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四次元袋,我的武器和彈藥都很充足,雖然KVSK(就是災厄瑪麗現在拿著的狙擊槍)隻能稍微拖延一下她們,不過那兩人在精神上應該會受到相當大的損傷吧,”憐愛地舔舐著手中的狙擊槍,災厄瑪麗發現上空的二人不見了蹤影,便一躍而入所在建築物的下層,“對這東西充滿恐懼的二人應該也沒有從正面無謀攻擊的對策了吧;這樣一來在人數上也不再是一對一,而是兵分兩路了吧。”
“我待在屋頂的話,面對擁有製高優勢的最高速就棘手了,”簡單觀察了下酒店內部的環境,災厄瑪麗不由得心頭大喜,“酒店裡居然有教堂…天花板被穿了個洞啊,從地面進來的話隻有一個入口。真是天助我也,最高速、波紋,這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你說要從正面攻擊,到底該怎麽做呢?”徘徊在這棟大樓周圍,最高速有些著急,“瑪麗那家夥已經進入到這棟建築物當中了哦。”
“我們也到酒店裡去吧,然後去找一扇盡可能堅固的防火門,”無視了最高速關於災厄瑪麗的武器能夠打穿她超音速防禦道具的反問,波紋有些不確定地說,“應該沒問題的…但我們的機會隻有一次,一旦…”
打斷了波紋即將出口的話,最高速朝波紋俏皮地眨了幾下眼睛,“波紋你別擔心,你別看我這樣,我的運氣可是很好的哦。”
“好,”微笑著看了看為自己鼓氣的最高速,波紋點了點頭,“開始行動!”
“這樣就搞定了,”在婚道兩旁的牆壁中埋設了不少的炸彈,災厄瑪麗像個守關boss一般鎮守在婚道盡頭,“這裡是左右都有牆壁阻撓的直線結構。把攻擊限制在上方與正面,如果她們兵分兩路的話,一定是最高速從上方攻來,而波紋則從正面攻來。”
做了充分的預想,災厄瑪麗持槍前進了幾步,“即使從上方攻來,一旦沒了飛行工具,隻要我快速射擊,她一定必死無疑,我隻要注意從正面攻來的波紋就行了。萬一牆壁被打破,也有炸彈做防守。”
不一會,巨大的噪音從前方傳來,災厄瑪麗抬頭看去,所發現的東西卻讓她十分驚訝。
“什麽情況,牆壁在移動嗎?”意外地看著從婚道起始處一路碾壓地面而來的一道泛著金屬光澤的牆壁,災厄瑪麗且戰且退,“怎麽可能,她們兩個人同時進攻嗎?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她們的盾,但充其量也不過是苦肉計而已!”
還剩三分之一的路程就要到盡頭,看著雖然處處開裂但仍保持著大體形狀的牆壁,災厄瑪麗輕呸一聲丟掉了手裡的衝鋒槍。
“嘖,牆裡面墊上一塊防火門,果然比想象中的要堅固,”重新掏出了那把大家夥,災厄瑪麗瞄準了門的中央,“果然還是得拿它出場啊…盡全力集中注意力,把在後面的小姑娘們都一同打飛!”
“終於到了這一刻,”災厄瑪麗嘴角涎著一絲口水,癲狂地盯著不斷靠近的牆壁,“那麽,攻過來吧,小姑娘們…然後,去死吧!”
隨著一聲巨響,牆壁應聲而碎。
“既沒有血腥味,也沒有飛濺出來的內髒,”覺得有些奇怪的災厄瑪麗走到了碎裂一地的牆壁周圍仔細尋找著,“小姑娘們的屍體在哪?不對,或者說跑去哪了?”
