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程剛當時正在屋裡收拾東西,他見珠子亮了,趕緊收拾起來東西,沒有理會珠子,當彭程剛拿著東西準備出門,將珠子丟下的時候,他的胸口突然就痛了起來,當時疼的他的冷汗就流了下來。ranw?en `
一個聲音從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彭程剛,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居然敢逃跑,既然你不想要命了,那你就將命拿了吧!”
這時彭程剛發現他的雙腿突然不受控制了,自己就往山裡面走去。彭程剛嚇壞了,但是他跟本就控制不住雙腿,只能任由著雙腿帶著他往樹林裡走去。
他一直走到了山洞前才停下來,蟒蛇的聲音從山洞裡傳了出來。“彭程剛,你給我滾進來!”
彭程剛趕緊往山洞裡跑去,此時他的胸口也停止了疼痛,蟒蛇此時已經變成了人身,一米八多的樣子,皮膚黝黑,就連嘴唇的顏色都是黑色的,眼神深邃,身上布滿了黑色的鱗片。
蟒蛇並沒有穿衣服,身上都被黑色的鱗片包裹起來,除了頭部,全身都是黑色的鱗片。蟒蛇冷冷的看著彭程剛,他衝著彭程剛一揮手,一股黑氣就向著彭程剛飛了過來,將彭程剛撞到了一邊的石牆上。
“啊”彭程剛當時就慘叫了一聲。
蟒蛇看著彭程剛冷冷的說道:“你居然想逃跑,我看你真是不想要這條命了。”
彭程剛趕緊跪在了地上,對著蟒蛇說道:“大仙,對不起,我一時糊塗,求大仙饒了我吧!大仙就看在我以前忠心耿耿的份上,在給我一次機會吧!其實我也沒想跑,因為這裡的工程已經完工了,我沒辦法在這裡在待下去了。”
蟒蛇聽完彭程剛的話,在次從這彭程剛揮了一下手,一股陰氣向著彭程剛撞了過來,彭程剛再次撞到了石牆上。
彭程剛趕緊求饒道:“大仙饒命,大仙饒命,我不走了,我絕對不走了,我以後一定聽大仙的,大仙饒命。”
蟒蛇看著彭程剛說道:“我這次就饒了你,如果在有下次,我就直接殺了你。”彭程剛趕緊點了點頭。
蟒蛇繼續說道:“我這次雖然饒了你,但是對你的懲罰還是要有的。”說完他身形一閃,就飛到了彭程剛的面前。
蟒蛇伸出手,在彭程剛的胸口上一拍。彭程剛頓時感覺胸口一陣刺痛,他就昏了過去。
等到彭程剛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住的工棚裡。彭程剛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將上身的衣服脫了下去,看了一下胸口。只見胸口一個黑色的掌印,彭程剛用手摸了一下這個掌印,頓時感覺一股劇烈的疼痛傳遍了他的全身。
彭程剛知道這次他是逃不了了,他隻好想辦法留了下來,他用掙來的工程款,買下了一層三層的樓房,在這邊開起了賓館。平時的時候正些錢,等到蟒蛇找他的時候,他就會去山中殺人。
已轉眼三年的時間過去了,隨著旅遊業的發展,彭程剛借著這個賓館沒少賺錢,他偶爾幫蟒蛇帶個人去山洞,沒事的時候,他就在蟒蛇的允許下,出去看看家裡的人。
直到有一天晚上,賓館突然間就鬧鬼了。那些冤魂在賓館裡四周的遊蕩,當時很多的顧客都看到了。彭程剛自然也就看到了,他看到那些冤魂其實就是被他害死的那些人,他開始慌亂了,他拿錢封上了那些顧客的嘴,讓他們不將這件事傳出去,然後借著賓館裝修,就佔時封閉了賓館。
彭程剛找了很幾個道士,都沒能解決這件事,最後彭程剛沒辦法找找了蟒蛇。讓彭程剛沒想到的是,這次的事情,蟒蛇很快就幫他壓製住了,那些冤魂雖然還會出來,但是不會在讓賓館的顧客看到了,彭程剛的心自然也就放下了,知道奶奶的出現,才徹底打亂了這看似平靜的一切。
奶奶聽完彭程剛講述的這一切之後,對著彭程剛說道:“是不是我的到來,那隻蟒蛇已經知道了?”
彭程剛搖了搖頭,說道:“因為那顆珠子的原因,他只能觀察到我自己,並不能看到我身邊的人,現在蟒蛇正在修煉,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見過我。”
奶奶繼續問道:“那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蟒蛇,說不定我可以消滅他,這樣你就在也不用受他的控制了。”
“不行,嬸子,蟒蛇實在是太厲害了,他現在已經變成了蛇妖,你跟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你不能去冒險。嬸子,你就走吧!別在插手這件事了。”
奶奶這時堅定的說道:“不行,我不能走,這件事我不能不管,我一定要管這件事, 我不能看著蟒蛇殺那麽多的人,我是一個道士,這時我的職責。”
“可你跟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你這樣,只會白白的犧牲,你這樣又是何苦呢?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奶奶說道:“這件事,你就別管了,你就當不認識我,我自己可以找到蟒蛇的洞穴,你就踏實的在賓館裡待著吧!今天晚上,我還會出去的,我一定要趁著這次機會消滅蟒蛇,不然留下他也是一個禍害。”
彭程剛看到奶奶這麽堅持也沒有在說什麽,歎了一口氣後就直接離開了奶奶的屋子。
彭程剛剛走沒多久,火炎就給奶奶打來了電話,火炎在電話中,對奶奶說道:“大姐,你那邊怎麽樣了?你沒有事情吧!”
“我沒事,你就放心吧!現在這邊的情況,我進大體的了解了。你那邊怎麽樣了?”
火炎說道:“大姐,我這邊遇上了麻煩,我可能一時回不去了,你一定要小心。”奶奶答應了一聲,和火炎說了幾句話後,就掛上了電話。
晚上的時候,彭程剛讓賓館的服務員,給奶奶送來了幾個特製的小菜,他讓服務員告訴奶奶,一定要注意身體。奶奶明白彭程剛的話,吃完了晚飯後,她就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
賓館外面的燈全部亮了起來,奶奶看了一下床頭邊上的表,已經九點多了,奶奶將背包的東西整理了一下,然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著。
就這樣一直到了半夜十二點之後,奶奶睜開了眼睛,看了一下表,背上布包,就走出了房間。彭程剛站在一個窗戶前,看著奶奶走出了賓館,順著小路,往山裡面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