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活動了下負重後的身子,雖然有點重,但還是示威的朝蘇三比劃著手指頭,大拇指舉起然後轉了個方向朝下:“負重3o斤,你不行!”
對於對方的嘲笑,蘇三很無奈啊。Δ 獵Δ文網WwΔW.ΔLieWen.Cc
這小子還真是多事,自己今天來的匆忙,並沒有帶負重沙袋。
就在這時,突然就聽到遠處有人在呼喊自己。
“老大,老大,我們在這裡。”
蘇三循聲回頭,現宿舍裡的幾個哥們已經給自己準備好了使用的東西,蘇三頓時笑得很開心:“老二,把東西拿過來。”
老二他們幾個,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提著手裡沉重的沙袋,一個個瞪著眼反擊高雄他們。
順帶的,一個個中指也是讓高雄這邊的人差點暴走。
這之間的火藥味,瞬間上升了一個層次。
之前都乾過仗,這之間的隔閡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穿戴好沙袋後,蘇三很輕松的活動了下腿腳:“謝謝兄弟們了,今晚大家一起聚聚。”
“老大加油。”
“老大,我申請來了攝像機,專門為你的勝利而準備的,你一定會贏了上報紙。”老三不只是大嘴巴,而且也特別喜歡收集花邊新聞。
同樣的,他也特別喜歡做一個小記者。
“唉......”蘇三一聽,冷汗差點流出來。
老三被乾笑著的老二老四拉走了,場地留給了蘇三和高雄。
“負重3o公斤,走起?”
蘇三鍛煉時常駐的負重是3o公斤,早已經習慣的他也是不會因此而會減少度。
帶著小獸和小年,同等於多了差不多二十五公斤,但是這重量還不至於蘇三會輸掉。
高雄嘴巴動了動,看著身旁手裡提著沙袋的人,最終還是忍住了衝動。
轉而一想,嘲笑道:“3o公斤?我看是三斤吧!”
圍觀的人,自然都很清楚蘇三到底負重了多少。
同時他們也是擔心,蘇三很可能因為抱著孩子,會輸掉這次比試。
“老師,我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蘇三直接無視掉了高雄,隨意的站在起跑線上,對一旁拿著信號槍的老師報告。
老師點點頭,隨後把信號槍對準了天空:“預備。”
“砰!”
信號槍一響,高雄和蘇三如同離弦的箭,迅的衝了出去。
兩個人你追我趕的,不相上下。
由於蘇三抱著小獸,身上又背著一個包裝著小年,這些慣性延緩了蘇三的揮。
無法揮動手臂、調節身體姿態來增加自己的度,故此也是好幾次都差點被高雄越。
不過蘇三很快調整了呼吸,開始大步子朝前跑去。
誰知道就在這時,已經過了三十多秒了,從起跑線處,突然竄出了一道人影,身上背負著沙袋,直衝衝的去追擊前方競的兩個人。
諸多圍觀的人,只看得清這追得人,好像是一個女孩。
“哇......”
諸多的驚呼聲,瞬間壓住了所有的加油聲,也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的吸引了過去。
不看還好,這一看更多的驚呼聲傳來。
只見這個女孩背負著沙袋,跨著大步子,追蘇三和高雄的度都沒有減過,他們之間的距離,不一會就被縮短到了百米之內。
而且,這距離還在不斷的縮短當中。
如此衝刺,這體力在後期絕對吃不消的。
這是諸多人的心聲,也是蘇三他們的想法。
“這女同學誰認識?”
負責裁判這個比賽的體育老師,也是有點懵,這長跑對體力的要求大的,若是沒把握好,後期的階段根本毫無體力衝刺了。
“老師,我認識,好像是高雄的女朋友......”
大嘴巴喜歡挑事的宿舍老三,題。
“顧諾,話可不能亂講的。”
體育老師多少也知道點高雄的傳言,但是昨天吃飯的時候,高雄帶的女朋友明顯不是這個。
難不成,又換女朋友了?
對此,這體育老師也是汗顏,這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一樣,真特瞄的......
“啊,對不起,是高雄的前任女友。”
顧諾手裡握著攝像機,緊追拍攝你你爭我趕的這三個人。
“臥槽,老大你要加油啊,要被一個妹紙追上了!”
顧諾嘴裡大呼小叫著,撅著屁股在操場中間轉圈拍攝:“丟人啊......這妹紙好厲害的樣紙,以前沒聽說過她啊?”
“老三,你不是號稱校花活地圖嗎?怎麽她你就不知道了。”一旁老二好奇。
“老二你懂個屁,老三只會注意單身校花排名,被禍害過的哪裡有資格進入他的排名?”
老四嘎嘎笑著,不過老三還算是做了件好事,自起碼的讓一部分美女很是自重,不亂來。
“我估計啊,明月姐的排名也要掉出去了。”
“為何?”
老二老三不理解老三顧諾說的話意思。
“我沒看錯的話,老大把明月姐追到手了,嘎嘎嘎......”顧諾撅著屁股,只顧觀察攝像機裡拍攝的影像。
不遠處的李明月聽到顧諾的話,也是很有興趣的走了過來。
顧諾絲毫沒注意一旁老二老四提醒的眼神,就連踢到屁股上的腳丫子,都給忽視了。
“搞不好啊,馬上就要結婚了。”
“老三,噓......”老二老四額頭冒汗,心底也是為顧諾祈禱,讓他自求多福吧。
“我覺得這絕對是一個花邊大新聞,到時候絕對要震爆校花界, 我到時候絕對會一舉成名。”
又一個腳印印到了顧諾的屁股上,引得顧諾心煩怪叫不已:“別鬧,老子正在追擊老大的英勇身姿。”
“誰老子?”
冰冷的女聲響起,一旁的老二老四早就躲到了一邊,乖乖的喊了聲:“明月姐好。”
“明......”
聽到身後的熟悉的聲音,顧諾身上的寒毛瞬間就豎了起來,也顧不得自己屁股疼了,扭著自己僵硬的脖子,對著身後的人兒點頭哈腰。
“明月姐好,您肯定是聽錯了,不是老子,啊不,是俺錯了,不該自稱......不該......”看到李明月的眼神,顧諾冷汗直流,只顧得哆嗦了。
誰知道李明月回來自己旁邊啊,顧諾心底要多苦有多苦。
自己明明是在罵老二老四,再說了,這稱呼本就不是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