倉皇間聞到一股殺氣的災厄瑪麗立刻抬頭看去,只見滿月周圍密布著星光小點。
“星星?星星居然如此的…”發現“星星”越來越大,又發現星光背後凌空飛行著的二人,
災厄瑪麗意識到了危險,“不,那不是星星,那是…大量的玻璃碎片!” 反應過來,已然逃不出碎片刺落的范圍,災厄瑪麗不信邪地想用手中的槍把碎片一一擊落,可也是白搭。碎片無一例外地全部精確命中了災厄瑪麗的身體各處,災厄瑪麗頹然倒地。
“波紋你沒事吧?說實話,我之前還擔心你所說的‘不是手裡劍也能百發百中‘,還真的順利完成了呢,”來到中心處,看到眼前如此豐碩的戰果,最高速摟著略顯虛弱的波紋,非常開心,“把防火門像牆一樣扔出去,將命運交托於百發百中這個魔法,把牆扔向瑪麗並趁她被迷惑的時候,從空中射出玻璃碎片,對她造成傷害,你還真厲害呢!”
“不過,扔牆還真是累呢,”疲累地把頭埋在最高速懷裡,波紋悶聲道,“我再也不想乾這種活了。”
“哈哈哈,也是啊,”將波紋的雙肩扶起,最高速此時的笑容在波紋眼中是那樣的明朗,“乾的不錯喲,搭檔。”
盡管全身酸痛,但波紋也毫不吝惜地給最高速回敬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談笑間,最高速驚恐地發現,在波紋背後全身都是玻璃碎片的災厄瑪麗竟然艱難地爬了起來,持槍對準了對此一無所知的波紋,扣下了扳機。
來不及言語提醒,最高速緊緊抱住波紋,把她以自己為中心往側方轉了一小圈,讓波紋避開了這發本來必中的子彈。
起初並不知道最高速為何抱住自己的波紋在聽到槍聲後也反應了過來,轉身甩出一把手裡劍,精確地洞穿了尚在獰笑著的災厄瑪麗的頭顱。
“哼,沒想到她還沒死,倒還挺頑強的,”再次發動魔法的波紋非常疲憊,懶得回頭,向身後伸出了手,“我們該回去了哦,最高速。”
最高速應該就躺在那裡才對,把寫有不容分說這幾個字的外套當作被褥鋪在地上,她就躺在上面才對。明明如此,最高速卻不在那裡。雖然寫有不容分說的外套就在那,但無論是黑色的尖頂帽還是魔女服都不見了蹤影。
波紋踉踉蹌蹌地走過去,跪在了橫躺在那裡的“人”身邊,年齡大約20歲不到,女性,栗色的頭髮編成三股辮,肩膀直到胸口處遭到深深地轟擊,出血已經停止了,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一副安穩的表情閉上了雙眼。
“她穿的是孕婦裝…”聯想到之前最高速一直掛在嘴邊的“我必須要再活過半年”,波紋明白了什麽,無力地跪倒在最高速面前。
注意到最高速面前一個內容物四散的盒子,波紋拿了起來,發現是一盒煮南瓜。
[說到這裡,最高速從懷裡掏出了一盒煮冬瓜,取出一塊喂至波紋嘴邊。面對如此姿態的最高速,波紋傲嬌地撇過了頭,拒絕張開嘴。
“我說波紋你至少吃一口吧,你不知道煮南瓜的祈願嗎?”最高速一臉曖昧地朝波紋比劃著,“吃的時候發個心願,就可以保佑家人健康長壽平安無事哦。”
“不愛吃就是不愛吃,”波紋有些冷淡,“再說…我也沒有家人。”
“什麽啊,真夠冷淡的…不要說得這麽死板嘛。”]
“我明明一直說不想吃不需要,可你今天還是拿來了,真是個傻瓜…”不管是盒子中的還是四散在地上的,波紋全部都一一撿起,吃了進去,盡管如此,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出,甚至流進了嘴裡,“唔…嘖,太甜了啦,而且,還混雜著…沙子,坷拉坷垃的…好鹹。”
“喂,我吃了哦,最高速…你快跟平時那樣跟我鬥嘴啊…嗚,”最高速此刻的臉上已經仿佛被定格在了某個時空長廊般,那雙如秋水般的清亮鳳眼之中流露出來的是一種仿佛在失去了一生之中的最寶貴的東西之後無處發泄和傾訴情感的悲傷,噬心般的痛苦在她的體內流轉,但是這一切對於她來說卻是如此的微不足道,“然後傻笑著…說…下次再做給我吃…喂!”
