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坐會兒啊”錢老板對石堅說道。
“九叔來了”錢老板笑著個臉。
“錢老板”
“咦?這位是”錢老板指了指吳申。
錢老板認識九叔的兩個徒弟,但不認識吳申。
“這是我的一位道友”
“哦,哈哈”錢老板高興道。
“瑪麗,你去招呼著他們喝點東西”
“是,爸爸”
“你們要點什麽”瑪麗問道。
“咖啡”“”“奶茶”“再來一杯咖啡”
錢老板忙完了走了過來。
“九叔,這裡的lunch更good”錢老板扭頭道。
“瑪麗,我要個西冷,你們四位要點什麽”
“西冷?”九叔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我們都要西冷”吳申看向九叔,九叔瞬間就明白了吳申的意思。
“那,我們都要西冷”九叔說道。
“那好,瑪麗,我們都要西冷”。
回到正題上,錢老板問道“九叔啊,我本來是不信風水的,不過這個西餐廳從開張到現在都沒什麽生意,不信邪都不行了”
“看來”九叔眼睛四處瞄了瞄。
“這裡的風水的確有點問題啊”
“啊”錢老板驚訝。
“這個……”
“師傅”秋生打斷了九叔的話。
“收了錢再說”
“對了,不知道九叔替人家看一次風水要收多少錢呢?”錢老板反應過來,詢問價格。
“五”九叔正要伸出手指頭。
“五百個大洋”一旁的秋生突然插話道。
“那不知這位道長要收多少錢呢?”錢老板看向埋頭喝咖啡的吳申。
“哦”吳申聽到有人叫他,抬起了頭“貧道今天是過來吃飯的,不看風水”。
“師弟”石堅走了過來。
“沒想到你比我狠,我才不過要十個大洋”
石堅掃了一眼,發現桌上還有一人,剛才竟沒注意到,這是著實把石堅下了一跳。
要知道,能讓身為當今茅山派的掌門,修煉界的執牛耳者,煉精化氣後期的石堅意外忽略掉的,隻有兩種可能。
一他是個普通人,二他境界比石堅高。
可是,能跟九叔並肩坐的人,能是普通人麽?
“師弟”石堅問九叔,“不知這位是?”
“哦”九叔回道“他是我的一位道友,別看他年紀輕輕,道法可比我高明啊!阿申,這位是我是我師兄,石堅”……
正在瑪麗去後廚之時,石堅的兒子石少堅,偷偷地從瑪麗頭上揪下來一根頭髮,被眼尖的九叔發現。
“師兄”九叔叫道。
“小心點,你徒弟心術不正”
“我們現在在談生意”石堅扯開話題。
“你談到哪去了?”
這時,一邊的錢老板接過話茬“這個價錢相差太大,我看不用考慮了。這件事就拜托你了,堅叔,我們到那邊聊”
錢老板將石堅迎了過去。
“五百個大洋”九叔生氣道。
“一條鋪子都買到了”
“好了,九叔”一直沒開口的吳申勸道。
“別氣了,這西冷還沒吃呢,咱們趕快吃吧”
“是啊,師傅”已經開吃的秋生道“不吃白不吃啊”
“誒,師傅”文才拉著九叔。
“那個臭小子拔瑪麗的頭髮幹什麽?”
“一看都是心術不正,不乾好事”九叔也開始吃了
“要管你們去管吧,
我要開吃了。嗯,這西冷味道還不錯啊” “對了,九叔”吳申問道。
“鬼差的事解決了吧”
“解決了”……
“沒想到,這劇情又回來了,唉”吃完飯的吳申回到山上準備開始修煉這“閃電奔雷拳”。
“閃電奔雷拳,需修煉者引雷入體,積攢雷力,方可使用”吳申念了念介紹。
“引雷入體?看來這石堅還挺大膽的嗎,竟沒被雷劈死”。
“有混沌珠保護,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吳申想了想
“可是這雷從哪兒來?有了!”
三日後,大梁山。
已經焚香沐浴三天的吳申,穿著嶄新的道袍端坐在道觀外一處平坦的土地上。
吳申面前桌子上擺著香爐、燭台、符簡、章表、法水等開壇工具。
沒錯,吳申這是要開壇引雷。
“吉時已到”吳申看了看天,用毛筆站上朱砂、運起法力,在黃紙上寫了一篇奏表。
“奏請:九天應元府,無上玉清王。化形而滿十方,談道而趺九鳳。”
“三十六天之上,閱寶笈,考瓊書。千五百劫之先,位正真,權大化。手舉金光如意,宣說玉樞寶經。不順化作微塵,發號疾如風火。”
“以清靜心而弘大願,以智慧而伏諸魔。總司五雷,運行三界。群生父,萬靈師。大聖大慈,至皇至道。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
“雷來”
隨著聲音落下,吳申將手中的奏表放入香爐中點燃,那焚燒過後的煙,徑向天上盤旋而去。
“希望管用吧”吳申祈禱著。
天空剛開始還是沒什麽動靜, 不過,一會功夫就是烏雲密布,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這好好的天怎麽說變就變”山上的一個獵人剛打完獵,正準備回家。
“趕緊走吧,別又像上回一樣”沒錯,這獵人就是張老漢。
“轟隆,轟隆。霍嚓”一道閃電衝著吳申帶著的那個山頭劈了過去。
“誒呀,來了”吳申運起法門引雷。
只見那雷穿過吳申的身體破壞著吳申的經脈,而混沌珠在不斷地幫助吳申修補著經脈。
這來來回回,吳申的經脈強度可是大大提高了,不過嘛,這滋味可是挺不好受的。
一道雷過去了,接下來是兩道雷……
直到九道雷全部劈完,這雷才散去,下起了傾盆大雨。
從石堅那裡回來的師徒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師傅,師伯好狠心啊”秋生說道。
“連自己親生兒子都殺”
“是啊,師傅”文才接道。
“都別說了”九叔望著遠方的天空道。
“該下雨了,快回去”。
“怎麽會說下就下呢,雖然剛才打了好幾聲雷”文才疑惑道
。剛走沒幾步路,大雨突臨,“你看,我說什麽,趕快回去!”九叔吆喝道。
大梁山上一處平地,一塊“黑炭狀”的物體躺在那。
“咳咳!咳咳”
“黑炭”動了一下。
“這可真不是人乾的事啊!”隨著“黑炭”一塊塊的剝落,裡面露出個赤身裸體的人。
這就是經“雷劈”過後的吳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