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賭客剛輸完了全身所有的錢,正灰頭喪氣的正想走出賭場,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到轟轟幾聲,幾位保安就飛在了他的面前,哀嚎起來。他心中一驚“出事了。”
這時白曉樹穿著風衣,大步的走進了賭場,幾位黑衣大漢看到這邊情況直接掏出了槍,對準白曉樹,白曉樹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見身後茉莉輕輕一揮手指,黑衣大漢們的手槍竟然全部飛了起來,然後直接撞在一起,變成了一堆廢鐵。
在大漢們還在愣神的時候,白曉樹瞬間接近了離他最近的那個大漢,一拳狠狠擊出打在了他的腹部,直接把他打的撞塌了遠處的一個賭桌,這時賭/博的人群看到摔倒地上呻吟的大漢,當即就慌亂了起來,一下全部往門口的地方擠去。
白曉樹和茉莉也不理這些普通人,大步走向了二樓的樓梯。
鄭美玲正端著一杯紅酒搖晃著酒杯,一位黑衣大漢推開門就闖了進來“老板,不好了。”
鄭美玲看到沒有禮貌的下人滿臉的不高興“大驚小怪,能出什麽大事?”
黑衣大漢滿頭冷汗“老板,那小子沒死,現在已經上二樓了,您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這時一聲聲鼓掌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好忠心的下人,鄭美玲,你要給我一個交代吧!”
鄭美玲看到門口走入的白曉樹好像見到鬼一般,手中的酒杯不自覺的就落在了地上“怎麽可能,你不是已經死了麽?”
白曉樹走到鄭美玲身邊直接坐在了她的桌子之上,端起紅酒就狠狠的喝了一口,一聲讚歎就從白曉樹的嘴裡揚出“好酒啊!甘甜爽口。”然後轉頭看向坐在椅子上一臉驚恐的鄭美玲,嘴角撇出一絲邪惡的微笑“你以為你找兩個垃圾就可以乾掉我?”
鄭美玲這時才尖叫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快來人……”還不等鄭美玲喊完,白曉樹就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自己仔細看清楚,看看還有沒有人保護你。”
然後一揮手直接把鄭美玲丟在了地上,鄭美玲抬眼一看,不知什麽時候,房間裡的保鏢和下人已經全部軟倒在地。鄭美玲驚恐的指著白曉樹“你不是人,你是鬼,是魔鬼。”
白曉樹懶得理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廖濤出現在門前,茉莉瞬間擋在白曉樹的身前“主人,要乾掉他麽?”
白曉樹翹著二郎腿,擺擺手“叫他過來。”
廖濤看到了白曉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步走進了室內“白先生,不知您這是什麽意思?”
白曉樹臉上撇過一絲冷笑“什麽意思?你們賭館輸了錢,不給我就算了,竟然還想買凶殺人,你說我什麽意思。”
廖濤聽到白曉樹的話,眼裡閃出震驚,不可思議的目光,然後轉向了地上的鄭美玲眉頭擰成了一塊“美玲,白先生說的是真的麽?”
鄭美玲不敢看廖濤的眼睛“廖叔叔,他2天就拿走了我們賭場辛辛苦苦一年的紅利,這怎麽可以,我手下還有幾千人養家糊口,他拿走了這些錢,我下面的人接下來一年吃什麽啊!”
廖濤當即大怒指著鄭美玲“你呀你,你知道你爸爸為什麽可以把賭場開到如此大的境地?那是靠的一個信譽,願賭服輸,這就是你爸爸的鐵律,現在你不僅不服輸,而且還雇凶殺人,這要是傳去出,你爸爸恐怕都恨不得親自過來捏死你。”
鄭美玲這時才知道害怕起來“廖叔叔,你不要告訴我爸爸好不好,
555……我錯了,我真錯了,555……” 廖濤看到地上癱軟成一團的鄭美玲,於心有些不忍,於是還是咬咬牙,轉向白曉樹,拱拱手“白先生,這次是我們賭場做的不對,請您大人大量,放過美玲這一次。”
聽到廖濤的話白曉樹當即就想放聲大笑,心底暗道“開玩笑,你說放就放,以為老子是什麽人,這麽好說話。”當即冷哼一聲,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走到了廖濤的面前,然後繞著廖濤走了起來“廖先生,我這人生來就只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氣量相當的……小,所以呢我就要把這位叫做鄭美玲的小姐帶回我的房間,跟她好好的聊聊人生,糾正一下她過去犯下的錯誤。然後呢什麽時候你把他老爹叫過來,還有我的錢一分不差的轉到我的帳戶上,我們這件事就愉快的完成了,您看怎麽樣?”
廖濤本身聽到白曉樹之前的話心中已經有點暗喜了,卻沒想到白曉樹畫風一變,廖濤當即臉色就蒼白了下來,然後又聽到白曉樹後面說出的話,冷汗隨即又爬滿了他的額頭“白先生,您還是太年輕了,你要知道美玲的父親在這個澳戶可是一等一的人物,你就確定你敢這麽對他說話?”
白曉樹不屑的撇撇嘴,右手虛抓,然後廖濤就感覺到了一股大力傳來,甚至都沒來的及反應就被白曉樹抓住了喉嚨“老子最討厭別人威脅我,去告訴那個老不死的,叫他立即滾過來見我,不然等我找上門,哼哼,就叫他明白什麽叫做雞犬不留。”然後隨意就把廖濤扔了幾米遠。
白曉樹露了這一手一下把廖濤鎮住了,廖濤這才恍然大悟,目瞪口呆的指著白曉樹,“你是魔……”
白曉樹懶得和廖濤說話“趕緊跟老子滾蛋……”
廖濤看到白曉樹發怒,當即連忙閉上了嘴,憐憫的看了一眼鄭美玲,爬起來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白曉樹又拿起鄭美玲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口,搖搖手“茉莉,帶她到我們的總統套房,老子倒要看看,她這個老不死的爹到有什麽本事。”
茉莉抿嘴輕笑“主人,你現在是越來越霸氣了。”
聽到茉莉的誇獎,白曉樹當即就像翹起了尾巴的狐狸,洋洋得意起來“是麽?嘿嘿……”
然後就當先走了出去,茉莉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鄭美玲,暗道一聲“得罪啦!”然後一掌就拍到了她的後腦杓,把她拍暈了過去,笑嘻嘻的提起她的衣服,然後緊追白曉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