眼睛裡湧出兩行珠淚,順著瑩白如玉的腮邊下流,波紋無力地伏在最高速的屍體上不住嗚咽著。
另一邊,面對來勢洶洶的二人,庫蘭貝莉不急不躁,左腳站定,右膝猛地抬起,擋下了米奈兒的衝擊,順勢一腳踹飛了她;左手穩穩地接住了泳泳全力劈來的一刀,無視左手傷勢,右手重重一拳擊出,將雙手仍握在武器上來不及回防的泳泳擊倒在地。
“呵呵,”看著倒在地上掙扎著的兩人,庫蘭貝莉不屑地撇了撇嘴,“這就結束了嗎?”
“可惡,你這混蛋!”米奈兒氣急,化作一根粗粗的鐵鏈緊緊纏上庫蘭貝莉。
“變成…鎖鏈了嗎?”感受著身上確實的觸感,庫蘭貝莉眼神冷漠,“哦,真有趣呢。”
“不行,米奈兒,快逃!”發現庫蘭貝莉眼神不對勁的泳泳急忙提醒米奈兒離開,然而為時已晚。狂湧的魔力自聖少女那夜之後再次從庫蘭貝莉身上爆發,纏繞在她身上的鎖鏈一節節應聲而碎,化為了滿地的碎塊殘骸。
“好強…而且不是單純的魔法能力上的強大,”有些畏懼地看著宛如魔神降世的庫蘭貝莉,泳泳此時已經有些後悔做出了來到這裡的決定,“這不是單憑人數和作戰就能壓製的對手…難道她是身經百戰的魔法少女嗎?”
“小玉,你盡量逃到遠一點的地方去,”決定不依靠別人,靠自己對抗庫蘭貝莉的泳泳叮囑著小玉,“在這期間,並沒有發起第二次攻擊的間隙,你在這裡只會礙事。”
“誒,可是?”聽到泳泳的話,小玉有些擔心泳泳個人的安危,“泳泳醬你呢?我們一起逃吧!”
“我們兩個人一起逃的話,可能會被她從背後擊殺不說,也有可能會暴露那個人,”小聲向小玉解釋了一下,泳泳拒絕了小玉的好意,“我的話哪怕遭受到致命攻擊也可以像水一樣穿過去,能將攻擊無效化,你不用擔心。”
“面對強大的對手,就要不擇手段地將其擊倒,”緊張地盯著庫蘭貝莉,泳泳邁出了第一步,“這是王權說的話…這是王權的意志!”
“可泳泳醬你不是王權啊。”小玉還是很擔心。
“領導者說的話要絕對服從!”
說完這句話,泳泳義無反顧地朝王權走去。
“嘛,好吧,”庫蘭貝莉看著走來的泳泳無奈地攤了攤手,“就跟你一戰,然後…”
“冷靜下來,王權的話,會怎麽做?”擺好了架勢,泳泳略顯僵硬地抹去了嘴角的血跡,認真地思考著,“王權的話,這種時候一定不背對對手,但也不會從正面攻擊,哪怕機會再小也應該尋找製勝的關鍵。”
此時此刻,隱藏在不遠處的小哀也在朝著小玉小聲地交待著些什麽。
“如果是泳泳的話,應該可以潛入庫蘭貝莉的身體,我想泳泳她用不了多久也能認識到這點,”靜靜地趴在草叢中,小哀將眼前戰局盡收眼底,“一次兩次的話,庫蘭貝莉應該是找不到合適的方法阻止泳泳的進入。但庫蘭貝莉擁有製造幻覺的能力,泳泳不一定能夠在她脫離之前殺死她…這時候就看你的了,我相信以泳泳的身手製造出傷口並不難,一會找到機會,我就會配合你讓你接近庫蘭貝莉,隻要你能摸到她的傷口就算勝利。”
偏頭看了看有些猶豫的小玉,小哀小小地激了激她,“你不是一直都想幫泳泳麽,你也不想一直拖大家後腿吧。”
見此,小玉鄭重地點了點頭。
“像水一樣可以潛到任何東西裡,然而這並沒有什麽卵用,”冷眼旁觀著泳泳化入地下的動作,庫蘭貝莉聆聽著腳下異常的響動,“潛到地下去的話,聽'聲音‘就知道了。”
聽到迫近地面的聲響,庫蘭貝莉急忙轉身,“在背後嗎?”
