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跪著嗎,牽扯著他的傷口,痛的他說不清楚話來,他也仿佛沒有任何感覺一般
而其他所有的紈絝們,也全身冰冷一片,手腳僵硬,嘴上顫顫抖抖,說不發出任何話來
江浩滿眼恐懼之色的望著二皇子,腦中盡是冰冷一片
他清楚,眼前的這位二皇子,是有多麽的厲害
心機有多麽深沉
雖然全中土世界城上下都流傳著他酒鬼的名聲
但是,江家
作為與天宮結盟的家族
卻能夠獲得一些極為隱秘的消息
其中有很大的消息
就是關於這酒鬼二皇子的
二皇子,並沒有外人所想象的那般窩囊廢,是個酒鬼,流連於煙花之地的色鬼
反而,二皇子,卻是一位心機極為深沉的人
深沉的令人可怕
外面對他的一切評價
那只不過是,他故意做出來,迷惑眾人的表象罷了
真正的二皇子
絕非是眾人眼下的酒鬼二皇子
他江家與天宮聯盟的一個最重要的任務那就是,聯合李家,輔佐二皇子,登上中土世界帝王之位
可想而知
被天宮看重的角色
會是表面上的那麽簡單嗎?
聽著二皇子。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說道:“廢物!”
江浩全身的血液都瞬間凍僵了
全身也凍僵在地。不敢輕易動彈,一顆心,也墜入了深淵
無疑,第一次見到二皇子
便被二皇子留下一個廢物的評價
實在是令江浩。有苦說不清
欲哭無淚
若不是跟著李大少前來
那麽?
二皇子還會這樣評價他江浩嗎?
想到這,江浩心中,也忍不住對著李大少怒罵一聲廢物!
“嗚嗚”李大少跪在地上,眼中盡是哀求之色。卻因為嘴巴哆嗦的說不出任何話來支支吾吾的,猶如啞巴叫一般
令二皇子眉頭微微皺起,冷哼一聲:“說不出話,就別說!”
“你好自為之吧”
留下這麽一句冷冰冰的話,二皇子拂袖離去
眼色再次變得迷茫,醉醺醺起來,一路踉踉蹌蹌的離去
李大少望著二皇子離去的背影,眼中盡是惶恐之色
“李少,我們該怎麽辦啊?二皇子,明顯對我們的印象極差了!”一群紈絝們。紛紛露出了惶恐之色的對著李大少說道
李大少聽著這些話,呆了呆了
旋即。眼中露出一抹凶光
還有一絲恨意!
“都是王麟,要不是王麟,我們也絕對不會落於如此下場!”李大少滿臉恨意的說道,語氣冰冷無比,充滿了恨意!
“對,都是王麟!李大少咱們絕對不要放過他!”
“一定不要放過他!”
眾多紈絝們,都紛紛充滿恨意的吼道
江浩望著這群群情洶湧的紈絝,心中無力苦笑一聲
頓時有一種心灰意冷之感
恨恨的說完幾句怒氣衝衝的話,所有紈絝都沉默了下來,想著之前二皇子那冰冷無比的廢物兩個字,刺耳無比
猶如刀子一般,深深的扎入他們的心裡。
難受不已
一群紈絝沉默無言,帶著滿身的恨意,一個個爬了起來,爬回了家
二皇子一路走著,一手拿著一瓶酒,不停的灌著
腳步踉踉蹌蹌的向前走去
來到一處酒樓下方,一座低調的馬車在等著他,馬車四周有幾名下人
這就是堂堂二皇子的行轅
連中土世界城中紈絝子弟的行轅都不如
“二殿下,你怎麽又喝了這麽多酒啊?”馬車下的下人,望著踉踉蹌蹌的一臉醉醺醺的二皇子,連忙迎了上去,卻有些不滿的說道。
“嘿,咱們二皇子你還不知道啊?哪天不喝的醉醺醺的?”
“也對那咱們趕緊將二皇子送回府吧”
二皇子沒有理會這些下人們的說道,他踉踉蹌蹌卻又十分精準的爬進了馬車,坐的穩穩當當
馬車緩緩的向二皇子的王爺府行去
二皇子在馬車上小眯了一會兒,眼中的醉醺醺之色,消失的無影無蹤
眼睛明亮而深邃
猶如一顆明亮的黑寶石
深邃而神秘
沒有聲張,也沒有任何動作
只是輕輕的運起功修煉了起來,渾身上下,煙霧雲繞
這些雲霧,充滿了酒味
一揮發出來,又立馬冷液下來,變成液體,散落在馬車四處
二皇子在將酒全都逼出來
這是他從天宮的人手中獲得的一門神妙功法,此道功法神妙無比,一旦修成,威力極大
甚至比中土世界皇室手中的皇室鎮山功法,九天禦龍訣,還要厲害數分!
而且,一旦修煉小成。修為則增加的極快!
只是修煉的方法極為古怪
要喝下許多酒。大量的酒
酒不僅要越多越好。而且還要種類越多越有效
越是品質高的酒,修煉的速度就越快
喝下大量酒,然後,將酒全部逼出
這一喝一逼之間
已然成為了一個大循環
二皇子本身資質比較差。但是他卻不甘心,在一日得到這神妙功法的時候,他立馬高興的要跳了起來
心機深沉的他,卻沒有將此事告訴任何人
因為他知道
皇位之爭。從來是充滿了腥風血雨的
特別是在這,滿城文武的官員們,都一致看好的大皇子的情況下
這種時候,根本就不是他暴露出自己擁有這等神妙功法的時候
若是一旦暴露
即使大皇子念兄弟之情,但是,支持大皇子的那些人,卻保不準會狗急跳牆,免除後患
他從小就不甘心,將這帝王之位轉手相讓
更不甘心,窩窩囊囊的過一生
所以他要爭!
爭這一切!
幸好。這神妙功法的修煉方法為他製造成了天然掩護,讓他擁有了中土世界城的酒鬼皇子的尊稱
酒鬼皇子是眾人對他的嘲諷
但是二皇子欣然接受
因為他正需要這個酒鬼皇子的身份。來掩飾這一切!
在思緒之間,他身邊的煙霧越來越濃
馬車上的水越積越多
馬車的半空中,被逼出來的酒水,如雨水一般,嘩嘩落下
“二皇子,又在喝酒了,肯定是將酒水打落了,唉二皇子肯定被酒水濕了一身!”馬車外的下人們,望著酒水從馬車內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