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再見玄霄
禁地之內,如同昨日晚上一般,這裡白天黑夜一般模樣。寒冰與炎熱仿佛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太極。
兩人來到了那個冰室,只聽得冰柱之中傳來玄霄的歎息聲。
“雲天河,你怎麽來了?”
雲天河見到玄霄還有點忐忑的,他昨天晚上來禁地,是因為手裡的望舒劍,但是今天確實是因為各種而巧合莫名其妙的就來到了禁地,距離初次見玄霄好像還沒過去一天。
這也是玄霄這麽問的原因,他沒想到,昨日剛見面,再怎麽也得等個幾天吧,怎麽一天雲天河就來了。
“是不是這時候不能來?”雲天河與玄霄隔冰遙望。
“無妨,你來到這裡,可是有事想要問我?”玄霄看了看喊了,猶豫了下後說道。
但是他想不到的是,雲天河並不是因為有事想要問他而來的,只是因為種種命運的巧合而來。而雲天河旁邊的少女,似乎與自己體內的力量還有羲和隱隱相呼應。莫非她就是第二任望舒劍的宿主麽?
雲天河沉默了下來,他還沒整理好思路呢,迷茫中來到了禁地前,有因為韓菱紗的問話,讓自己臉紅心跳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才來的禁地。玄霄真問起什麽,他還真沒有什麽好說的。
而這一沉默卻看在韓菱紗眼裡。
“這家夥,不會真的是喜歡玄霄吧?”韓菱紗這麽想著。但是看了半晌也不見雲天河出聲,以為是自己在這裡礙事了,就笑著對著雲天河說道:“天河,要不我先出去吧!”
“菱紗,你走幹什麽?”雲天河被韓菱紗拉出了迷茫的沉默,問道。
問詢中看向韓菱紗,但卻只看到韓菱紗一臉古怪的笑,他看不懂為什麽菱紗會這麽笑,玄霄也被這精靈古怪的少女給笑的有些蒙了,這笑容好似自己與雲天河有什麽似的,他們兩個能有什麽?
任玄霄在怎麽狐疑,也猜不出這走南闖北的小盜墓女賊的心思,若他真是知道韓菱紗心裡想些什麽,估計掐死韓菱紗的心都有了,可惜玄霄江湖遊歷的閱歷太淺啊!!!
韓菱紗一走,禁地冰室內一陣寂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雲天河終於開口了,說道:“那個,我想知道,我爹和我娘為什麽又離開瓊華派了?他們是已經不想做劍仙了嗎?還有你,你真的如同趙大哥說的,因為羲和的力量而快要走火入魔只能靠那個什麽水靈珠才會被封在冰裡的麽?”
雲天河開始問話,玄霄冰封的臉上閃過一絲苦笑,但是在雲天河說道自己的時候,他的眉宇間卻皺了起來。
這個雲天河口中的趙大哥,他到底是誰?
玄霄注視著雲天河,而雲天河呢也注視著玄霄,兩人就這麽對視了片刻,玄霄苦笑道:“這些都是前塵往事了,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它們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麽?”
“我、我也不清楚,就是心裡很記掛,想要弄明白。”雲天河說道,本來他是對自己父母親沒有多大的掛念,一個傻小子在山裡面生活,以為自己父親曾經說的死就是他要睡很久,很久。
自從那天,韓菱紗闖進了他父母的石沉溪洞後,他開始變了,原來父親口中的女人就是長得這樣的啊!原來父親母親的死,就是變成了屍體,再也不能起來了啊!在韓菱紗與他認識後,韓菱紗說過自己父母可能是劍仙,或許在山下的某些劍仙門派裡面能找到自己父母的過去事情,他這才下了山。想要知道父母過去的渴望就深深烙印在心裡,
揮之不去。 而這些天接二連三的知道父母的一些事情,雖然只是一些隻言片語,但卻讓他對知道自己父母過去更加渴望,只是平時放在心裡沒有說出罷了。
玄霄始終注視著雲天河,看著他面容,從開始的的迷茫到,與自己談論他父母的時候的渴望,以及談到自己時候的關切。他沒有來的一陣感動,連望舒劍的宿主以及那個所謂的趙大哥也拋到了腦後。冰封近乎二十載的他,終於感受到了一絲溫暖,這讓他的心似乎有些融化。哪怕雲天河是她和他的孩子。
玄霄微微探口氣,沉了片刻後,喟然道:“哎!...你爹他,他性情不羈,而門中諸多清規戒律,他都受不得,委實不適於他。至於你娘...”
說到夙玉,玄霄再次沉默,片刻後再次開口說道:“至於你娘,她的性子外柔內剛,既已打定主意隨你爹下山,便是不會再留。”
玄霄終究沒有說出雲天青與夙玉的種種,自己的師弟,自己的愛人,偏偏離開自己有了這眼前的孩子。自己終究是苦啊!
但是雲天河不知道玄霄隱瞞了這些,聽到玄霄說的自己父親與自己一樣,也就沒去細想,當然他也沒有入世到這個地步,點點頭說道:“哦,原來爹和我一樣,也受不了這兒這麽多規矩~”
“人各有志,修仙半途而止,並不出奇。”玄霄淡淡說道,說的的確是事實,世間來此地修煉之人多如過江之鯉,但是能堅持的又有幾人?想瓊華派每年收徒不知凡幾,而求道途中,中途退出修煉的卻佔了多半!能堅持的少之又少。習性,根骨,心性,毅力等等不一而足。
說道這裡,他又想起了,自己與雲天青一起在劍舞坪上的那些時光,自己清修,而他則喜歡到處遊逛。自己無論哪個方面都是上佳之選,就是不知為何師傅太清真人會收下這麽一個性情浮躁的雲天青。
“但是,那把劍還有那塊玉,是我爹和我娘帶下山的?”雲天河把望舒劍與靈光藻玉拿了出來說道。
“如你所見的,這把望舒劍與那塊靈光藻玉雖是本門之物,但你娘還在山上時,這兩樣東西都為她所用,當日她與你爹一同離去,她能將這些東西一並帶走也不稀奇,這裡面的因由你也不必多問。你能來此,也算是十九年前就定下的宿命吧!”玄霄複雜的看著這兩塊,本是自己心愛女子之物,卻如今,已物在人非。
這時,兩人已經從最開始的一人問一句過片刻,答一句過半天的狀態,到了很流暢的對話了。
雲天河想起韓菱紗剛剛說的名錄的事情,問道:“那是不是離開門派的弟子,在名錄上就找不到了?”
“正是。”
這個回答,雲天河心下恍然,果然如玄霄說的,既然自己父母都離開了瓊華派,那個什麽名錄上面沒有他們名字也很正常。怪不得紫英師叔會不知道自己父母呢,原來是這樣。只是玄霄他為什麽也在名錄上面看不到呢?
“那你呢?又怎麽會在這裡?名錄上也找不到?”雲天河問道。
“我嗎?”玄霄再次停了片刻。猶豫了許久說道:“我是自願的,也是罪有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