果不其然,庫蘭貝莉背後的地面猛然崩裂,卷起大片地基飛濺。泳泳從其中一塊較大的土石中化身而出,精準地砍向忙於抵擋碎石的庫蘭貝莉。
雙手來不及回防,庫蘭貝莉隻得一腳踢開泳泳,然而泳泳借著武器的長度優勢硬是在被踢開前一刻劃傷了庫蘭貝莉的臉頰。
“流血了…臉被劃到了,好燙,”怔怔地看著指尖沾上的鮮血,庫蘭貝莉陷入了混亂,“不錯…就是這樣,我一直在等著這一刻的到來!”
盡管眼前的人看起來不太正常,但失敗了一次的泳泳還是不敢出手。
“那時候在地下室中嘗到的那種觸感…前一刻還在一起考試的同學,卻一個接著一個被碾碎了,被支離破碎地扭碎,連形狀都看不出來了。被未成熟的少女所召喚出來的暴走惡魔,連考試官也被卷進去的大慘案,讓人崩潰的景象,”仿佛陷入了高潮般地捧著自己的臉頰,庫蘭貝莉眼神迷醉,“然而卻生出與此相反的無比的興奮。垂涎於愉悅與暴力的化身交鋒,用魔法互相搏擊,在耗盡最後一口氣前也要讓對手屈服――那才是最美的瞬間!”
“啊…我醒悟了,泳泳你啊,真是厲害,”快速恢復正常,庫蘭貝莉向著不明所以的泳泳莊重地鞠了一躬,“我要向你致敬,我會把你不留余力地擊倒,把你打得面目全非,連原狀都看不出。雖然非常的可惜,不過還是讓我們做個了斷吧。”
“庫蘭貝莉要來真的了,像之前那樣身體部分水化肯定會被乾掉,可我也沒辦法長時間全身水化,”再次潛入地面,高速行著的泳泳鎮靜地思考著,“即使有被看穿的可能,隻要能潛入她的身體裡封鎖她的行動,就有機會取下她的首級!”
“呼,終於到了無計可施的地步了嗎?”庫蘭貝莉有些無語地看著再次潛入地下的泳泳,準確地預判了泳泳上浮的地點,用力一腳踢去,“真是有夠無聊的,居然想故技重施…你這個無知之徒!”
泳泳不閃不避,任由庫蘭貝莉的踢擊穿透自己的身體,在她驚訝的目光之下順利地融入了她的身體裡。
“逮到你了!”泳泳朝著眼前困於自己奇特魔法的庫蘭貝莉高高舉起了武器,“這樣一來,勝負已分!”
正當泳泳的刀鋒即將砍到庫蘭貝莉之時,她驚訝地發現眼前的身影陡然變成了王權。
“王權?”泳泳不由得愣了一下。就這一下,庫蘭貝莉有了反應的時間,抬手朝泳泳放出一股強力的聲波,將泳泳擊倒在地。
“咳…我的耳朵,”痛苦地半跪在地上,泳泳捂住嘴強忍著不讓滿口的鮮血流出,“為什麽…攻擊應該會無效化的啊?”
