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無雙癱倒在地。
“放心,我不殺官差”姬無力的聲音響起。
白展堂讓夥計們都進到屋裡去,獨身一人,與姬無力戰鬥。
“砰砰砰砰”連續記記重拳,白展堂被姬無力打飛出去。
客棧內,佟湘帶領眾人布置好重重機關,就等著姬無力前來“送死”。
如火如荼的的戰鬥,在外面開展著,姬無力與白展堂,打的是不可開交。
他們二人一會兒打進屋裡,一會兒又竄到街上。
“葵花點穴手”指如疾風、勢如閃電,白展堂使出葵花派的絕招——葵花點穴手。
只可惜,老白一指,指到姬無力手中的大算盤裡了。
“噗”白展堂體力消耗甚多,口中吐血。
姬無力一拳將算盤打碎,抓起算珠,狠狠地砸向白展堂,緊接著,老白就被姬無力踢進了客棧。
吳申有著神識,所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吳申的注視下,而林平之就不行了。
於是,吳申使出圓光術,在屋頂瓦片上畫出來個大圈,客棧內的景象一覽無余。
“徒兒,你可知這姬無力為何要殺他們?”看了一會,吳申問林平之道。
“聽說是有人派他來殺人滅口的”林平之答道。
“嗯”吳申繼續說道。
“派人來滅口,是為了不讓消息外傳,同福客棧的夥計們奮力抵擋,是為了保護自己和所愛之人不受傷害”。
吳申頓了頓。
“姬無力來殺他們,不光是因為他是殺手,更是為了報仇。江湖上,從來都是用實力說話,接著往下看”。
客棧內“死傷慘重”,無論眾人使出什麽招數,好像對姬無力都不管用。
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姬無力一個不小心,慘遭大沙袋擊中,整個人被彈到眾人事先預備好的菜刀上,身體抽搐了兩下,死了。
天道無常,凡人始終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就像這武功高強的姬無力,卻死在了一把菜刀上。
“師傅,弟子有些眉目了”林平之開口道。
“說來聽聽”吳申也想知道他有什麽獨特見解。
“在弟子看來,江湖上的事,沒有是對與錯,都是依照實力來評判的。”
“就像當初,弟子沒有實力,害的自己家破人亡,而現在,弟子卻能殺掉余滄海,要想不被束縛,就只有不斷增強自身的實力”。
吳申鼓起掌來。
“不錯不錯,你能明白這些,為師已深感欣慰,未來的路是什麽樣的,該怎麽走想必你已明白”
“多虧師傅的教導”林平之謙虛道。
同福客棧,一家江湖中普普通通的客棧,每天,都有許許多多的故事,在這裡發生,在這裡上演。
這件事,不過是個其中一個小插曲,終究會隨風而逝。
那天晚上,吳申和林平之離開了七俠鎮,接著最開始的遊歷,天南海北。
到處,都有著二人的身影,他倆的名號,也逐漸響徹江湖。
“是時候了開宗立派了”
吳申與林平之的遊歷結束了。
“師傅,您要開宗立派”
遊歷兩年下來,林平之為人處世更加成熟了。
“不錯”吳申說的不假,建立個門派,在獲取修煉資源方面,可以讓眾多徒子徒孫來效勞,不必吳申親自動手。
再者吳申可以傳下道統,增加自身氣運,何樂而不為呢。
開宗立派,不是一個小工程,一個門派的發展,需要多方因素的加入,名氣、金錢、人員等,都是不可或缺的。
既然是師傅的決定,林平之也不好改變,照辦便是。
首先,選的是山址,吳申決定選在武夷山——林平之的老家FJ那裡。
至於建立門派所需要的金錢,吳申那裡多得是。
想當初,秦始皇陵裡頭,多少金銀財寶都被吳申搬到了他的私人小金庫,混沌珠中。
人員方面,也不成問題,江湖上,吳申與林平之二人的名頭,已經響了起來,還怕招不來人麽。
至於說收過來的人的忠誠方面,那就需要慢慢培養了。
吳申可是一個說做就做的人,決定好的事情,從來不耽擱。
倆人火急火燎的趕往FJ武夷山,準備建派事宜。
“沒想到,我又回到了這裡”
剛剛進入FJ的地界,林平之就感歎起來。
這是林平之自滅門後,第一次回到這片故土上,熟悉的城池、熟悉的街道,只是那熟悉的面孔早已不在。
福州城裡,吳申將用金銀換好的大面額的銀票,交給林平之。
並把開宗立派一切大小適宜,也全權交付給林平之,讓他去操辦。
而吳申自己卻“遊手好閑”的,在這福州城內遊逛起來。
西門大街,一切源泉的開始,一個令人傷心的地方,福威鏢局就坐落在此。
林平之此番“故地重遊”,首先就來到了這裡。
“四年了,整整四年,我林平之今天又站到了這裡”。
福威鏢局在慘遭青城派滅門後,就成為了一座“空巷”。
由於幾年沒有人去理會過,原來光鮮豔麗,書寫著“福威鏢局”的匾額,也布滿灰塵。
就如同原本林家的驕傲,被深深掩埋在歷史的塵埃之下。
林平之取下匾額,用自己的衣襟,仔細地擦拭著上面的灰,口中念叨著。
“……孩兒不孝,未能讓我們林家和福威鏢局增輝添彩……”
將匾額掛好,林平之推開老舊的大門,走了進去。
“不好!”
林平之停下腳步,進門後,他察覺到這宅子內,竟還有人,這要小心行事。
提著長劍,林平之腳下運起真氣,使出輕功,向內堂屋頂上躍去,屋頂上,林平之解開一塊瓦片,偷聽者屋內的談話。
“你說咱少主會不會回來了?”
“應該會吧,這裡畢竟是他的家”
“我看未必,咱少主在江湖上已經闖出很大名聲了,好像還拜了個師傅”
“什麽人!膽敢擅闖我福威鏢局”
林平之不小心弄出點動靜,被屋裡的人發現了,索性,林平之從屋頂跳了下來,不再偷聽。
屋內,衝出來三位,身著勁裝的男子,個個手持長劍。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