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喬暈暈乎乎的就著了祁燚的道兒,愣神了半天也是恍然大悟。
“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說著話曹喬一下子抱住了祁燚,“楊教員,哦,不,楊兄,你就是我的福音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兄,我就是你的弟!這樓頂你們隨便選,缺什麽少什麽不用你吩咐隨後我就留給哥幾個送過來!”
曹喬說完之後也是屁顛屁顛的走了,留下孫香引一行人上樓。這樓可真不低啊,足足有百米高!用祁燚上輩子的話,都趕上三十多層的大高層了!當然,這個塔樓的舉架比較高,祁燚真就懷疑這是個什麽塔改成的宿舍,如果單算樓層的話其實也就十層。祁燚心說這就是沒趕上我上輩子啊,不然這一層樓都得給你兼並出一個躍層再多塞點學員進來……
由此可見,那住在最上面,也就是最窮的平民學員有多遭罪了,天天爬樓梯就夠受的了!平民學員是學院最多的,所以說這塔樓也是有好幾個。祁燚當下也是提出來了,除了自己的妹妹之外其他五個人都要分開不在一個樓內。
話說曹喬美滋滋的走了,他為什麽這麽高興呢?因為祁燚的話對於他而言也算是點醒了夢中人了,他這是去向爺爺邀功了!
曹喬這個人,相對而言是比較自私的。別的不說,單單是第一次見面祁燚和孫香多說了兩句他那股子酸味就能看出來。不過曹喬的天賦可是不差,他的年紀和祁燚差不多,這會兒可是接近四階中級的實力了,曹家也是把他當成是家主的接班人來培養。
當然,祁燚的水平也不差。就在前不久,祁燚也是因為在先後兩次的怪物襲擊事件的壓力下突破了四階初級。除了白絕和安宇其他四個人也是,這會兒也是衝著四階中級使勁呢。
自私的人吧,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面。正所謂胸懷有多大那世界就有多大,您想這曹喬的小心眼子世界能有多大空間?若不是他生在土氏曹家,那就是說他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也沒有什麽錯。
也正是如此,曹家的老家主也是對曹喬有一點點的失望。你說模樣不差,出身也有,這天賦更是沒得挑,可是這心胸怎麽就不能大一些呢?正是因為這些,曹喬可以說是從小到大也沒有對家族有過什麽貢獻。
這一次可不一樣了,那土元軍事學院可是曹家的買賣啊。說白了,這培養人才和來錢道都是在這。剛剛聽了祁燚的話,曹喬也是感覺到被人推開了一扇窗……
此時在曹喬的心中就是有這麽幾句話在飄蕩著……
“後面的那片小樓最好,安靜,通風好,環境好!”
“小樓是元壤山距離天空最近的地方,那靈氣最足!如果那裡住人了,這高地的靈者成長速度還不大大的增加啊!”
“關鍵是小樓空間大,那容納學員的數量可是比前面的小院和二層小樓多多了!如果大家爭先恐後的住進去,那得是多少錢啊!”
“哈哈……爺爺再也不會罵我笨了,我的成長他們再也不用擔心了!靈者的增長速度的和家族的收入均有提高,他們誇我還來不及呢!”
“楊兄啊楊兄,今後你就是我親哥!”
……
話說孫香先帶著祁燚來到了其中一棟小樓的樓頂,因為她也看出來這個所謂的楊教員是七個人的頭兒了,所以先給他安排住的地方,祁燚看了看也是挑了一個朝向和位置最好的房間。畢竟能有選擇的情況下還是要選擇好一點的地方嘛,祁燚說是想要憶苦思甜實際上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祁燚到地方了也就讓孫香帶著賈美麗先回去了,好幾個樓呢,總不能讓人家孫家大小姐一起跟著爬樓吧,其他幾個地方就任由哥五個去選吧。至於如何行事如何說話,那自然是不用祁燚去教了。
“娘的,天天遭人白眼!”祁燚在樓廊溜達了一圈,看中了一個房間也是準備進門。這沒等進門呢,裡面傳來了罵人的聲音。
其實這頂樓壓根也沒多少人住,但凡有點錢的,誰願意一爬爬個三十幾樓啊,不少人就是從嘴上剩出飯錢那也是能往下住就往下住。
“我可以進來嗎?”祁燚敲了敲門。
“嗯?”裡面嗯了一聲,再就沒聲了。祁燚也不好硬闖,只能是在門口等著。
“我沒聽錯吧,有人敲咱們的門?”另一個憨憨的聲音傳來。
“沒聽錯,不過平時不都是用腳踢的嗎?”又一個比較細的聲音說道。
“我說你們是賤皮子吧,有人敲門不習慣是不是!”最開始說話那人罵了一嘴,隨後有些粗魯的打開了門,“啊?你是……”
土元軍事學院是高級學院,招收學員的話年齡都是在十八歲左右。當然,一切天賦好的也是可以年輕一些。祁燚今年是二十二,過了這個年可就是二十三了。面前的這個小夥子很高也很壯,不過看上去也就是十六七的樣子。那祁燚是在大營裡面度日的,這學院就算再分三六九等,那也是比不上大營的風吹雨打,所以說這人打眼一看祁燚還以為是老師呢。
“您是……”這人用了一個尊稱。
“我是來自遠方的客人, 這一次是來咱們學院做交流的。”祁燚微微一笑,那小子愣神呢自己也進不去啊,“怎麽?不歡迎我嗎?”
祁燚的話很有水平,介紹自己的的時候是來自遠方的客人,那意思是告訴你我是外人也是客人,怎麽尊重你自己看著辦。後面又來了一句咱們學院,這就可以說是套近乎了。
“哦,請進請進。”你看他之前在叫罵,可是身為學員這最基本的禮儀還懂的。
“請問,您是老師嗎?”那人又問了一句。
“我在軍營的時候是教員,這次來到咱們學院嘛,交流上我算是老師,體驗上我和你們一樣,都算是學員,這樣才能更好的體驗咱們學院的生活嘛。”祁燚微微一笑,拿出了自己最有親和力的笑容,“小兄弟,怎麽稱呼你?”
“別別別,我聽來聽去的你還是老師那個層次的。您叫我小子就行,或者直接叫我那個學員。”這人倒也實在,不過祁燚可是聽出來了,看來這平民學員在這學院裡面是真沒有地位啊,小子和那個學員算什麽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