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過去沒多長時間,冷鴻文和徐蓉就在一個老鄉的介紹下,來到了青島,他們在青島一家工藝品工作。
兩個到了青島之後,在同事的幫助下,在工廠附近的一個小村裡租了兩間小平房。兩個人剛到青島,心裡特別的高興,感覺他們幸福的日子就要到來了,每天他們都很開心。
在青島工作了一段時間之後,一次工廠放假,冷鴻文帶著徐蓉和幾個村裡的人來到青島一個市區去玩,那天他們玩的非常的開心。
在回來的路上,徐蓉看著冷鴻文說道:“老公,我們永遠留在青島好不好,等掙了錢,我們也要再青島買房子,永遠生活在這裡。”
冷鴻文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對,我們要永遠留在這裡。”
就在他們回來的這天晚上,徐蓉睡著覺突然坐了起來,目光直直的看著前面,嘴裡嘟囔的說道:“不要抓我,不要將我關起來,我求你不要將我關起來……”
徐蓉說話的聲音將冷鴻文驚醒了,冷鴻文睜開眼睛,看到徐蓉坐下床上,不停的說著話。
冷鴻文趕緊坐了起來,抓著徐蓉的胳膊說道:“老婆,你這是怎麽了?”
徐蓉又說了幾句話之後,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冷鴻文趕緊叫了幾聲。“徐蓉,你這是怎麽了?徐蓉,你醒醒!”
忽然冷鴻文意識到,可能是徐蓉有點夢遊,他聽人說過,夢遊的人是不能被叫醒,會突然死亡的。冷鴻文看到徐蓉呼吸均勻,他歎了一口氣,躺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天亮了,冷鴻文睜開眼睛穿上衣服,他看了看一邊熟睡的徐蓉,小聲的叫道:“徐蓉起床了,起床吃點東西,我們就該去上班了。”
徐蓉一下睜開了眼睛,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冷鴻文。
冷鴻文被徐蓉這種眼神,嚇了一跳,冷鴻文感覺到徐蓉這個眼神特別陌生,陌生裡又透著讓人害怕。冷鴻文趕緊問道:“徐蓉你這是怎麽了?你哪裡不舒服嗎?”
徐蓉轉過身,閉上眼睛不在理會冷鴻文。冷鴻文趕緊伸手摸了摸徐蓉的額頭,徐蓉厭煩的說道:“把你的手給我拿開。”
冷鴻文下了一跳,他收回手,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我又沒有得罪你,你這是幹什麽?你今天不去上班了嗎?”
徐蓉沒有說話,冷鴻文歎了一口氣,說道:“你今天不去上班就算了,你就在家裡多睡一會吧!”說著就走出屋子。
晚上冷鴻文加了一個班,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他打開門,走進屋子又打開了燈,冷鴻文往床上看了一眼,徐蓉坐在床上,伸著手不停的屋子裡揮舞著,像是有壞人站在她面前一樣。
冷鴻文趕緊走到徐蓉的身邊,一把抓住了徐蓉胡亂揮動的雙手,問道:“徐蓉,你這是怎麽了?你這是幹什麽?你怎不開燈?”
徐蓉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遠方,不理會冷鴻文,冷鴻文伸出手,在徐蓉的眼前晃動了幾下,徐蓉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冷鴻文有點害怕了,趕緊問道:“徐蓉,你這是怎麽了?”說著就抱著徐蓉的肩膀晃動了幾下。
徐蓉往後一倒躺在床上就閉上了眼睛。冷鴻文說道:“徐蓉你這是怎麽了?你這是怎麽回事?”徐蓉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理會冷鴻文。
冷鴻文這次也沒有往心裡去,他以為徐蓉可能又夢遊了,他走到外面,洗了一下臉之後,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夜裡兩點多的時候,徐蓉一下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她不停的大笑著,嘴裡不停的說道:“我回來了!我終於回來了……” 冷鴻文一下就被徐蓉驚醒了,他趕緊按了一下床頭上的燈,燈瞬間就亮了,冷鴻文看著徐蓉光著腳站在地上,臉衝著窗戶大聲的喊著。
冷鴻文趕緊從床上下來,抓著徐蓉問道:“徐蓉你這是怎麽了?”