“物質穿透,這就是你的魔法,沒想到你居然能這樣用,真是令我意外,”饒有趣味地解釋著,庫蘭貝莉緩緩走向受傷倒地的泳泳,舉起了凝聚著一團聲波炸彈的手,“不過這魔法也有兩個弱點。首先是光,能看清你的身體,就是你沒有穿透的證據;還有一點,在你穿透的時候能進行對話,也就是說,聲音這種破壞聲波,你是無法抵消的。”
炸彈拋出,氣浪翻滾,附近一切化為廢墟。
“是不是有點稍微浪費了呢?”完成這一切的庫蘭貝莉摸了摸下巴,“行動不錯,想象力和感覺都挺好,魔法能力也不賴。”
不遠處的石堆處忽然傳來了並不明顯的碎石撥動聲,庫蘭貝莉有些驚訝。
“還沒死透嗎?在我兩次破壞聲波的攻擊下居然還能夠活著,”庫蘭貝莉滿臉愉悅地走向那個小石堆,“呵呵呵,好吧,那就賜你個粉身碎骨吧。”
“來吧,讓我結束這一切,”用一隻腳撥開碎石,本來準備狠狠蹂躪泳泳的庫蘭貝莉驚訝地發現石堆之下躺著的是一個看起來隻有五歲左右的小女孩,不由得極度憤怒起來,“這就是泳泳嗎,居然這麽小?這麽小的孩子居然也能做到這種程度,要是長大成人的話說不定就會超越我…”
想著這些,庫蘭貝莉不打算留情,準備一腳踏下。
就在此時,漫天的碎石塊從廢墟外圍打向庫蘭貝莉,小哀緊隨其後。
“嘖,又是你啊,陰險的偷襲者,”隨手打開鋪面而來的碎石塊,庫蘭貝莉凝聚力量,準備給看起來又想偷襲她的小哀以迎頭痛擊,“這次可不會放過你了?”
突然覺得腹間一痛,庫蘭貝莉猛然間發現,小玉穿著隱身衣給她還未愈合的傷口處又來了一下。
“又滾回來了嗎?這條狗!”放棄了繼續追擊被聲波擊飛的小哀,庫蘭貝莉摸了摸腹部的傷口,臉色陰冷地看著小玉,“再怎麽攻擊也都是無關痛癢的小傷,你這是在自掘墳墓吧?”
“不對喲,小玉的魔法,是在各種物體上迅速開洞,”小玉雖然有點害怕,步伐也有些搖晃,但沒有退縮,“哪怕是1mm的小孔,也能開成直徑超過一米的大洞!”
話音剛落,庫蘭貝莉身上的幾處小傷口迅速擴大,連帶著上半身化為一個透體大洞,殘肢也無力地頹然倒地。
“嘔嗚嗚嗚嗚,咳嗚嗚嗚嗚,”看到自己所造成的可怖後果,小玉害怕地捂著自己的嘴乾嘔起來,“太可怕了,可是…不行,我一定要振作起來,我一定要幫泳泳醬。”
“泳泳,泳醬,你沒事吧?”稍微調整了下心態,小玉連爬帶滾地來到坑洞內的小女孩身邊,把小女孩緊緊地抱在懷裡,“嚇…嚇死人家了,我還以為泳醬年紀比我大,沒想到你這麽小呢。”
“對不起啊,我沒能早點來幫你,”小玉面含愧疚地看著傷勢仍有些嚴重的小女孩,“因為害怕,我沒有聽從夜之魅影的指導,要是我早點打洞的話你就不會受這麽嚴重的傷了。”
“是嗎,第二次發動的破壞聲波,因為小玉的打洞而避免了直擊嗎?總之先變身吧,雖然幫了忙,可還是太諷刺了,”如此想著的小女孩慢慢扶著小玉直起身子,變回了泳泳,“結果小玉還是無視我對她下達的快逃的命令…她是跟我一起師從王權的同學,哪怕我成為了王權,她還是一如既往地跟著我,從那時候我就覺得,我們會成為結伴而行的朋友。”
“不過…接下來,我不得不一個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