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順子心裡把所有的太監都砍了一遍,誰那麽大的膽子?誰把他放進來的?為什麽就不跟老子打聲招呼?這死人飯就是那麽好蹭的?今天死誰都行、反正你萬大爺不能死,老子的大事還指望著你幫忙呢,想辦法、趕快想辦法。
“大帥過獎啦,這只是雜家的一點小心意,大帥您不是說過想出去遛遛的嗎?他是導遊,小的早就給您物色好了的。大帥放心、雜家已經砸了大把的銀子,叫他做鬼他就是鬼、叫他做人他就是人,雜家還想著,等這宴席一散,馬上就給您引薦不是?誰想那小子他不懂事,擾了大帥的興致,雜家這就先把他關起來,讓他好好地反省反省。”小順子入情入理地說完:“來呀!給老子把他們壓下去!”
“黃老虎”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鬼,相信也罷、不相信也罷,既然有功之臣都這樣說了,他也不能落了氣量,“哈哈哈哈!有勞順公公費心了,繼續、繼續!”大手一揮,那些殺氣騰騰的侍衛就退了下去。
“導遊”是遲早要見的,“黃老虎”不急,他還要再觀察觀察。小順子卻急了,這萬公子要是不知好歹地鬧出什麽事來,他肯定是要跟著完蛋,洞房的事先放朝一邊,他趕緊把萬拖鞋和萬小玲帶進了自己的密室。
“哎唷,我的祖宗啊!您怎麽不打個招呼就來了,您想要我的命啊?”
萬拖鞋把他的大紅花解了下來:“結婚討媳婦也不跟咱說一聲,你不請、我當然只有自己來了。”
小順子言歸正傳:“你也看見了,那張大帥現在是草木皆兵的,誰不老實就砍了誰。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給您留條後路,千萬別大意,他可比那老東西難對付多了。”
萬小玲接過來說道:“你的主意蠻新鮮的,我喜歡。既然在這裡不好動手,那我們正好在外面給他辦了,你安排一下,明天就請他出去吃燒烤怎麽樣?”
“什麽你們我們的?”小順子先撇清了關系:“你以為他是那麽好忽悠的,別說是你們,就是我想出去也要有他的手令才行。他的心野著呢,一輩子東征西殺,這地宮裡他早就呆煩了,我都後悔得沒處說去。”
萬拖鞋奇怪道:“怎麽、他對你不好?我看你這媳婦討得挺風光的嘛。”
“唉!”小順子歎了口氣:“我這個掌印就是個空的,他只不過是念在我給那老東西下了點藥的份上,才留了我一條小命。今天他無非就是借著給雜家主婚,和大夥和平的見個面、表個態,改朝換代囉!”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萬拖鞋問。
小順子無奈地看著他:“還能怎麽辦?先取得他的信任再說,這幾天哪也別去,好好地在這裡學學規矩,免得平白招了那屠夫的刀子。”
萬小玲疑他:“那你原來的人馬呢?”
“唉!別提了。”小順子又歎了口氣:“大意失荊州,除了還有用的幾個現代人保住外,其他的全都給剁成了肉餅。”
萬小玲聽出來了,那“黃老虎”所圖不小,這小順子過得也是如履薄冰,既然光明正大地進來了,不如多熟悉熟悉環境,免得以後想跑都跑不掉,她說道:“我看這地宮裡變化挺大的,有空帶我們去玩玩,可別把人都憋壞了。”
閑來無事,肯定是要出去逛逛的,成天呆在小順子府裡,沒有鬼也變成有鬼了。萬拖鞋的“大俠裝”很快引起了另一類鬼的注意, 走著走著,
一個挎著長刀的桃子頭堵在了前面。 “你的、什麽地乾活?我地小五郎的。”
倭鬼!?萬拖鞋最恨這種東西了,正要掏碗,小順子一把按住,朝不遠出的幾個兵丁招了招手,尖聲尖氣地吼道:“怎麽搞的!老子一個都還沒答應,怎麽都放進來啦?!”
兵丁們跑了過來,帶頭的一看、發話的這個官服還挺威風的,拱手回道:“回大人、這幾個是剛剛投靠過來的武士,他們什麽都不懂,還望大人多多見諒。”說完、回頭惡狠狠地拔出刀來對著那幾個武士呵道:“滾!!”
桃子頭心有不甘地走了,萬拖鞋問道:“哪來的這種東西?”
小順子看著周圍的鬼都散遠後,才慢慢地解釋道:“萬公子忘啦?自有明以來,這倭賊就一直沒斷過,說來也怪好笑的,這些所謂的武士其實都是漂洋過海來要飯的,和過街老鼠一個樣!窩囊透頂,死皮爛臉不說,一個個的都還妄想著認咱做祖宗呢,別看他們眼下人五人六的,打起仗來、一準都是些墊城腳底的炮灰。”
“那他們人多嗎?”萬小玲問。
“不多了,那張屠……”小順子立馬改了個口:“那張大帥閑著無聊的時候,經常拿他們來練手,這陣子沒砍死一千的也有八百了。”
感情這“黃老虎”還會做點好事,萬拖鞋隨口說道:“你們這張大帥還是蠻英明的。”
這句話被後面的“路人甲”聽了進去。剛回去不久,三個傳令的軍士就闖了進來:“大帥有旨!請討債鬼夫婦到帥府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