁燚三人的可是被單獨留了下來。
不一會那位負責外科的老者也是走了過來,拿起三疊紙引三人來到了一處僻靜的院落。
第一個進去的是陳傑,也沒用多久,能有一炷香的時間吧,陳傑就屁顛屁顛的出來了。陳傑傳話讓祁燚二人進去,這邊祁燚早就交代好了,進去差不多該說的就都說了吧,不然反而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兩個人走了進去,老者也是坐在當中。
“坐吧……”老者沒看二人,說了一句繼續品茶。
“謝前輩……”兩個人道了聲謝,也是坐在了一旁。不過可沒敢坐實,只是半個屁股擔在椅子上。
“我叫唐大,每一個兵都會過老夫的目。”老人先自報家門,看來他就是西裡帝國軍營的守門人啊。而且從他這話也不難聽出,他在西裡帝國的位置相比也不會低了。
“失禮了……”二人急忙起身行禮。
“不要太緊張,我就是和你們談談心。”唐大點了點頭,“你叫示阦?”
“前輩見諒, 在下真名為祁燚。”祁燚直接說出來了,雖然他被迫離鄉,縱使他和水氏孫家有著瓜葛,可是他從來都沒有作惡過,而且外面傳的也全都是他的美名,所以說祁燚也不怕當著唐大的面自報家門。
再說了,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如果這西裡帝國和水氏孫家真有什麽聯系,那自己不管是叫什麽恐怕這一關也是過不去的。
“祁燚?東谷帝國的神醫?”唐大再次問道。
“那都是傳言,不可信的。”祁燚謙虛的拱手道。
“嗯……你呢?”薑還是老的辣啊,聽到祁燚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唐大的臉上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轉過頭看向賈美麗,這回唐大的臉可是表現出了好奇。
“晚輩賈美麗……”賈美麗也是自報了家門,除了自己身世和父親的名字,其他該說的都說了,畢竟自己是來尋母來了也沒有什麽不對的。
“是這樣……”老者點了點頭,也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