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把藥給你爹吃了……”祁燚轉身就走,心說這倒霉孩子還是不要再見了……
“師伯,我說的是真的!”這楊排又是把祁燚的大腿抱住了。
“重播是嗎……”祁燚嘴角連抽。
“我爹的病比我的重,往常的藥都給我吃了,爹這些年是強挺著過來的啊,如果這藥效果不夠我爹就活不過今年了!”楊排似乎不是說假話,這說的時候眼淚都下來了。
“這個……”祁燚止步了,救死扶傷那是醫生的天職啊。莫說這小子救了自己,就是沒救見到病患自己能不管嗎?“前面帶路!”
祁燚拿定了主意,也是讓楊排帶著自己去他們家。走著走著祁燚可看出來了,這燚帝國還真不是一般的牛氣啊!
你看西裡帝國,是有著五大關的。風之地也有結界啊,聖水帝國東谷帝國也是有邊防。可是燚帝國呢?什麽都沒有!
說是什麽都沒有也是有些過,因為剛走出去沒多遠祁燚可是看到了地上是有小溝的。這溝相當長,一眼看不到盡頭。既然是小溝那不寬也不深,一丈左右的寬度,三尺有余的深度,這個溝是幹什麽的?防禦用的?不能是種莊稼的吧!
心裡想著祁燚也是走了過去,想要看看這小溝到底有什麽蹊蹺。
“師伯,別動!”祁燚剛要湊到前面去,楊排急忙喊了一嘴。可是祁燚這一腳已經邁出去了,這腳尖也是探出了一點。
“呼……”楊排的聲還沒落下呢,一股子烈焰可就從這小溝裡邊竄出來了。
“天火!”祁燚急忙收腳,那出門前剛換的長靴也是變成了魚嘴鞋……
“這是燚帝國的防禦,真真的天火呢!”楊排假裝擦了擦額頭上本就沒有的汗水,把祁燚拉了過來。
“這是什麽天火?”祁燚愣了,他是有天火的人,這溫度這威力絕對是天火假不了,可是自己卻不認得這到底是什麽天火。
“這叫萬古靈燚,攻防一體!”這一開始扯皮小胖子又來神了,眉飛色舞道,“天火的防禦和威力就不用說了,萬古靈燚的特點就是探查!如果有人觸動了防禦,燚帝國裡邊的人就會第一時間發現。”
“那我剛剛那一下子算不算?”祁燚看了看楊排,也是暗中感受著空間中殘留的萬古靈燚。有點熟悉,也很陌生。
“算……”楊排呆呆的點了點頭。
“那還不趕緊走,等著讓人抓呢!”祁燚一腳踢在了楊排的屁股上。
“哎呦,師伯你怎麽還打人啊!”其實祁燚壓根也就沒發力,這小活寶裝的可是相當到位的。“那什麽鳥啊獸啊的也能觸碰的,所以咱倆也不用太著急……”
祁燚微微一笑沒搭理他,心想是不是因為平日裡踢陳傑踢習慣了?兩個人挺像,發羊賤的時候就想上去踢兩腳……
一直到了有人煙的地方,祁燚也是沒有看到所謂的城牆或者是邊防。想著想著祁燚也是想明白了,為什麽人家火氏劉家這麽牛氣衝天啊?那天火都能拿來看大門,誰能闖的進來啊!
見到人煙了祁燚也是開始有些擔心了,自己可是一腦袋灰毛啊,這走在哪裡都是最明顯的,燚帝國可是出了名的不讓外人進來。雖然自己在西裡帝國有著一定的身份和地位,可是燚帝國的人真有可能就不買金氏唐家的帳!本來就是火克金,自己這個所謂的軍團長在人家這可能連個屁都算不上啊。
走著走著祁燚也就放心了,原來自己這頭髮還真就不是特殊的……走在大街上啊,這人的頭髮都是各種顏色的……
再有,可不僅僅是這燚帝國牛氣衝天啊,這的人的脾氣也是夠火爆的,這兩個人在大街上碰一下肩膀都能打起來。走了能有不到五百米吧,祁燚就發現了六七次在街頭打起來的……而且這人人的火靈氣都不差,幾乎都是恩火!不是恩火的也不弱,只是祁燚不知道那是什麽火焰罷了。
“都是一些跳梁小醜,不必理會。”你看楊排歲數不大,這口氣可真是不小。這走在街上也是有了一種東道主的感覺,指指點點的開始給祁燚說這說那。
“你歇一會吧,快點回家給你爹看病……”祁燚這叫一個煩啊。
“沒事的師伯,我不累!”楊排嘿嘿一笑。
“我累!”祁燚心說我耳朵都要起老繭了,“你趕緊給我閉嘴啊,我穩定穩定情緒。一會還得給你爹看病呢,因為你的閑言碎語擾亂心神把你爹看壞了我可不管!”
還真別說,祁燚這麽一說楊排可真就閉嘴了。帶著祁燚左拐右拐的,也是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祁燚算了算,從河邊走到這的話也沒有多遠,能有個不到十裡地,再看看楊排家的房子,也是不怎地,就屬於最靠邊的那一類。
看來楊排家在燚帝國的處境也並不好,當下所在的位置有點像西裡帝國的關後城。可是西裡帝國老百姓的待遇好啊,看這燚帝國建築的樣子估計住在這的百姓也幸福不到哪去。
推開院門,祁燚眉頭可就皺起來了。首先映入眼簾的髒亂差先不說, 單單是這一股子味就別提有多難聞了!
其實不是說祁燚清高,看到這種院子受不了。他之所以皺眉是因為那股子氣味,這股子氣味是混合型的,有劣質草藥的味道,還有**的味道。看來楊排的爹傷勢不輕啊,不然這院子裡邊不可能有這種味道!
“快!快帶我去你爹那!”祁燚心說如果按這個味道來算的話,這楊排他爹很有可能連半條命都沒了。
楊排也知道祁燚這是著急了,帶著祁燚就直奔裡屋去。
一進了房間這味可就更大了,祁燚是可以不嫌棄,可是鼻子受不了啊,這也是打開了門窗用靈氣驅散著屋內的味道。
“小排啊,有生人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祁燚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在角落處有一張單人床。
楊排家的房子可真是那種最差的了,不僅是位置偏僻,這朝向也不好,大門對面不到兩米的地方就是一棟三層樓。剛剛祁燚其實就是走胡同進來的,這樣的地方什麽采光通風什麽的就都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