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跟我走吧。”
這位身材矮胖的負責人等娜姿和阿桔走後拍拍手掌領著湊和小茂往工廠內部走去,一路上還替兩人介紹起了這座由火箭隊掌控的鋼鐵工廠。
這人告訴湊和小茂自己叫做寺尾是這座工廠的負責人。
黑雲市有許多像這樣暗地被火箭隊控制的工廠,裡面的工作人員無一例外都是犯了錯的火箭隊成員。身為地下組織,火箭隊又不能把自己人交給警察所以才設立了這樣的地方,一旦犯錯立馬沒收精靈沒收武器送到這些黑工廠裡當苦力,只有做滿一定時間才能回來。
沒薪酬、沒休息時間、夥食爛到發指,只要死不了能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看看這些眼神空洞動作機械的人,在火箭隊成員眼中這就是地獄吧。
湊和小茂對寺尾所說的工廠來歷一點都不感興趣他們更想知道自己被帶來這裡的原因,但寺尾卻對此閉口不談每每隻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到時候?到底是要到什麽時候??
“到了,你們兩位就在這個房間休息吧。”寺尾拿鑰匙打開一間供廠內工作人員住宿的房間,開燈示意兩人進去。
房間只有門沒有窗屋內霉味很重,不到二十平米的地塞滿了十多張床鋪連進出都顯得困難,床鋪都是簡陋的木板上面空無一物並沒有人住在這裡。
“現在可能擠了點,不過待會兒我會讓人來拆除掉多余的床位的,另外飯食也會準點送達,要是沒什麽事還請不要在工廠裡隨意走動。等到時間,我會把娜姿大人吩咐下來的事轉告給二位,我就先告辭了。”寺尾笑著說道一張胖臉都擠成了一團,把房間鑰匙交給湊後便匆匆離去。
湊和小茂相視一眼,走進房間各自忙活起來。
“嗯,沒有暗藏的攝像頭和竊聽器,不過部分牆體好像是中空的不能疏忽大意。”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小茂說道。
小茂此時也把伸出去的腦袋收了回來猶豫了下說道:“這間房在工廠東面的三樓,除了左邊是一樣的空房上下右三面房間都有人住著,雖然沒有窗戶但是聽聲音房間後面應該是水塔打破牆直接就能逃到外面……順便提一句,那個叫寺尾的胖子往五樓走了。”
湊按照小茂的話推演了一下,工廠東面樓梯在右側想出去就要在其他人的房間前通過,後牆外確實是水塔但傳來的流水聲有點怪牆內可能有鐵築的夾層,而寺尾上了五樓聽他的話要找人幫忙移走床這麽說來安保人員應該就住在那裡……要偷偷溜走的話只能從左邊往下翻了。
“說起來這裡到底是哪裡?娜姿他們為什麽要把我們留在這裡?湊,有頭緒嗎?”小茂隨便找了張床坐下不解的問道。
“這裡是黑雲市,至於為什麽留我們在這我現在也無法確定……小茂,有辦法檢查一遍牆體內部嗎?難得娜姿不在,我們得先交換下情報。”湊靠牆而立,他總有不好的預感最好還是先和大家挨個聯系一遍確保沒發生什麽意外……
“交給我吧,哥達鴨用念力。”
小茂起身放出一隻哥達鴨,只見哥達鴨將手掌貼上牆面額頭的寶珠發散著異彩,念力滲入牆內瞬間巡視一圈。
“嘎~”哥達鴨收回念力搖了搖頭,牆內什麽都沒有對方並沒有小心到如此地步。
“麻煩你了。”小茂說著把哥達鴨收回順便把房門帶上鎖好這才回來,“沒問題了,那我先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吧。”
湊和小茂面對面坐好神情嚴肅,各自將知道的情報告訴了對方。
……
“……大致就是這樣,我所說的大部分都被夏伯證實了應該不會有錯。”湊如此說道,坐在他對面的小茂眉頭緊鎖手心後背全是冷汗。
沒想到火箭隊這次所圖如此之大,竟然妄想掀起戰爭推翻聯盟的統治!小茂雖然不像夏伯那樣親身經歷過戰爭但身為一名訓練家他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殘酷,沒有戰鬥能力的平民在大隊精靈面前只有被屠殺!一旦戰爭打響不知道要死傷多少無辜!
“湊!現在可不是乾坐著的時候,立馬動身逃出去吧!趁著火箭隊的陰謀還沒有徹底鋪開把這些情報傳給聯盟,只有這樣才有可能阻止戰爭!”小茂壓低聲音激動的喊道。
“那大木博士和春菜呢?你以為我不想逃出去?我倆一走把情報一交,你覺得他們兩個還有活命的機會?!”湊用力將小茂按坐在床板上,這時候萬萬不能自亂陣腳,你越是著急暴露給敵人的弱點就越多!
小茂聽了湊的話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對啊,自己的爺爺和春菜都還在火箭隊的手上呢,犧牲親人阻止戰爭?抱歉,他還沒有這麽偉大,可以眼睛都不眨的做出決定……
“看樣子你也稍微冷靜一點了,趕緊起來去給我看門,要傳遞情報不一定非要親自動手。”湊笑著拿出自己的通訊器在小茂眼前晃了晃。
小茂顯得有些失魂落魄可還是乖乖聽湊的話倚靠在了門邊上。
湊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坎還是要自己邁過去才能得到成長。不再理會小茂,湊自顧自在通訊器上有節奏的敲擊起來。
這是湊和3D龍之間的聯系暗號,敲擊的頻率能讓通訊器傳出特定的電波到自有網絡上,3D龍接收到就會出現在湊面前。
一連串的暗碼敲完,屋子裡什麽都沒發生……
湊臉色徒然大變,不信邪的又敲了兩邊,可無論他嘗試多少次3D龍依然沒有出現!
壞了,壞了!湊捏的指節發白,臉色凝重的仿佛能滴出墨來,沒有3D龍意味著他們和外界的聯絡就此中斷,不僅重要的情報無法傳達湊早早布下的那些準備也難以確保!
沒道理啊,明明在雙子島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才幾天就出事了……湊此刻心中的慌亂還要遠遠超過小茂,揮拳重重砸在牆上,白色的粉塵簌簌落下,只有依靠手上傳來的疼痛湊才能稍稍讓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