徐蓉慢慢地轉過身,看了冷鴻文一眼之後,往後一躺就暈了過去。
冷鴻文趕緊抱住徐蓉,將徐蓉抱到了床上,冷鴻文摸到徐蓉的身上很燙,他趕緊摸了一下徐蓉的額頭。“壞了,怎麽會發燒了呢?怪不得剛才那個樣子,原來是燒糊塗了。”
冷鴻文說完話,就走到桌子前,從抽屜裡拿出一片退燒藥,又倒了一杯水,冷鴻文拿著藥端著水來到徐蓉的面前,對徐蓉說道:“老婆,你起來吃點藥,你發燒了。”徐蓉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沒有任何的反應。
冷鴻文將藥放到了徐蓉的嘴裡,又拿著水杯掰開徐蓉的嘴,將水往徐蓉的嘴裡倒了一點水,徐蓉將藥吞了下去。
冷鴻文將杯子放到桌子上,回到了床上,冷鴻文躺在一邊,看著徐蓉,慢慢地眼皮開始打架,沒一會冷鴻文就睡著了。
當冷鴻文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冷鴻文趕緊看了一下身邊的徐蓉,徐蓉此時的臉上發白,嘴上都起了皮,冷鴻文趕緊摸了一下徐蓉的額頭,徐蓉的額頭特別的燙。
冷鴻文嚇壞了,也不敢耽擱了,給徐蓉換了一件衣服,抱著徐蓉就出了門。
冷鴻文抱著徐蓉在路上打了一個車,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醫院了,醫生給徐蓉量了一下體溫,已經燒到了四十一度,醫生下了一跳,趕緊給徐蓉轉了院,轉到了一家大醫院。
到了大醫院搶救了很長時間之後,徐蓉的燒退了,臉色也變的好了起來。整個人就像,從來也沒有事生過病一樣。
在徐蓉住院第三天之後,在醫院的檢查下,徐蓉的各個體標都挺正常的,就讓徐蓉出了院。
徐蓉一直到回家都沒有醒過來,徐蓉的同事都來看望徐蓉,徐蓉都沒有醒過來,徐蓉的一個同事,名字叫林麗,她看到徐蓉這個樣子,就將冷鴻文叫道一邊,小聲的說道:“你說是不是徐蓉撞邪了,一般撞邪都是這個樣,你要不要找個人給看看。”
冷鴻文問道:“這裡我都不認識人啊?去哪裡找人啊?實在是不行我就只能回老家找人看看了, 徐蓉在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醫院也查不出什麽東西,在這麽下去,徐蓉一定會被耽誤的。”
到了中午的時候,冷鴻文就決定帶著徐蓉回家。他在路上包了一輛車租車,帶著徐蓉就回來了家。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冷鴻文和徐蓉就到了家裡。冷鴻文下午的時候已經給家裡的人打過電話,他家裡的人,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徐蓉和冷鴻文到了之後,他家裡的人,就幫著冷鴻文將徐蓉放到了他家裡的床上。
冷鴻文他娘王棗花,看到媳婦這個樣子,就拉著冷鴻文問道:“鴻文,徐蓉這是怎麽了?前幾天你們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怎麽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娘,我已經去醫院查了,醫生說沒有什麽問題,就讓出了院,我的一個同事說,有可能是中了邪。所以我就帶她回家找個人給看看,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棗花說道:“好的,我明天就找人去問問,前段時間冷文華好像也中了邪,後來被人給救了。我到明天去問問,咱們也找找這個人,讓她來幫徐蓉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冷鴻文點了點頭。
就在這天晚上,所有人都睡了覺,徐蓉睜開了眼睛,往四周看了一眼,小聲的說道:“該死,我怎麽又回到了這個地方?”說著她慢慢地走下床,然後走出了屋子。這次徐蓉沒有驚醒冷鴻文,她悄悄的出了村了,往東面快速的跑去,徐蓉跑的非常快,一般人都沒有這種速度,很快她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