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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如水》第4章 回憶
  在一棟大樓的樓頂上,波紋躲在陰暗的角落,用手機翻看著網絡上的新聞。

  “是真的嗎?”看著網絡上流傳著的關於西部牛仔風的魔法少女毆打黑手黨和搶奪武器和資金的新聞,波紋有些不敢相信。

  “也許是假的碰,也許是真的碰,”然後畫面被切換,魔法終端機心形的畫面放出光芒,接著一個硬質而且光滑……帶有瓷磚般質感的球體,以湖畔為背景漂浮在畫面之上,那是立體影像,“災厄瑪麗本來扮演的就是違法者,所以做些出格的事也並不奇怪碰。”

  “真的假的?”波紋有所懷疑地盯著從這個右邊黑左邊白,配色相當之顯眼的球體上長出一枚猶如蝴蝶般的翅膀,球體每扇一次翅膀,就會放出閃閃發光的鱗粉。盡管球體上畫著一張笑臉狀的無機質的臉,但表情是固定的,一動也不動,發出的聲音有如孩童般尖銳。

  “法丶布不能發表有關的言論,說話太犀利了會被討厭碰。”

  球體當場翻了個跟鬥,散發出大量亮晶晶的鱗粉。少女被晃得眯起眼睛。

  “那這些呢?”少女用手指劃過畫面切換到另一頁,由於關於“白色的魔法少女”的目擊情報比其他魔法少女的總和還要多,所以網站單獨為她設置了一個專欄,“目擊消息,太多了吧?”

  “白雪是最勤快的,這隻不過是冰山一角碰,”法丶布說出了讓波紋有些震驚的事,“波紋,你以前沒看過這些網頁嗎碰?有競爭意識值得表揚,大家一起競爭是最棒的事啦碰。”

  “這可是就算不願意也得必須競爭的吧?”波紋皺起眉頭,反感地看著法丶布,“這樣做不會太引人注目了嗎?”

  “話不能這麽說,這可是讓魔法少女減半的公平規則碰。”

  “所以說,這個新規則…”波紋正準備再說些什麽,卻敏銳地發現最高速正在靠近這裡,不由得急忙抓起正在投影法丶布的手機,縱身跳下了大樓。

  “為什麽突然跳下來碰?”

  “因為…來了一個煩人的家夥呢。”波紋看著已經飛到自己身前哈哈笑著的最高速,有些鬱悶地說。

  “還是那麽傲嬌呢。”最高速從掃把上跳下,捏著波紋的臉頰,愉悅地逗弄著。

  “要是再早點發現就可以跑掉了。”波紋奮力抵擋著最高速作怪的手,毫不吝嗇地送出自己的白眼。

  “我們不是搭檔嗎?”最高速咧開嘴笑了笑,拍了拍自己挺拔的胸口,“不好好相處可怎麽行?”

  自卑地低頭看了下,波紋不滿地吐槽道,“我可從來沒承認過。”

  “繼續剛才的話題,法丶布,新規則意味著每周魔法糖獲得數最少的人會被淘汰,而且沒有商量的余地,是不是這樣?”

  “是的碰。”。

  “現在的魔法少女數量是16,”最高速一根根地掰著手指算了算,然後困擾地抓了抓自己的長發,“啊,所以說這種事情要持續八周那麽久啊。”

  “要想繼續做魔法少女,就要多多幫助別人,收集更多的魔法糖碰。”

  “看來接下來得更認真地工作了呢,”最高速跨上掃把,拍了拍後座,“好了,上來,上來。”

  “口戚。”波紋見狀,輕呸一聲,不情不願地坐了上去。

  兩人在天上巡視了一會,並沒有什麽發現。

  “都這麽晚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今天拿到幾個魔法糖啊?”最高速覺得這樣平淡的日子比較無聊,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道。

  掏出手機看了看,波紋淡淡地說:“48個。”

  “不錯嘛,”最高速舉起了自己纖細的手臂,給自己鼓著氣,“為了不被淘汰,我們也要加油哦。”

  “煩人,”波紋再一次吐槽,“你會擔心這種事情嗎?”

  “真是的,還是那麽傲嬌,”最高速苦笑著看向波紋,“不過,那個時候,我是真的著急了呢。”

  聽到這裡,波紋不由得想起了當時的情景。

  [以下是回憶:

  “口戚,這什麽扯裝扮?”波紋打量著自己身上暴露的忍者服,反感地自言自語,“而且還有前輩魔法少女什麽的…”

  天空中飄來許多落葉,波紋一把擋開,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魔女服的少女騎著一個滑稽的掃把漂浮在空中,朝這裡落下。

  魔女的尖帽,魔法掃帚,魔女的連衣裙。典型的魔女類型的角色,臉也比波紋長得洋氣,那雙與魔法少女這個身份很相符的大大的藍眼睛滴溜溜地亂轉,金黃色的頭髮被綁成兩束麻花辮。隻有那件紫色的長大衣以及掛在脖子上的護身符,與魔女的原型不太相稱。

  波紋看到,大衣的背後繡著幾個金色的大字,上面寫著“不容分說”。飛天掃帚上不只設有摩托車的擋風玻璃以及車把手,還安裝了各種花裡胡哨的助推器以及消音器。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最高速。”騎在掃把上的最高速中氣十足地介紹著自己。

  無語地看著走來的少女,波紋低聲吐槽道:“這穿得比我還傻。”

  “請多關照,新人桑。”來到波紋面前的最高速向波紋友好地伸出了手。

  “請多…關照。”撇過頭去,波紋並沒有選擇與面前這個有‘問題’的少女握手,而是低低地回了一句。

  “魔法少女怎麽還這麽沒精神啊,”最高速自來熟地拍了拍波紋的頭,“你今天吃飯了沒?”

