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看來,祁燚這次入定估計就是和這萬靈河有關吧。.最快更新訪問:щщщ..сОΜ 。也或者是寒體發作有些脫力再或者是恰巧觸碰到了什麽機遇,總之祁燚沒事就好。
“姐,你剛剛說的這些似乎也是有違家法了吧?”陳傑多頑皮啊,之前一直沒吭聲,這就是為了抓姐姐小辮子呢,之前那陳爽對自己可是吹胡子瞪眼的。當然,陳爽沒有胡子……
“不算,因為這是風氏陳家的家規,而不是我們尚方一族的,所以有違家法的只有你。”陳爽微微一笑,她能中陳傑這個套嗎。
“好吧,我慫了……”陳傑無力的垂下頭,這姐姐平時就夠大姐大的壓著自己了,又多了一個沒事就喜歡踢自己屁股的大姐夫,我這命還真是……
祁燚這一躺下到了晚上都沒醒,因為之前寒體發作的緣故,他這臉‘色’也不太好看,所以大家也沒有刻意把他擺成盤膝而坐的姿勢。就這麽讓祁燚平躺在‘床’上,那吃喝拉撒什麽的自然是有人輪班照看了。當然,入定的時候是不會拉撒的……
正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萬靈河雖然溫度極低,可卻不是沒有生命的,這河中的魚兒可是風之地的第一美味啊!
當然,在人家火氏劉家的燚帝國也很有可能也是美味。不過因為不同地域空間中的靈氣不同,那燚帝國的魚或許又是另外一種味道吧。
陳爽又讓大家驚歎了一次,或者說是讓唐笑流。她的廚藝相當非凡,這兩頓飯雖然食材都是萬靈河的魚兒,可是頓頓六菜一湯做法根本不重樣,這吃得大家那叫一個美!
“大官人,你有福了!”吃過姐姐的手藝,陳傑在那拿著一根小樹杈剔牙,“在這風之地,如果我姐的手藝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真的嗎?那我真都是有口福了!”唐笑流正給祁燚喂魚湯呢,他這雖然算是入定了,可是臉‘色’始終不太好,那嘴‘唇’也都是乾裂了。吃魚是不行了,陳爽特意給祁燚做了魚湯。這魚湯不僅不會影響到入定中的人,更是有著穩定心神加快恢復的功效。
“我伯母,我娘,我三嬸,這三位是風氏陳家公認的三位神廚。而我姐呢,就是自幼和這三位神廚學習烹飪的。”陳傑點了點頭,難得正經一回,“這人三位神廚是各有各的特‘色’,所以也是無法分出伯仲的。可是我姐姐已經集三位廚神的手藝於一身了,所以說她才是當之無愧的風之地第一大廚哇!”
“雖然有口福了,但是也不能總讓姐姐去下廚房的。一是那油煙什麽的對‘女’孩子的皮膚不好,二是我也不舍得!”唐笑流微微一笑。
“我說大官人,你可真會順杆爬啊!這機會都能被你抓住,你這馬屁還真是……哦,不對,不是馬屁,是我姐的屁!”剛剛有點正經的,這陳傑又是胡言‘亂’語起來。
你看人家祁燚,所謂的胡言‘亂’語那是心理戰術,屢試不爽,從來沒有失敗過。可是陳傑呢,他這可不是什麽語言方面的造詣。說好聽點是說話直接,說難聽點就是個嘴沒把‘門’的碎嘴子……
當然,碎嘴子就得有碎嘴子的待遇。這會兒唐笑流把魚湯也給祁燚喂完了,這大姐夫的大飛腳也招呼過去了。還有,就是陳爽的風靈氣小手掌……
頭一天,也不知道是祁燚自己恢復的還是陳爽的特殊魚湯起了效果。這祁燚的臉‘色’也是慢慢恢復了一些,氣息什麽的也是越發平穩。
這哥幾個是輪班在祁燚身邊的,可是也不是說眼睜睜的看著你不能睡覺。那祁燚算是躺著入定了,這晚上只要跟一個人在身邊處理幾乎不會發生的突發事件就可以了。
第二天一早,守夜的田師醒了。因為是第一天晚上嘛,‘精’通醫術的田師在不放心之下主動提出要守著祁燚。
這一睜開眼睛自然是第一眼就要看祁燚的,這一看上去田師也是嚇了一跳。怎麽呢,原來祁燚的頭髮顏‘色’變了!
祁燚從小可是一腦袋白‘毛’啊,那一歲的時候在火靈山下,繈褓中的他就如同一個死猴子一般,這還是在得到了白落的幽冥鬼火之後頭髮才變成了灰‘色’。
再後來,祁燚幾經輾轉,這體內的恩火天火也是越來越多,最後頭髮是定格在了紫紅‘色’。
這一夜過去了,祁燚的頭髮再次變成了灰‘色’。在田師看來,和前一天祁燚體內的灰氣是一個顏‘色’!是灰‘色’,毫無生機的灰‘色’!
祁燚的臉‘色’本就剛剛恢復,還達不到健康人的那種紅潤。這再加上一腦袋的灰‘毛’,田師當時就炸鍋了。
田師當下就像‘門’外丟出了一道木靈氣,這是給兄弟們幾個發信號呢。屋裡可是不行,他怕突然出現的靈氣‘波’動會對祁燚造成影響。緊接著田師也是慢慢扶起了祁燚,這把雙手也是放在了靠在自己懷中祁燚的脈‘門’和後心上。
“壯……”唐笑流是第一個飛過來的,剛要喊壯漢一看田師正忙活呢急忙收聲。隨後他也不進屋,就在‘門’外守著。這是怕後到的兄弟們打擾到哥倆,這就是無需言表的默契啊!
隨後幾個人都到了,進到屋內也是直勾勾的看著田師。他們也都怕祁燚有問題啊, 畢竟這一夜之間頭髮就變了顏‘色’還是太詭異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田師腦‘門’上也是見汗了。他是仔仔細細的把祁燚體內探查了一個遍,生怕漏掉什麽。可是這轉了一圈又一圈的,祁燚體內真就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怎麽樣了?”見田師把祁燚放平,唐笑流急忙問道。
“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可是大夫的頭髮怎麽就突然變了顏‘色’呢?”田師不解,那祁燚當初是易容到了西裡帝國,這事後來大家也都是知道的,這些年來祁燚始終是保持著自己原有的發‘色’。
再者說祁燚以前的發‘色’哥幾個都是沒有見過的,這突然間變成了灰‘色’你說嚇人不嚇人。不過好在當下祁燚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所以說一切還要等祁燚醒來之後才能‘弄’清楚是怎麽回事。
田師可不敢走了,哥幾個也不舍得離開。打這會兒開始,幾個人就這麽一直守在祁燚身邊。
直到祁燚暈倒後第四天的正午,祁燚才是“嗯”了一聲之後慢慢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