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頭趕緊停下車子,轉頭對爺爺說道:“你來的可真不巧,周俊文一家出去旅遊了,我們兩家在一個單元,他還要過幾天才能回來,你現在去也家裡也沒人。”
爺爺趕緊說道:“他家裡還有別的人嗎?他弟弟周俊智在家嗎?”
老頭說道:“他弟弟五年前一家遷到南京去了。”
爺爺轉頭看著奶奶,說道:“要不我們先回去,過一段時間在來。”
奶奶看著老頭問道:“那周俊文他娘還在世嗎?”
老頭歎了一口去,說道:“七年前就死了。看來你們長時間沒有聯系了吧!”爺爺點了點頭。
奶奶繼續說道:“老大哥,不瞞你說,我這次來是為了,劉俊文他繼父劉康順的事情來的。”
這個老頭聽到奶奶說劉康順,趕緊從三輪車上下來,往四周看了一下,見沒有人,他走到爺爺和奶奶身邊,小聲的說道:“劉康順不是死了很長時間了嗎?你們這才來是為了那筆錢嗎?”
爺爺趕緊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和劉康順是親戚,自從劉康順死了之後,周俊文兄弟倆就在也沒有去看過,這不是前幾天劉康順給我托夢,說想讓他兄弟倆去看看他嗎?我本來也不想來,可是我天天做這個夢,這幾天真的沒睡好。自從劉康順死了之後,他的兩個兒子就將他送了回去,就在也沒有去看過他,這樣也不對是吧?”
老頭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是啊!這個周俊文脾氣大的很,當初劉康順沒死的時候,還和周俊文打了一架,好像是為了分地的事情。那年我們這裡要拆遷,周俊文想要他們老兩口的那兩塊地,可是兩老口想留著地以後養老,但是周俊文不願意,就和劉康順吵了一架。沒過幾天劉康順就出車禍死了,當時賠償了不少的錢,都讓周俊文和周俊智給分了,他們拿到錢之後,不願在拿出來,給劉康順買一塊公墓。就將劉康順的屍體送了回去。當時我們這裡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可是誰都不願意說,畢竟這是人家的事情,我們也管不了。不過這兩兄弟這件事做的真過份,我勸你老弟,你還是別去了,這個周俊文他媳婦可是一個不講理的主。你要是去了,她一定會跟你吵起來的。”
爺爺看了看奶奶,奶奶說道:“我們暫時先回去吧!等過幾天在來。”
奶奶轉頭看著那個老頭,說道:“老大哥,等周俊文回來之後,你別將我們來找過他的這件事告訴他。好嗎?”
老頭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我會給你們保密的。”
奶奶和爺爺無功而返,回到家之後,奶奶沒有在提起這件事,想等過幾天在說。
奶奶從周俊文那裡回來五天之後,劉建業外出打工回來了,那天下午劉建安給劉建平打了一個電話,讓劉建平回家來吃個團圓飯,劉建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晚上三兄弟炒了幾個菜,燙了一壺酒,三兄弟坐在桌子前,劉建平給兩個弟弟倒上了酒。他端起酒杯,衝著劉建安和劉建業說道:“大哥這些年都沒有回來,對不起你們兩個,是大哥太小心眼了,你們別怪大哥。大哥先喝了。”說著就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劉建業沒有說什麽將杯子裡的酒也喝乾淨了,三兄弟接著嘮了一些家常,說了很多的話,漸漸地三兄弟就喝多了喝的搖搖晃晃的。
劉建業借著酒勁對劉建平說道:“你說你為什麽去給人家拉磨。你還記得當初那個劉順康嗎?他死了之後被那兩個繼子送了回來。
你現在也在走劉順康走的那條路,你知道嗎?” 劉建安趕緊捂著了劉建業的嘴,說道:“二哥,別說了。現在大哥都這樣了,你在說這件事還有用嗎?你這樣只能讓大哥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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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康順順著村東頭的那條路往村子裡飛著,奶奶一直沒有給他答覆,他的心裡一直不平靜,不知為何最近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他想去奶奶那裡打聽一下情況,順便讓奶奶幫他解開一些疑惑,當他路過劉建業家門口的事情,清楚的聽到了劉建業說的話。
劉建業一把掌打在了劉建安捂著他嘴巴的手,劉建安一疼就將手拿開了,劉建業打著酒嗝,說道:“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你看看劉順康養大的那兩個繼子都沒良心,劉順康死後,他們來看過嗎?你早晚也會走上劉順康那條路。”
劉建平大聲的衝著劉建業,說道:“你有完沒完,你以為我想這個樣子,咱們三個總不能都大光棍吧!你們倆個喝吧!我去睡覺了。”說完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往屋子裡走去。
劉建安看到劉建平生氣了,衝著劉建業就說道:“二哥,你說你這麽擠兌大哥做什麽?大哥心裡也不舒服,你以為他想去人家家裡嗎?”
劉建業瞪了劉建安一眼,說道:“我去上廁所,不和你說了。”說完就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出屋子,來到院子裡。
劉建業一邊打著酒嗝,一邊哼著小曲,往廁所走去。
劉康順清楚的聽清楚了劉建業的話,他的身體周圍開始聚集起黑色的氣體,他那原本就控制不住的心情,在一刻起徹底爆發了,劉康順的瞳孔開始慢慢地被黑氣充滿,整個瞳孔都變成了深不見底的黑色。他已經控制不住心中的怨氣徹底爆發了。
劉康順飛過大門來到院子裡,在他身後一層的黑氣正在往他的魂魄裡聚集著。劉康順看著搖搖晃晃的劉建業,向著劉建業的背後就飛了過去。
劉建業從廁所出來,準備往屋裡走去,忽然感覺背後一沉,他回頭看了一眼,背後什麽東西都沒有,他繼續往屋子裡走著,他越走感覺後背越沉,他弓著腰繼續往屋裡走著。
此時滿身黑氣劉康順正趴在劉建業的後背上,壓的劉建業慢慢地彎下了腰。 他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他伸出發黑的雙手,緊緊地抱在了劉建業的脖子。
劉建業回到屋子裡,對著劉建安說道:“我喝多了,我去睡了。”說完就回了屋子,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劉康順從劉建業的後背上慢慢地爬了起來。他站在劉建業的床頭上伸出手一巴掌打在了劉建業的臉上,“啪——”的一聲,劉建業瞬間就被疼醒了,他大聲的罵道:“誰!打我,給我滾過來。”劉建業睜開往四周看了一眼,沒有發現有人,以為在做夢,就躺了下來。
劉順康慢慢地飛到劉建業的身邊。瞪著漆黑的瞳孔死死的盯著劉建業的雙眼,他的雙眼裡射出一道黑色的光,進入到了劉建業的瞳孔裡。
劉建業閉上了眼睛再次睡著了。
爺爺來到劉建業家,給劉建業介紹了門親事,讓劉建業上門召夫,劉建業不知為何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到了女方那邊,一開始那邊的人對他挺好的,他也努力工作將辛苦掙來的錢,都交給了他的老婆。他辛辛苦苦供著兩個繼子上學。
慢慢地兩個繼子長大了,就開始瞧不起他這個繼父,整天想方設法的趕他走,一直都是他的老婆從中安慰他的兩個繼子。讓兩個繼子慢慢地打消了趕他走的這個決定。
後來他的身體也開始一天不如一天了,在也不能去幹那些繁重的工作,這時兩個繼子也都成了親。他們又開始要瓜分他那點僅剩的家產,最後還和兩個繼子打了一架。劉建業氣氛極了,可是他已經老了,什麽都做不了了,只能由著那兩個繼子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