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見到陳傑的樣子失聲大笑,話說陳傑已經是不甘的吐出了沫子,若不是一口氣頂著,那必然是要暈死再暈死的。
“陳傑,從今天開始我便要時時刻刻的考驗你了!能不能成為除了娘和哥哥之外的第三個親人,那可就要看你今後的表現了!”話說賈美麗頑皮的從祁燚的肩膀上起來,來到陳傑身邊蹲了下來。
從這一刻起,冰清玉潔的賈美麗華麗麗的轉型了……話說一個時而清純時而頑皮的雙面魔女就此出現,那陳傑的幸福指數也是在這一刻急速飆升!
賈美麗的變化其實也是因為祁燚,從一個不懂世事白紙一樣的姑娘,經歷了再三欺騙,再到母親被人劫持。在這個世界近乎於崩塌的狀態下,傳說中的東谷城神醫竟然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三分崇拜三分依賴四份愛慕,這個傳說中的神醫也是成為了自己的兄長。
在這頓時間中,雖然賈美麗話不多,縱使祁燚大部分精力全都在小隊上,可是他正在漸漸感染著自己的這個乾妹妹。
祁燚的樂觀,他的胡言亂語,他的從不向困難低頭,他的創造奇跡……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潛移默化的改變著賈美麗,也是在之前的那一刻,賈美麗對祁燚的愛慕徹底釋懷,從而成就了一個此時的賈美麗。
這本就應該是一個姑娘應該有的狀態啊,誰家姑娘不頑皮?誰家姑娘不精靈?只不過是生活的種種所迫才埋沒了這些啊!
更或者說,其實這才應該是真正的賈美麗。在祁燚的幫助和生活環境的改變下,姑娘找回了自己丟失的那一部分。
不過人家姑娘可是說好了是要考驗的,所以說也是沒有完全答應陳傑。不過陳傑充分發揮了他那不要臉的癩皮狗精神,黏糊著人家姑娘是左右相隨。
唐大牛已經去上報混難江邊所發生的事情了,那祁燚自然是不能等待了。收拾好行裝,祁燚又給賈美麗易了容。一切全都妥當,三個人也是走出了大帳。
一路直奔馬廄,三人要挑選兩匹最好的馬兒一路直奔西大營。已經出來快半個月了,真得快點趕回去了。
三個人自然是不用出關的,因為關內就有直通各大關口的大路。來到了達盟關西方的出口,一個大隊的人馬已經站在那裡了。
“聽令,敬禮!”一聲嘹亮直衝天際,一千人整齊的對著三人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當然,這禮是給祁燚的。
“兄弟們,使不得啊!”祁燚在馬上也無法側身,急忙跳下馬來。
下馬後祁燚還禮,也是走上前來。
“兄弟,你是好樣的!”十名中隊長早就在前面站好了,其中一位一拳錘在了祁燚的胸前。“你雖年輕,但卻用你的一切表現征服了我們所有人!”
“兄弟們才是好樣的,都是最為優秀的軍人!”祁燚也是被感染了,激動的說道,“再好的策略也需要有優秀的戰士執行,那天我們是第一次配合,兄弟們的素質可見一斑,你們都是令我敬佩的老大哥!”
“好了兄弟,都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另一位中隊長拍了拍祁燚的肩膀,說實話,這些中隊長那都是過了而立之年,祁燚在他們眼中也就是小老弟一樣的存在。
“雖然隻一戰,可是我們已經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了!”祁燚用力的點了點頭。
“現在是和平時期,今後能不能有機會再在一起作戰就說不定了。不過達盟關的東大營永遠都是你的家,兄弟隨時回家我們隨時歡迎!”又一位中隊長說道。
“大哥,不帶你們這樣的啊!”祁燚也是笑了,“唐大哥在江邊的時候就當眾挖牆腳,我這臨走了你們還給唐大隊長接著挖啊?”
“唐大隊長?”十個人面面相覷,隨後也是哈哈大笑,“老弟啊,你這話就見外了。歸根結底哪不都是西裡帝國的大營嗎?西邊也是住,東邊也是扎,哪裡都是你的家!”
祁燚自然是委婉拒絕了,隨後也是道別上路。
一路無話,三個人是直奔西大營。
這回來了祁燚可挺奇怪的,上頭也沒找,更是沒有上方的軍令下來,似乎祁燚的離營和江邊的戰事全都是泡沫一般。
沒事更好,祁燚也落得清靜。他也壓根就沒想著什麽上頭給的戰功,畢竟他出營是為了救自家妹子,那苦戰和指揮千人作戰也就是摟草打兔子,既然都沒想到要發生那也就無需掛懷了。
有了動靜那眾兄弟自然是第一時間過來了,見到端坐在祁燚身前的賈美麗大家也是放心了。再看到旁邊馬上陳傑欠欠的眼神,大家明白這近半個多月的時間裡必然是發生了很多趣事。
話說陳傑一路上都是要求賈美麗和自己一匹馬的,可是人家姑娘理都不理他。陳傑沒臉沒皮啊,最後姑娘想出了一個主意治他,路過林子采上一些野果,在馬背上和哥哥你一口我一口的……
陳傑看得心裡是直冒火啊, 可是轉瞬間也是再次變成了癩皮狗。其實那天他衝出大帳後是在門口的,兄妹二人的對話他也是全都聽到了。
見陳傑又是變成了這副模樣賈美麗也是很無奈,最後只能告訴他,這一路上能不能耐住性子也是一種考驗,如果不合格那就只能被淘汰了。
就這麽,陳傑這一路上才算是相對安穩。可是人家姑娘說的是一路上能不能耐住性子,這一進大營他又是開始發起了羊賤……
祁燚自然知道哥幾個惦記著呢,把大家引到自己的營帳,先是歸還了唐笑流的令牌,也是把江邊的事情說給了眾人聽。當然,陳出的事情自然是要被略過的。
眾人聽到之後也是嘖嘖稱奇啊,而且唐笑流當下就做出了判斷。這場戰事如果不是因為江裡天然生出的球子,那必然就是有人居心叵測了。多少年了,竟然敢有人打西裡帝國的主意!
不過這事和他們十個人關系並不大,再怎麽說他們也僅僅是西裡帝國西大營裡的一個小隊罷了,說白了那就是老牛身上的一根毛,他們需要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