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娜塔莎的樣子,白曉樹差點笑破肚皮,開口說道“看,現在有目共睹吧,你這樣子,下面姐妹有個什麽哪裡還敢對你說,更不要說剛來的瞿薇了。”
娜塔莎苦惱的扶住額頭“那你說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給他們兩個個名分,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麽?”白曉樹嘿嘿笑,眼冒出絲不明意味的光。
“大家覺得怎麽樣?”娜塔莎環視圈眾女巫,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感覺應該讓他們兩個在起了,不然旦被別人發現,我們和傾天面子上都不好看。”令狐琴晴說出自己的觀點。
“娜塔莎,你管的也太寬了,只要瞿薇願意,我們當然希望她幸福了,這種事還是答應下來吧。”彼得洛夫娜雖然是副會長,但卻相當於娜塔莎導師般存在,觀點很直接。
娜塔莎心不爽,這種事情也談不上誰勾引誰,現在,她個好好的姐妹就要嫁去傾天,心不由泛起絲悲涼“好吧,就這麽定下吧。”
“我們擊掌為誓。”白曉樹抬出手掌,直直而立。
娜塔莎狠狠巴掌拍在白曉樹掌上,惡狠狠道“都怪你們這些臭男人,總是敗壞別人家女孩的名節,真是可恨。”
白曉樹被罵的莫名其妙,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關我什麽事,我只不過來提親而已。”
卻不想,眾多女巫同時惡狠狠道“就是怪你怎麽了?”
白曉樹感覺菊花緊,現在在人家地盤上不得不低頭,乾咳幾聲後,撂了句“你們厲害。”就灰溜溜的逃走了,惹的眾女巫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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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曹力和蒙托列在桌上大眼瞪小眼,為了勸這兩人,楚雲楓已經喝了幾壇老酒,現在眼前已經陣陣昏花。
剛才就直感覺不對,總覺得這個蒙托列來的有點奇怪,當時沒想清楚,現在喝多了之後突然腦陣清明,下意識問道“你們兩個該不是會長請來灌醉我的吧。”
本身蒙托列和曹力已經很緊張了,楚雲楓這麽說,登時就嚇了跳,連連擺手,開口解釋“不是,不是……”
楚雲楓就是說,也沒想著兩人會回答,卻不想這兩個人也太智障了,下就露出馬腳。
見到兩人這樣子,楚雲楓頓時打了個寒顫,下就清醒過來,手酒杯跌落在地“我去,還真的是。”
這個時候,腦海的那些片段情景聯系起來,下就將事情的經過猜了個大概,嚇的額頭冒出冷汗,酒都醒了大半,慌亂站起,開口說道“我去見會長,怎麽能這樣陰我。”
楚雲楓這也是喝了點酒上頭了,如果清醒之時他哪裡會說出這種話,蒙托列和曹力對視眼,搖頭苦笑,想不到楚雲楓這麽聰明,這個時候也只有最後個辦法了。
蒙托列緩緩起身,嘴角浮現絲冷笑“楚先生,對不起了。”
“你們幹什麽,這簡直有辱斯……啊……”楚雲楓剛退了步就被曹力巴掌拍暈,看的旁邊蒙托列直愣眼“我去……”
“別去了,快點把藥拿出來。”曹力扶住暈倒的楚雲楓,試探了下鼻息,才放心催促道。
說起來這種事還是他有生以來第次,蒙托列慌亂從空間戒指拿出瓶藥劑和酒液混在起,可能因為太過緊張,瓶的藥劑甚至灑了些在桌子上。
見蒙托列如此手殘,曹力忍不住哈哈大笑“蒙托列,你個大魔導師竟然會因為這些小事緊張,笑死我了。”
這句就截了蒙托列的致命要點,頓時臉色發白,開口喝道“有種你來!”
“來就來。”曹力伸手去拿酒杯,卻不想也太過緊張竟然將酒杯打翻,酒液瞬間就流了桌子。
這下輪到蒙托列笑了“你這個精英魔導士也不怎麽樣嘛。”
“還笑,藥都撒了,還不幫我。”曹力急的滿臉大汗,生怕將這件事情搞砸。
蒙托列恍然驚醒,慌忙從地上吸起些渾濁液體,再將桌子上的酒液混合在起,也不管能不能喝,就開口喝道“快打開楚先生的嘴。”
曹力這才如夢方醒,連忙捏開楚雲楓的嘴。
看著楚雲楓這副死樣子,蒙托列於心不忍,想到這還是為了這位楚先生的幸福,最終咬咬牙,道了聲“得罪。”就將酒液狠狠塞進了楚雲楓的嘴裡,手下不停,跟曹力起將楚雲楓扶到床上。
曹力朝著楚雲楓拜了拜,抬手就去解楚雲楓的衣服,蒙托列把將他的臭手拍掉“你幹嘛?”
“你傻呀,乾那種事有穿著衣服來的嗎?”
曹力句話就點醒了蒙托列,蒙托列這麽想,還真是那回事,連忙幫曹力快速脫起楚雲楓的衣服來。
做完這些,兩人滿頭大汗下癱坐在楚雲楓床前,對視眼,此時竟有種惺惺相惜之感,不由哈哈大笑。
“別笑了,還是正事要緊。”蒙托列提醒句。
曹力點點頭,從空間戒指拿出許多瓶瓶罐罐,很快就布置了個鋼系結界,雖然沒有什麽威力,但是般的魔法師是不可以接近了。發現結界無誤,隨後拿出周曉紅的千裡盤,注入魔力,小聲說道“周會長,搞定了。”
沒過多久,周曉紅就邊笑,邊拖著爛醉如泥的瞿薇來到了帳篷,看著****的楚雲楓,眼閃過絲不忍“嘖嘖,便宜這小子了。”手臂抬瞿薇就輕飄飄的落在了楚雲楓的胸膛上。
辦完這些事,周曉紅才滿意的點點頭,揮手將酒桌整個送入空間戒指, 不留下絲證據,大袖揮“我們走。”率先大步離去。
蒙托列和曹力再次相視笑,隨手放下帳簾,來到外面後,先是支走了衛兵,隨即就激活了鋼系結界,正要離開,卻碰上匆匆而來的白曉樹。
“怎麽樣?”白曉樹伸長脖子,想要看看裡面發生了什麽。
“全部搞定了,剩下的就看楚先生雄風了。”曹力嘿嘿直笑。
“那必須雄風呀,我連祖傳的“秘方”都給他了。”白曉樹得意非凡。
聽到這句,蒙托列臉上透出絲古怪,悄聲問道“會長,你不會經常用這個吧。”
“呃……我說那瓶藥是我煉製失敗的藥劑可以麽?”這句話就差點讓白曉樹噎死當場,喉嚨咯咯作響。
蒙托列和曹力心狠狠跳,已經感覺出白曉樹這句話沒騙他們,不由憐憫的看向帳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