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茅山中的記載是,自明朝劉基劉伯溫斬盡天下龍脈後,這天地元氣就愈發減少”
“到了如今,這天地元氣除了一些名山大川中還所剩一點外,其余各處,是消耗殆盡了。”
“估計以後,天地元氣會完全消失,這修煉一事,恐怕就會變成世人口中的笑話了。”
“至於那些修煉典籍,早就在各朝各代戰火中飛灰煙滅,能留下來的百不存一,像道友能得到傳承,可真是天大的幸運”
九叔歎氣道。
“原來是這樣”吳申點了點頭。
怪不得在地星上聽到有人把修煉當成迷信。
卻是天地元氣沒有了,要知道修煉可是不能沒有天地元氣的……
時間在吳申和九叔的交談中緩緩逝去,到了晚上,夜幕降臨。
吃完婷婷做好的晚飯後,吳申、九叔、文才和婷婷就一起商量僵屍的事情。
“師傅,你說僵屍晚上會不會來啊”文才問道
“是啊,九叔,僵屍會不會來啊”婷婷也在一旁說道。
“你別怕,婷婷,就算有僵屍來了,我也會保護你的”文才拍著胸脯道。
“哼!就你,你把自己管好就不錯了,有我和玄道友在,你們還怕個什麽”九叔聽到文才說的話。
“這僵屍晚上來不來,我不知道,但有個’女鬼’該來了”九叔盯著面前椅子上睡了一下午的秋生。
“鬼?什麽鬼啊,師傅,你知道我最怕的了”文才一副害怕的樣子。
“笨蛋,當然是女鬼了”九叔說道。
“婷婷,麻煩你幫我把毛筆和朱砂拿來”
“好的”婷婷轉身去拿東西。
“拿著”在秋生身上畫好符咒的九叔,將手中的毛筆交給婷婷。
“啊,好”婷婷回道“九叔,到底他遇到的是什麽鬼啊?”
“他遇到的是隻女鬼”吳申插了句話。
“那,他不會有事吧”婷婷關心道,“不會,他可比文才舒服的多了”九叔接道。
“哇!這麽多嘴印,一定是風流鬼”文才看著秋生身上的嘴印。
“嗯,已經天黑了,我睡了多久啊”躺在椅子上的秋生睜開了眼睛。
“你睡了一天了”一旁坐在椅子上一下午的吳申,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
“道長,你還沒走呢”秋生發現吳申還在這裡。
“是啊,貧道一下午都在和九叔交談,可謂之是受益良多啊”吳申看向秋生。
“誒,道友可別這麽說,你高看我林九了”九叔謙虛道。
“師傅,你什麽時候變謙虛了,你不是最喜歡聽人誇你嗎”文才又在作死了。
九叔瞪向文才,文才馬上將嘴捂住,不再多言。
“糟了!一整天沒回鋪子,該被姑媽罵死了”
秋生突然想起他竟一天都沒回鋪子。
“你還記得你姑媽啊”九叔走過來道。
“師傅,還有什麽事需要我做的”秋生從凳子上站起來。
“你不給我添麻煩已經不錯了”九叔朝一邊走去。
“那我回去了師傅”秋生從門口出去,直徑離開了義莊。
“九叔不去攔他嗎”吳申和九叔一同站在院子門口,看向秋生離開的方向。
“道友見過那隻女鬼,可知它…”九叔沒有回答吳申,倒是先問起來了。
“嗯,它好像是原先鎮子上死的,不知怎的纏上了秋生”吳申回憶著劇情。
“不如這樣,
九叔,就由貧道去解決好了,那裡,貧道也去過一次了,你在這裡看著他們吧” “這,怎麽好意思呢……那就麻煩道友了”
九叔想了想,還是這樣最好,他在這裡守著以防僵屍趁機回來。
月亮沒有像往常一樣掛在天幕,而是躲到濃濃的暗雲後邊,這讓原本有些陰暗的小巷更加昏黑。
街道盡頭一處破舊的庭院中,我們的主角吳申正饒有興趣的看著屋內的“二人”。
“啊!”小玉一聲尖叫,被靠過來的秋生所彈飛,撞到桌子上。
“你不要過來,你身上畫的是什麽?”
小玉一臉驚恐。秋生將衣服拉開,看到自己胸上用朱砂畫的符。
“準是我師傅畫的,他老是怕我遇見鬼”。
屋內,秋生正在使勁的擦著身上的符咒,外面,吳申是鬱悶不堪。
“這九叔怎麽回收了這種徒弟,我明明告訴他小玉是鬼,真是絕了!”
要知道在原來電影中沒有吳申的參與,九叔可是吃了這小子不少苦頭。
“哼!貧道不出手,還真把我當病貓了”吳申破門而入。
“定”
吳申一指指出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小玉定到了那裡。
“啊,誰,是誰乾的”發了瘋的秋生吼道。
“是我”轉過身來的秋生發現竟是吳申。
“道,道長,怎麽是你?”
秋生有些恐慌, 他從文才那裡知道吳申可要比他師傅厲害多了。
要是吳申出手對付小玉,後果讓秋生想都不敢想。
“是九叔托貧道過來解決此事的,你還以為你師父就什麽都不知道?”吳申道。
“何況我早已告訴你,鬼和人是不能在一起的”
“可我們是真愛!”秋生抱著被定住不能動的小玉說道。
“真愛,等你見過她真面目就不會這麽說了”
說著,吳申施法讓女鬼小玉露出了真面目。
秋生望著眼前小玉如電影裡般的恐怖形象,頓時嚇得坐到了地上語無倫次道。
“怎麽會這樣,我不信,我不信”。
“好了”吳申將秋生拉起來。
“就當是一次經歷,睡過去就好了,醒來,你就會忘記。”
吳申的話仿佛是有魔力,秋生竟睡過去。
這是吳申從《道經》上學來的催眠之術,正好用在這裡。
讓秋生醒來後“忘掉”小玉,畢竟,長痛不如短痛,守著一個不能彼此相伴的“人”又何苦呢?
昏暗的天蓋籠罩著這片土地,山間小道上,背著秋生的吳申疾步如飛,向義莊趕去。
吳申算了算時間,發現劇情快要開始,他可不能耽誤了。
至於小玉,吳申並未殺他,而是與她約定今後不得來找秋生,否則,這便不是相愛,而是相害。
“情之一字,何人能解?”吳申自嘲道。
越發接近鎮子,吳申就越能感覺到陰氣四溢。
“算了,不想了,還有場戲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