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邪靈者,其實祁燚還是相當不感冒的。雖然祁燚當下也是邪靈者了,可是祁燚這也是半路出家的。而且還有一點,祁燚的心性可是一點都沒有改變啊。
可是大家口中的邪靈者呢?那可是大魔頭一般的存在啊!而且說完了口中再說眼中,這曹無傷的雙眼在幽冥鬼火的洗禮或者是超度之後可是對祁燚充滿了感激啊!由此可見,這曹無傷必然是在外力下成為邪靈者的!以外力將一個正常人變成了如此模樣,那這個外力的操控者想必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吧!
“祁兄,你定然是因為曹無傷的事情有些反感。別著急,等我說完了你也就明白了。”以曹喬的腦子怎麽會想不到祁燚的想法呢,又再幹了一碗酒之後曹喬也是拉開了話匣子。
你看曹喬是說曹無傷的實力要比自己高出一些,可是曹喬也是壓根就沒把曹無傷當回事!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曹喬直接就親口承認了曹無傷變成邪靈者的事情是和自己有著直接關系的!可有一點,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麽時候做的曹喬可是真想不起來了。靠自己的影響去把一個正常人變成了邪靈者,如果這事都能忘卻的話那曹喬也真是太沒把曹無傷當回事了!
曹喬話頭一起也就是曹無傷在元壤山山邊的那一天,其實曹無傷當時是相當矛盾的。首先曹無傷為了追求更強的力量選擇了自甘墮落,可是就算如此他也是沒有出人頭地啊。是啊,邪靈者也不是說誰想當就能當的,不然曹無傷能得到“無傷小兒”這麽一個“雅號”嗎,他也不至於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了。
其次呢,就是這曹無傷是真活夠了。當天他在元壤山的山邊就是在這琢磨呢,到底是應該更加墮落一點試試能不能成功,還是說就此了事一躍而下了解此生,說白了曹無傷當天就是在因為生死而矛盾的。
話說這曹無傷也是沒有墮落到了那種喪心病狂的程度啊,之所以要選擇元壤山跳崖,就是因為土元軍事學院是有講究的,學員在學習期間如果發生了意外就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賠償金。話說這曹無傷也不算太混,他這是想因為自己的死而給家裡邊增添一些錢財。
要不怎麽說不作就不會死呢,當下曹無傷是奔著死來的,可是一想自己選擇了這裡就是為了訛詐曹家一筆錢啊,既然自己要想死了還能想到這一點自己是不是還沒有墮落到一定的境界呢?如果自己真的墮落了,死之前還能想著誰啊?
就這麽,曹無傷這小子是糾結的在山邊徘徊著。一股子邪風吹了過來,曹無傷一迷糊大頭朝下就下去了……
都說人死了是罪過,自殺是不負責的表現。那能活誰想死啊,那自殺的人都得說是到了一定的程度才會走這一步的。就說這曹無傷吧,剛一從山頂上往下掉他可就後悔了。這失重的感覺直接就讓曹無傷尿了褲子了,恨自己恨的眼淚都下來了!
可是沒有辦法啊,這曹無傷不會飛啊,要是會飛那說明實力都到了七階了,他也就不用尋死了……
這元壤山可是海拔超過五千米的高峰啊,這從上頭掉下去是需要一定時間的。就在這段時間裡邊,曹無傷的負面情緒可是全都爆發出來了!不甘、悔恨、嫉妒等等一系列的東西都有,反正就是沒有好的東西。也多虧了這曹無傷沒有懺悔自己啊,不然後面也就沒有他的故事了。
曹無傷就這麽帶著濃濃的負面情緒落在了地上,說句難聽話,當肉賣都嫌他摔得碎啊,這五千米的山頂上掉下來的人能好得了嗎?
“曹兄,你是說這個時候你出現了,然後用了什麽起死回生的秘法,最後這曹無傷又活過來了而且還成就了邪靈者,是這個意思嗎?我這麽理解沒有錯吧?”祁燚是什麽人啊,聽到這裡也是明白了。
“祁兄果然乃天人也,這都能猜到!”曹喬可是沒有想到祁燚能夠猜到這一步,因為這種起死回生的秘法可不是說誰想用就能用的。就拿白落而言吧,當時那白落也是擁有了一定程度的實力才向祁燚施展了借屍還魂的這一手。
但是白落畢竟還是不能直接和八大巨頭之一的土氏曹家相比的,他那擺出了一個借屍還魂的大陣還得是需要那麽多門中的子弟。要說八大巨頭施展秘法可就沒那麽費事了,不過以曹喬當時的實力定然是不能完成的。
當然了,祁燚的想法曹喬不知道,這施展秘法的要求祁燚也是沒想那麽多,不過曹喬說完了之後祁燚也就全都明白了。
“話說這種頂級秘法是需要一定的實力作為後盾的,最起碼也得是五階六階的程度。要知道當時的我可沒有那麽強的實力啊,這一點祁兄你就不奇怪嗎?”曹喬並沒有直接說,而是賣了個關子。
“奇怪,所以還請曹兄指教哇!”祁燚心說你不就等著我說這句呢嗎,我說完了你痛快的有屁快放吧……
“這一切還是因為我的自身啊,祁兄你如果這麽看一看的話也就應該明白了!”說著話曹喬可是當下就放下了酒碗,這手一抬也是召出了一股子土靈氣。
“嗯?”祁燚一愣,心說你給我看什麽啊,土靈氣我也不是沒見過,莫非……
祁燚剛想到了一個莫非,這曹喬手中的土靈氣可就變了!如同發光氣體一般的土靈氣越發的凝實,然後在曹喬的手中也是變成了實體的土壤。隨後這土壤是越來越稀最後竟然變成了泥一樣的存在。
這還不算完啊, 這曹喬的土靈氣變成了稀泥之後,這手上再一加勁,這手中的稀泥竟然是又變成了一塊石頭!
“邪靈者!”祁燚恍然大悟,這可不就是土靈者的邪靈者嗎!
是啊,祁燚對這土靈者邪靈者的靈氣有一個獨到的認識,那就是泥石流和水泥嘛,當下曹喬手裡邊的可不就是嗎!
“祁兄果然有見識,這都看得出來啊!”曹喬微微一笑,他也知道祁燚所知道的這些定然是其他幾大巨頭告知的。
“曹兄啊,你這靈氣能變換顏色嗎?”祁燚突然問了這麽一嘴,其實他也是想要證實一下土靈者的邪靈者靈氣是不是像大家當時在聖水樓的時候所說的那樣。
“這你又知道了?”這回曹喬可是真驚訝了,因為邪靈者都多少年沒有出現了,大家知道的也都是在書中或者是傳說中所得,曹喬心說祁燚怎麽知道的這麽多!
想是想,這手裡邊可是沒有停。祁燚問過之後曹喬手裡的靈氣也是變成了灰色,祁燚一看這事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