  “煩人。”波紋忍耐片刻,強硬地拍走了最高速蹂躪著自己馬尾的手。

  “你呀,還真是傲嬌呢,”最高速收回了手,拍了拍手中的掃把,微笑著問波紋,“話說你的魔法是啥?我的是騎著這個掃把,RapidSwallow,超速暴走的魔法,厲害吧?”

  “我的是…”波紋出於禮貌想要回答,卻被另一個略有嘶啞的聲音粗魯打斷。

  “那邊的小姑娘,”一位作西部牛仔打扮、濃妝豔抹的女人從陰影中走出,頗感興趣地掃了一眼波紋,“是叫波紋吧。”

  接著,又陰沉地看向最高速,“我可是說過下次新人擔當由我來的。”

  “如果我負責的區域附近有派遣新人的話,就讓我當教育擔當的,我之前就和法丶布說好的,”最高速打著哈哈,不停地對一臉凶悍的女人賠著笑臉,“我沒想到姐姐你也說過這樣的話,我知道的話就不會這麽做了…我不該做出格的事,對不起。”

  說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災厄瑪麗看都不看摘下帽子低頭道歉的最高速一眼,目不轉睛地盯著波紋。由於對對方無禮的目光感到不快,並且對被對方無視但依然低下頭的最高速感到不爽,波紋對災厄瑪麗投去憤怒的目光。

  “哦?”災厄瑪麗的眼神有些危險,快速從懷中掏了一把手槍,對準還低著頭的最高速開了一槍。

  寒光一閃,只見高速射出的子彈被波紋扔出的飛鏢擊落在地。災厄瑪麗從皮套中拔出手槍,朝著波紋開槍,波紋拔出背後的刀彈開射來的子彈,兩人都在不足一秒鍾的時間內完成了這一連串的動作。

  “你在幹嘛!”才反應過來的最高速有些後怕地質問著災厄瑪麗。

  “你看不出來嗎?”災厄瑪麗嘲諷地笑著,將視線從最高速身上移開,慢慢把子彈一顆一顆壓入彈夾,繼而指向波紋,“我說,小姑娘,別違抗災厄瑪麗,別煩她,別惹她,OK?”

  “姐姐別生氣,別生氣,”最高速見狀不妙,急忙擋在波紋身前,對災厄瑪麗求著情,“完了我會好好跟她說的。”

  又回頭勸說波紋,“你也把手裡的家夥收拾起來,太危險了。”

  波紋聞言收起了手中的手裡劍,但沒有放松對女人的警惕。

  “大家和平相處才對嘛,怎麽說我們也是魔法少女呢。”最高速不由得松了口氣,語氣委婉地調節著氣氛。

  “嘛,算了,就這樣吧,”災厄瑪麗收起了一隻手裡的槍,轉身離開,“看在你的面子上。”

  當然,她走之前並沒有忘記用另一隻槍給兩人的方向來了一下,但這一下也被波紋擋開了。

  “你真是的。”最高速確認災厄瑪麗離去後,有些後怕地說。

  “有人來找事,怎麽可能不還手?”波紋揚起了高傲的脖頸,滿不在乎地說。

  “那也得看對象啊,”最高速有些著急,“看外表也看得出來吧,那家夥,相當危險。”

  “是嗎,我怎麽看不出來,”波紋摸了摸胳膊上被子彈擦傷的傷口,有些吃痛,“魔法少女也會受傷的嗎?”剛才拿刀把子彈隔開的右臂感到一陣刺痛。成為魔法少女的時候,波紋認識到自己身體的強韌,甚至認為“自己不會死”,可是她錯了。的確,她不會被人類殺死,也不會因事故和疾病死亡,但是無論魔法少女再怎麽強壯再怎麽耐打,也還是會被魔法少女所傷。

  “一定要小心。如果對手是人類還好說,是魔法少女的話,最糟糕的情況,有可能會死亡。”最高速面目嚴肅地說。

  “發生過這種事嗎?”

  “傻瓜,要是真的有那不就不得了?”最高速像看傻瓜似地看著波紋,“隻不過之前有聽法丶布這麽說過而已。”

  “不用擔心,”波紋隨手向天空扔出數把手裡劍,不管哪個方向的手裡劍全部都命中了身後的一棵大樹,“隻要投出手裡劍就百發百中,這就是我的魔法。”

  回憶完]

  “我那時候就決定跟你搭檔了,”最高速有一搭沒一搭地說,“因為你實在太危險了,沒有我照顧的話。”

  “我又沒求你。”波紋冷冷地說。

  “你那種毫無保留的刀刃一樣的鋒利感覺,和以前的我一模一樣。”最高速沒有理會波紋的吐槽,緬懷地回憶著,“我不希望你走彎路啊。”

  又過了一小段無聊的飛行時間,最高速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急道:“遭了,要快點回去!”。

  “你有門禁時間啊,真意外呢。”波紋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吐槽最高速的機會。

  將波紋放在了她指定的屋頂之上,最高速告別波紋,飛速離開。而波紋也取消了變身,化為一位文靜的黑發少女走進下方的房子裡。就在她進去後不久,一個黑影出現在屋子前。

  “原來這裡就是波紋住的地方啊,”尋找需要幫助的人未果的小哀無意間發現了上空的二人,不動聲色地尾隨二人一路來到這裡,“看來有必要收集一下各個魔法少女據點的位置了,有備無患總不是壞事。”

  記錄下具體位置,小哀返身離去,漆黑的身影漸漸融於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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