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六帥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那東谷帝國雖然也稱之為帝國,可是根本就上不了台面,更不用說參加什麽同盟會議了。。шщш.㈦㈨ⅹ.сом 更新好快。那會議都參加不了,自然也就是未知的了。
“不如,找人去探探?”祁燚說道。
“不妥!”六帥搖了搖頭,“當下萬靈大陸還是和平的,雖然東谷帝國不是巨頭之一,可也是存在於大陸東北角的,如果貿然前往恐怕會被一些人給利用了。”
所有人全都沒有出聲,默默的點了點頭。在風之地的時候可是說過,為什麽這麽多年了沒人敢打木氏華家的主意。除了這塊香餑餑所有人都惦記之外,就是因為沒有人敢開這第一槍啊。萬靈大陸是和平的美好的,不管是不是表面上的,若是誰膽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那可真的會變成眾矢之的的!如果這恰恰是某些野心家的計劃呢?這不就是正中人家圈套了!
“也對,除了顧慮之外也得考慮到打草驚蛇這一塊。”祁燚點了點頭。
“我說你小子還真是一個奇葩啊,那東谷帝國不是你的老家嗎?”六帥大笑。
“是我的故鄉不假,地方是好地方,百姓是好百姓,可是嘛……”祁燚苦笑了一下,隨後又有些自嘲的意思,“哪個地方都是會有壞人壞事的,我這只是站在公正的角度上來分析的。”
“不管怎麽說,我認為你所謂的那個張狼子的話是沒錯的。家終歸是要回的,而且家也不可能不要任何一個自己的孩子。凡事還是走著看吧,但是不要忘了你口中的公正哦!”六帥意味深長的說道,他這也是在告誡大家不忘初心,不忘正義和公正,也就是要大家做一個好人。
接下來的日子就沒什麽特殊的了,祁燚他們馳援了風之地之後,這大陸上也是漸漸平息了下來,仿佛那靈氣怪物真的是和地下的孔‘洞’有關。
不過祁燚可不認為這事就這麽簡單,六帥不讓說不讓想是一回事,自己沒事的時候分析分析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在祁燚看來這靈氣怪物壓根就和那地下的孔‘洞’沒有太大關系!換句話說,那孔‘洞’有可能就是用來打馬虎眼的!
這事想想其實也很簡單,哦,你把地下的孔‘洞’全都堵死了怪物就沒有了,可是你並沒有把萬靈河給填平了吧!那萬靈河不是還在那流淌著呢嗎,怪物怎麽就沒有了?
歸根結底,祁燚個人認為,就倆字,人為!
祁燚又接著想,這人為的又是何人所為呢?當下來看,有四家!
絕口不提萬靈河的火氏劉家和水氏孫家,再有就是東谷帝國。別看土氏曹家主動調查這孔‘洞’的事情,說他們是一種掩飾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要不怎麽說祁燚就是閑的呢,想著想著又‘迷’糊了。那萬靈大陸統共就八處地域,他這一分析就分析出四個。換句話說,和沒分析也沒啥區別……
當然,分析出了四個最起碼范圍也是縮小了一半。今後一些事情也是可以有所防備了,這四家也是要重點關注一番。
說完了這邊的話就得說說唐笑流那邊了,這邊喝酒吃‘肉’談論天地的‘挺’痛快,這唐笑流回家之後可就沒有那麽痛快了,不痛快的地方自然是因為他和陳爽的親事。
按祁燚他們來看,這件事那就是板上釘釘了。你唐笑流是金氏唐家的,人家陳爽也是尚方一族的啊,‘門’當戶對,這有什麽難辦的嗎?
其實實則不然啊,唐笑流雖然不是金氏唐家皇室的核心子弟,可也是沾親帶故的皇親國戚啊,這事就不能‘操’之過急。按西裡帝國的標準,那得是定親之後再等三年,然後再大張旗鼓的去接親,這‘門’好事才能算是徹底敲定。
要按祁燚的話來講,這就是封建啊。那倆人歲數也夠了,人家風之地的尚方一族還這麽誠懇,你就把倆孩子的事給辦了得了,還非得走什麽過場。
再者說唐笑流有‘陰’影啊,萬一三年之後陳爽再悔婚了呢……
不過也無所謂了,因為封建的也不僅僅是西裡帝國一家。那萬靈大陸都是這個鳥樣子,陳傑家不僅沒有感覺到金氏唐家對自己不夠重視,相反的更是感覺西裡帝國給足了自家面子,因為畢竟這也是按照皇室的標準來執行的嘛……
行吧,沒那麽痛快就沒那麽痛快吧,畢竟也是有了一個三年之約,這西裡帝國和風之地的親家也算是基本上結下了。
其實除了要按規矩和習俗辦事之外,這裡邊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那萬靈大陸明面上,水氏孫家的聖水帝國和土氏曹家的高地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再可就沒有其他勢力或者是地域修好了,所以說西裡帝國和風之地也一致認為這事不能太高調。
當下的萬靈大陸可是沒有那麽太平了,到底是天生天養萬靈河孕育出的靈氣怪物還是有人惡意為之目前還不好下定論。這西裡帝國和風之地也是兩大巨頭啊,那兩家修好了必然是一個強強聯合。
既然當下有點‘亂’世的味道,那這層關系還是不要捅破的好。但凡有一天有了什麽大變動,那兩家的關系一公布沒準就是一把殺手鐧啊!
不管怎麽說吧,當下是安穩了,和靈氣怪物的戰鬥也結束了,和風之地也修好了。眼前就是回歸了平日裡大營該有的生活,也就是該‘操’練‘操’練,該修煉修煉,一如既往即可。
這些對於其他人而言是輕松了很多,最起碼生活規律了。可是對於祁燚而言可就沒有那麽自在了,因為十年之約就在眼前!
祁燚也事先和六帥打好了招呼, 說明了自己要去自然林地的事情。這件事情六帥的權限可是不夠了,他還得上報唐九天。因為這一次可不僅僅是祁燚一個人走,那唐笑流、田師都是要跟著的。本來還有陳傑,可是這小子暫時還沒有出關所以不能直接定下。這可是相當於西裡帝國的三個軍團長出境入境啊,所以說必須是要上報的。
上報結果下來了,兩個人同意一個人撲街了。祁燚是個人問題,也可以當做是上‘門’求親。這個帝國必然是要支持的,如果真要是成了那和自然林地修好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而田師呢,可以理解為回家探親。本來人家就是戴著帽子托關系過來當的兵,金氏唐家也不可能阻止人家回家。這都多少年了,也該回去看看了。
是誰撲街了呢,自然就是唐笑流了……
其一,他沒有任何理由隨行。其二,金氏唐家的人也不好這麽隨隨便便的出去。
當然,唐笑流感覺非常不滿。那太子唐無極都能出‘門’遊山玩水的,我怎麽就不能隨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