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作為一個軍火商,王麟總是覺的隻賣和手榴彈相似的符篆實在是他太單調了。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王麟能否學會煉器的問題了。對於這一點擁有空間的王麟自然是毫無擔憂的。
之後的幾天王麟除了練習刀法就是研究如何煉器。
但是實踐的過程中卻不是和以前預想的那麽順利。
煉器和製符一樣,都是分為三大部分,
以製作飛劍為例,第一步就是製劍胚,劍胚就是一把法器的骨架,只有一個強健的骨架才能支撐起飛劍的強大威力。
劍胚成型不難,最難的部分其實是材料。要知道煉器是在一個專門的煉器爐裡進行的,而爐裡的溫度經過【火晶石】的加成是非常高的,哪怕是前世專門熔煉難容金屬的高爐也達不到這種神奇物質平【火晶石】燃燒的火焰。
金屬在高溫下就會發生相變,就像前世的鋼鐵一樣,根據這個特性不同用途的材料有不同的熱加工工藝。比如我們熟知的淬火就是最常見的熱加工方式,還有退火,回火等熱加工方法,當然這只是大的分類,真正的熱加工方法千奇百怪,各有所長。
在科技發達的地球,材料科學也是人類的三大科學之一,各國科技樹的支撐就是材料學科。
從最早的石器時代,再到後來的青銅時代,到近代的鐵器時代,最後進化到了當代的高分子材料時代。可以說人類使用材料的歷史就是人類的文明的進化史,也是科技的進化史。
到了二十二世紀的任何高科技問題都可以看成是材料的問題,科技最大的阻礙就是材料。這一點到了修真界也是一樣,反映在法寶上就是法寶胚體的材料。
這種材料的配方都是各個煉器師的不傳之密。別看都是同一種材料,但是用不同的方法處理後就會表現出截然不同的性能。而且這個材料的配方是很難去逆向推理的。
就像是和面蒸饅頭,給你一個饅頭,讓你仿製一個一樣的饅頭,無論是用多麽先進的檢測儀器,最終只會得出,水·麵粉·發酵劑等原材料,但是給你這些同樣的東西你真的就能做出和那個口感一樣的饅頭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想逆襲破解對方的材料幾乎是不可能的,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最好的結果也是獲得差不多的東西。但是絕對不一樣。
就像是上世紀的中國走的就是引進防止的發展路線,但是這只是解決了一個有無的東西,真正核心的材料問題卻毫無辦法,雖然產品外形和外國的一模一樣,但是使用功能卻差了十萬八千裡。
這種路線起初還是可以接受,畢竟是解決了國內產品缺乏的難題,就算是質量差一些也可以用數量填補,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但是到了發展的高級階段,國內的工廠開始自己設計製造產品的時候就出了問題,
往往是設計出的圖紙根本無法加工出來,或者就是加工出的產品性能無法滿足設計要求,也就是材料不過關。
這逼迫著設計師門用更精妙的設計和更複雜的結構來彌補材料的缺陷,但就是這樣實際的產品在性能和國同類型產品外毫無優勢,反而因為加工複雜,而成本居高不下,根本打不開國際市場,只能靠國內強大的人口優勢,發揮人口紅利,開發低端的產品的加工製造,這就是個惡性循環。
就是這樣,在長達一個世紀的時間裡中國淪為了世界的加工工廠,付出了巨大的環境犧牲,而中國的重工業產品大上了低端的標簽,
對今後的發展很是不利。 這就是材料的重要性。
而煉器的器胚材料的好壞,直接的影響到了飛劍的各種性能。而材料的研究歷來都是代價昂貴,收獲微小。一種新材料的發明幾乎都是用時間和金錢堆砌而成的,更坑爹的是這種東西完全和摸獎差不多,完全是看運氣的,有時候就是投入數億的資金也連個水花都看不見,如此大的風險只有國家才有能力去建立專門的材料研究所。所以說任何材料配方都是無比的珍貴的。
不過事無絕對,在修真界裡還是流傳這一種公開的器胚材料配方,當然既然是公開的,那們性能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對於王麟練手來說就沒有什麽大關系了。
不過眼看今天已經很晚了,隻好明天再說。
不知不覺就到了第二天,結束了修煉的王麟感覺腹中火燒火燎,才想起來昨天沒有吃飯,王麟也不知是怎麽了,人家別的修士可以好多天都不吃飯,而他一天不吃就餓的不得了,渾身酸軟無力。
沒辦法,隻好到廚房去找吃的。一出房間卻看到扶著房門一臉難受的寧寧,王麟趕快將她扶起來。
“寧寧,你只是怎麽了。”
“沒事的哥哥,我只是有些頭暈。”此刻的寧寧小臉煞白。看著王麟一陣心疼。
將寧寧扶回房間,寧寧這種狀態其實就是暈船。她也不是沒坐過船,而是船上搖晃的環境對感官敏銳的她來說很難受。將寧寧安排在床上好好休息,他心裡想著,看來得給她找一個丫鬟一樣的人照顧她,自己和余年到底是一個男人,在照顧她的時候不是很方便,王麟一直陪著她,看著寧寧配備睡著了。
王麟才放輕腳步走出房間,他先去找余年商量寧寧的照顧問題,作為寧寧的父親,他自然對女兒很了解。
在倉庫裡找到了分配物資的余年。
余年說道:“少爺,寧寧本來就有一個貼身的丫鬟的,我所在的王國就在潮河的出海口處,剛好就在我們的路上,所以我打算到了那裡將寧寧安頓在那裡。她一個女子在船上是不合適的。到時候我們也可以補充一些出海的物資。”
王麟也知道自己等人是要做危險的軍火生意,而寧寧在船上就很危險了。雖然不舍,但是看到寧寧在船上難過的表情,和想到今後要遇到的危險,王麟還是同意的余年的想法。
從余年那裡出來,王麟就直奔廚房,狠狠的將廚房的儲備食物乾掉了足足十分之一,才緩解了如火的饑餓感,在廚師目瞪口呆的眼神下心滿意足的去甲板上練刀了。
王麟不知道,等到他離開之後,那個廚師將手中的杓子一扔,一路狂奔到了余年那裡。
:“侯爺,侯爺,剛剛老爺將我們的食物儲備吃掉了十分之一。我們得盡快補充一些食物了。”
余年也嚇了一跳,這麽能吃?不過一看王麟練刀的消耗也就釋然了,隨即一想本來夠這一船人吃半個月的食物,加一個王麟就只能吃五天了。還好後天就能到了余年的封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