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琴姬的苦,自作自受
話說那琴姬在一邊默默的看著幾人,並沒有說話,她在某種程度上是個聰明人,同樣也是個富人。她在這裡彈琴並不是為了賣唱。原文提到過,因為琴姬為了追求劍法武功所以才離開了他的丈夫行走江湖。
原遊戲便是如此:我自幼喜愛音律,卻更是仰慕世間的高人俠士,及笄之後便出門闖蕩,仗著一身武藝懲奸除惡,倒也十分痛快。
這裡能看的出,她家境並不是小門小戶,因為窮苦人家不可能讓姑娘去自幼學習音律,薑少爺不可能自小便於琴姬相識,薑家更不可能去娶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自古窮文富武,能習武便不可能窮。她能仗著一身武藝懲奸除惡便不可能是不明事理。有可能當初懲奸除惡行俠仗義是大小姐脾氣發作了才出遊。這個時代不是現代,沒有告訴的火車飛機也沒有發達的網絡。雖然有劍仙,但是琴姬隻是江湖上行走,並不是飛天遁地的修道之人。所以當遊歷回來的時候她便悲劇了。被娘家休了不說,還無緣見得丈夫的棺槨。這個也不怪人家薑家,世間事得從正反兩面看。自家孩子的的妻子在自己孩子結婚後沒有留下一兒半女就外出了,一走便了無音訊,在孩子最需要關心的時候也沒有回來,那個家族那個父母能容忍這個媳婦?
這些都暫且一旁。
琴姬現在屬於那種後悔的,但是沒有後悔藥可以吃,想看看自己丈夫的棺槨去懺悔,去再為他彈奏一曲。可是去不了薑家,雖然她有一身功夫,但是薑家也是一大家族怎麽可能讓她闖進去?更何況她有臉去闖?隻有萬佛塔的排位是那懺悔機會,可是無論她怎麽做那佛塔僧人都不給她進。也隻好打了偷偷進去的衝動,可是千佛塔是這麽好進的麽?
答案呢?
那肯定是否定的。禪宗佛家講究的是修身修來世,千佛塔內僧人少的了?住持雖然有心了結她的心願,但是有些磨難總該要有的,畢竟薑家也要給個說法。
所以每次偷偷想進去都被遣返了回來,而那個住持也每次都小聲的說道:“女施主,你還是回去吧。一個人是進不去的。”
找了很久沒找到能幫忙的,今天又想起丈夫的點點滴滴悲泣之下就在這弦歌台彈起了那首為丈夫創作的曲子。仿佛命運的指點,彈著彈著她的面前來了個大男孩,那個男孩似乎很純真,好像是什麽山門的弟子下山一般。她也能感受到他體內的氣息似乎很強大自己打不過他,於是想讓他幫自己一把了結自己的心願,讓那個男孩幫自己上到那萬佛塔之上。
就在那個男孩的知己來到了,也並不是普通人。這樣或許會更好,解釋了也許都能幫她。琴姬畢竟是遊歷過江湖的。雖然不是什麽老江湖卻也能看出這三人是否是那種義氣之輩。很顯然這三人是以那個大男孩為中心的。正在想給那個紅衣女孩解釋是什麽情況的時候,突然出來了一聲,打斷了場面。
那是一個不似人間的年輕男人發出的,雖然年輕,但眼中卻並不是之前那個男孩所能相比的。如果說之前的男孩眼中是清泉一片清澈,那麽這個男人就像泥潭完全看不透他的想法,雖然他在笑。
“在下聽這位姑娘撫琴,曲意淒婉哀傷,似乎有莫大的痛苦,經歷過什麽,雲兄弟是否要幫她?”此時哪位男子趙燁問道。
“那個,那個趙大哥,我隻是想幫她!”趙燁比起雲天河雖然年齡差不多,但是趙燁的氣度跟雲天河氣質看起來確實是趙燁大很多。
“呵,在下也有興趣幫一下這位姑娘,不知姑娘願意麽?”趙燁橫叉一道。
琴姬看不透這個男人,雖然不知道他想乾些什麽,卻也知道這個男子說的話不容置疑。幫她難道還是壞事麽?於是琴姬對趙燁雲天河兩人深施一禮,道:“雲少俠,趙,趙公子還有幾位姑娘,謝謝你們了。若是願意耽擱片刻,我會把那些經歷以及前因後果講給你們...”一旁不忍當背景板的韓菱紗忙的問道:“有時間,有時間。不過姑娘, 不知道如何稱呼?”
琴姬苦澀一笑,如何稱呼麽?哎!歎息道:“幾位就叫我琴姬便好,已為人婦,有那趕再以姑娘自居。”
這苦澀的笑都能看出她似乎想忘記以前的名字,這似乎跟她的經歷有關,隻有如同白紙一般的天河沒看出來,隻是不解的問道:“琴,姬?菱紗,有琴這個姓麽?我怎麽沒聽過?”
人生若隻如初見,這個他除了父親之外的見到的第一個女子,似乎成了他的依靠。菱紗翻了翻白眼,也不理他,心想眼前的女子以琴為姓,相比是個極愛琴之人,又想他隱姓埋名,必然是有著極大的為難之事,說不定這是受人迫害至此,想到這裡不由得俠義之心大起,畢竟她菱紗怎麽說也是俠盜不是?
雲天河見菱紗不搭理他,於是把目光投向柳夢璃。似乎想得到答案。
柳夢璃知道他想知道什麽,於是細心解答起來。
“琴姬隻是一個稱呼,雲公子沒必要深究。”柳夢璃也不想多做解釋,正在組織措辭呢,趙燁一句話幫她說了出來:“雲兄弟不要深究,琴姬隻是一個稱呼罷了,與她相識是以琴音,而她又是女子,琴姬就是彈琴的女子。她說琴姬便就是琴姬。”
說罷,趙燁看了一眼琴姬。
在一旁半天沒發生的林青兒突然柔聲道:“琴姬姐姐,你也別太難過,慢慢說,我們能做到的話,一定幫你實現這個心願!”
突然開口的林青兒看著這一切隻覺得好笑,這不就是自己男人說的那個故事麽?或許這就是他說的那個命運的旅途。似乎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