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群主雖說還在生氣,但也沒被氣昏了頭,走著走著,她注意到,前面的通道每隔一段就插著一隻火把,一摸、還是濕的,再一聞、還有點油脂的味道,
“十四!過來點上。”女群主不想浪費電池。
南派十四叔擠上前去,把火把拿下來,打火機一燒就燃了,火光紅亮紅亮的,這說明空氣很好,也說明墓裡的東西沒有一樣是不神奇的。你瞧瞧、這多少年的火把,一點就著。女群主走上前去也拿了一隻,掏出打火機來一點、“嘭!”炸了,一頭烏黑的秀發被氣浪吹成了冒煙的“獅鬃”,臉也黑了,瞪著兩個白珠子轉了過來:“賣藥的、是不是你乾的?你們還有多少人?!”
被南派十四叔揪著的萬拖鞋舉手發誓道:“我哪知道你們什麽時候來、剛才你不是親眼看見了嗎?我發誓!如果是我乾的、天打五雷轟!”
“你們誰帶濕紙巾了?”群主問道。
沒有人回答,“樣樣都要我操心、你們白癡啊!賣藥的、你給我走前面去!”群主很憤怒,鬼可以嚇人,甚至可以嚇死人,但不能作弄人,尤其是我!
又見到了一個石棺,南派十四叔把十字鎬遞給了他,萬拖鞋繞著石棺像挑西瓜一樣地拍了一圈,鎬子一扔,用手輕輕地就推開了,蓋子一落、一棺清幽幽的水呈了出來。萬拖鞋用手指頭蘸了點嘗嘗:“乾淨的,你們過來吧。”
女群主剛過去,女鬼的聲音就飄了出來:“洗洗吧、怪嚇人的,女人要注意形象的。”
幾個人被驚得不輕,立馬就背靠背地站在了一起,各自用電筒探著對面的方向,等了好一會,也不見有什麽動靜,有人掏出塊毛巾來遞給群主,“洗洗吧。”啃書蟲覺得人家說的還是有道理。
無論什麽時候,愛美總是女人的天性,群主接過毛巾在棺材裡搓了搓,洗完臉又在那水裡照了照,感到滿意後,才把毛巾扔給了啃書蟲,就在這時,那女鬼的聲音又傳了出來:“身材差也就算了,長得這麽醜,還好意思照來照去的。”
“聽著!你這鬼鬼祟祟的東西,有本事就出來和我單挑!別躲躲藏藏的,老子不怕你!老子要殺了你!出來!!”女群主發飆道。
女鬼大該是被她鎮住了吧,墓室裡又恢復了安靜,易瓶醋安慰到:“別生氣、別生氣,那些都是鬼話,我們絕不會相信,其實、你長得也、也、也挺漂亮的。”
從小到大都是人家捧著她,這種話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講,女群主當然受不了:“我要滅了她,聽著、事成之後,我回去就讓你們的書上架,乾不乾?!”
“乾!!”這是三個作家夢寐以求的事,沒有什麽能比這個更讓他們心血澎湃的,“群主、你說吧,下面怎麽乾。”啃書蟲也提起了的膽氣。
“賣藥的、你帶路!”女群主想起這個人是付過錢的來。
萬拖鞋哪知道怎麽走,七個洞洞隨便選了一個,悶著頭就鑽了進去。下一間不像墓室,倒像是一個收藏著瓷器的地窯,群主一夥驚喜地看著這堆東西,發了、真的是發了!隨便弄出去幾個就可以換兩套別墅。東西倒是好東西,就是聞著味不對,還有就是這些瓷器每一個都比進來的洞口要大得多,就連最小的一件黑釉鎏金瓷瓶也有一人高,兩人粗,也許是封墓以前搬進來的吧。
女群主現在操心的並不是這個,瓶子跑不掉,再想辦法就是了,她要找到那個女鬼,狠狠地打她一頓,會不會就躲在這些瓶子裡呢?找找,人是矮了點,沒關系、“十四!過來、蹲下。”她頂著個礦燈,兩隻手各舉著一個黑驢蹄子站在南派十四叔的肩上就升了上去。
“沒有、換一個!”南派十四叔在下面吃力的耍著雜技,生怕把群主給摔著,連續找了三個都沒有,就在換到第四個的時候,一張寡白的太監臉迎了上來:“讓開點!老子倒屎。”
太突然了、十四叔一個根子不穩,上面的群主就高喊了起來:“站、站穩啦!”哪裡還站得穩,南派十四叔折頭就跑:“有鬼啊!!”他要去撿他的十字鎬。
上面的群主被迫用手肘子摳在那一人多高的大瓶子上,慢慢的、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瓶子倒了,“哐啷!”一聲巨響,一瓶子的屎鋪天蓋地的爆了出來,萬拖鞋、易瓶醋、啃書蟲、十四叔全部都驚呆了。
只見女群主掙扎著從屎堆子裡站了起來,閉著眼睛吐了點東西說道:“快、快、快帶我回去,我要去有水的那個棺材裡洗洗、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