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側著耳朵停了一會牆角,轉過身,開歡打算走了,反正無論人家再幹什麽都和自己沒有關系,打擾人家的私生活什麽的多不好。而且自己現在是在休息時間,好好地泡一杯咖啡,睡一覺多好,每天又有力氣乾活了,今天注定是平淡無償的一天。
然而,現實總是和理想背道而馳。
突然,開歡腳步一頓,然後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腳踩的地面。剛剛,地面好像狠狠的顫了一下?恩,錯覺,一定是錯覺!
然後,開歡頭頂的電燈驟然閃爍了一下,同時,身邊還伴隨著一股股龜裂的哢哢聲。
扭過頭,在開歡目瞪口呆的眼神下,身邊的牆壁上裂開了一個小縫,然後緩緩向上蔓延,最後整個牆板就那麽直挺挺地倒了下來,轟隆一聲砸在了走廊裡。
鋼筋混凝土徹底暴露了出來,濺射得滿地都是,開歡的褲腳都沾滿了灰塵。
“啦啦啦,寶寶,人家抓到你了~”
風棲一下子把易小寒撲倒在牆板上,歡歡喜喜地纏在易小寒身上,和易小寒的尾巴扭在了一起,相互之間緊緊地摩擦著,光滑的鱗片之間緩緩摩擦發出了嘶嘶的輕響。
風棲舒舒服服地在易小寒身上趴了下來,鼻子輕輕的嗅了嗅,臉蛋還在易小寒胸口上蹭了蹭。香香的,軟軟的,真舒服~
“是啊,你抓住我了,抓住我了~”
“抓住你了,那你就是我的啦,人家叫你怎麽樣,就怎麽樣,不準跑~”
“好,我不跑,反正我也跑不掉的好吧。”
“這就是乖寶寶啊~”
易小寒無力地躺在風棲身下,無力地扭了扭手腕,一點力氣提不起來。畢竟實力差距有點大,易小寒陪風棲玩了半天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都要斷掉了,像是被整個人都碾壓了一遍,對於風棲來說簡簡單單的增進感情的小遊戲對易小寒來說簡直就是噩夢啊。
痛痛痛,易小寒渾身上下都在向他傳遞著這一個信息,易小寒感受著身上軟軟的身體,就不明白了,明明現在這麽溫順的樣子,怎麽凶起來會那麽可怕。
沒錯,破壞力就是這麽大,風棲即便是已經盡量控制自己的力道了,最後還是“不小心”地把牆板整個弄塌了。
看著倒塌的牆壁,濺起的灰塵,還有長長的亮晶晶的長尾巴,開歡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像是機器人一樣,脖子哢哢地扭了一下,嘴裡喃喃地不斷自語。
“自己的眼鏡度數一定是加深了,一定是這樣的!就連耳朵都出毛病了,一定是看小電影看多了!”
摘下了自己的眼鏡,開歡轉身就準備走,仿佛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同時開歡不斷地催眠自己,恩,自己一定是太累了,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沒有什麽牆壁倒塌,也沒有什麽莫名其妙的蛇精,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捏了捏自己的眼角,深呼吸了一下,開歡終於說服自己調整了心態。恩,自己可是一個唯物主義者啊,是在社會主義的光輝下成長起來的青年啊,怎麽可能被這些虛偽的假象所迷惑!
正在這時候,開歡身前的房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小男孩,就是那個中年人老趙的兒子。小男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著開歡身後,指著風棲,興奮地大喊大叫。
“媽媽你看,真的有蛇姐姐啊!”
“什麽蛇姐姐,趕緊回來睡覺!”
“哦~”
小男孩非常不情願地回答了一聲。
“蛇姐姐再見!”
禮貌地衝著風棲打了個招呼,
小男孩回頭關上了房門,心中還有點不滿,那明明就是蛇姐姐啊! “再見~”
風棲也認出來了這個小男孩,衝著小男孩揮了揮手,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讓人很有親近的欲望,不過如果再看到風棲長長的銀白色蛇尾的話估計就會渾身打一個寒顫了。
小男孩若無其事地走了,然而開歡就尷尬了,什麽唯物主義理論,瞬間拋到了腦後,他現在腦子直接當機了,嘴角狠狠地抽了兩下,臉上不知道是什麽表情,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終於,不得不正是這個現實了啊,所以說,自己看到的都是真的了?蛇精什麽的,長長的尾巴什麽的?而且居然還聽到了人家的悄悄話,那自己應該怎麽辦,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嗎?
自己還不想死啊,自己還沒有找女朋友啊,早知道今天就乖乖地回家相親去了,哪有今天這麽多事,這兩個蛇精姐姐長得這麽漂亮, 不會真的吃了自己吧。
恩,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吧,自己就這麽若無其事地走回去。還有,明天一定要辭職,再也不在這裡幹了。每天都要接待各種各樣的客人也就算了,工資不高也就算了,熬夜加班也就算了,還要幫客人做各種跑腿的事情,今天居然還住進來兩條蛇!這簡直沒法幹了!
開歡已經在心底默默地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辭職!
“正視現實吧,少年,逃避是沒有用的~”
剛聽到這句話,開歡就感覺到腦袋後面一疼,然後直挺挺地暈倒在了地上,什麽都不知道了。
風棲收回了自己的尾巴,得意地揚了揚脖子,哼~現在討厭鬼都被清理乾淨了,只剩自己和寶寶兩個人了,好開心啊。
“風棲,你看看你把這裡弄得,該怎麽辦?咱們住哪裡呢?“
刮了自鳴得意的風棲一眼,易小寒看了看身邊的慘狀,這個無語,好吧,這下這裡又不能住了啊,那今天晚上住哪裡呢?
“只要有寶寶在,住哪裡都行啊~”
風棲十分賴皮地趴在易小寒身上不起來,在她看來,只要有易小寒在的話,去哪裡都行啊~
“說什麽傻話,趕緊起來,我們去外面再找一個旅館住。”
易小寒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扭頭一看,一邊的風棲早就乖巧地站到了自己的身邊,雙手放到小腹,俏生生地站著,看起來聽話極了。
易小寒無語,怎麽現在你變得這麽聽話這麽乖了,這到底是不是自己娘子?不,應該說這和剛才的娘子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