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你來的真巧,我們正打算錄製第二次的演唱呢。”
穗乃果用好奇的目光看著白澈,心裡想著這難道是葉君的女朋友之類的問題。
南小鳥也好奇的看了一眼白澈,回答了葉遲問題。
“對了,再向你介紹一下繆斯的新成員。”
田園海未怕生的性子一時半會是好不了的,而穗乃果雖然開朗,但也可以說是不著調的樣子,此時還正在摸著下巴,猜測白澈的真實身份。
南小鳥一臉無奈的笑,隻好她自己開口。
把還在嘀咕著男女之間問題的兩個少女揪了過來,南小鳥指著其中一個說道:
“這是花陽,小泉花陽,葉君你上次已經見過了。”
還沒有等南小鳥介紹星空凜,少女就舉手自己說了出來:“凜,星空凜,葉君和我父親認識,是好朋友,不用介紹我了喵。”
南小鳥露出一絲驚訝,沒想到葉遲和星空凜的父親認識,還是忘年之交。
“巧合。”葉遲回答簡短,輕笑。
最後一個少女走過來的時候,好像有些扭捏,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緋色,眼神飄忽。
“我叫西野木真姬。”
“你好。”葉遲笑道。
穗乃果此時終於回過神,抱住西野木真姬,道:“對了,上次的曲子就是真姬同學幫我們作的。”
西野木真姬的臉色明顯的有些發紅,偏過頭。
“沒什麽,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葉遲看著西野木真姬手指不斷繞著發梢,心中失笑。
“該說是不坦誠,還是害羞呢?可愛的少女。”
但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驚訝,稱讚道:“嗯,曲子很棒,上次穗乃果她們的演唱會多虧這首歌了。”
穗乃果三人上次的演唱,不知被誰傳到了網上,有了些許的知名度。
自然的,好壞各評!
若單從演唱本身來說的話,穗乃果三人上次甚至都是不及格,要不是西野木真姬的曲子提高了印象的話,就算被人傳到網上,也只會是無人問津。
雖然這麽說有些殘酷,但事實就是如此!
繆斯還需要成長。
“呵呵,繆斯有了你,以後也不用再擔心曲子的問題了。”葉遲欣慰道。
在這個時期,西野木真姬的加入,對繆斯的幫助不是一般的大。
舞蹈,歌聲,這些都可以通過練習,變得更加純熟,是屬於可發展資源。
但就算練的再如何熟練,沒有曲子,也是巧婦難為吹米。
而一個偶像團隊,要是沒有自己的歌曲,根本不可能成功。
這個時候,西野木真姬的加入,可謂解決了燃眉之急。
“沒什麽,只是我也正好不反對繆斯而已。”西野木真姬頗為淡定道。
只是偏過去的臉頰,卻是掩藏不了一抹紅霞。
對於一名男性的稱讚,她也確實有些害羞。
葉遲笑了笑,沒有揭穿少女的不坦誠,轉頭望向穗乃果等人。
六名少女,六人繆斯,和自己記憶中的那個神話還有些不同,不過也已經初具雛形了。
神話傳說中的九名詩歌女神,是否能夠真正的出現在人的眼中,就看穗乃果她們的努力了。
“怎麽樣,訓練順利嗎?”沒有問穗乃果和南小鳥,而是把目光放在了田園海未身上,神色溫和。
以後自己還要和繆斯打交道的,要是田園海未每一次見到自己都和見到洪水猛獸一樣,
那還能不能好好的相處了。 他可不想回去的時候,被青山七海數落和田園海未的關系惡劣。
少女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做的是有些不好,人家是來探望繆斯的,自己卻這個樣子,有些不對。
不過少女也不是討厭葉遲,只是單純的怕生,害羞而已。
畢竟兩人也只是才見過一面而已。
“大家都很努力,只是穗乃果她這個懶散的毛病……一直都是改不了。”田園海未有些歎息。
穗乃果吐了吐小舌頭。
“穗乃果,繆斯可是你提出來的,你不能自己偷懶呀。”葉遲無奈,道:“你不想拯救學校了嗎?”
“想!”穗乃果大聲的喊了一聲,但隨即聲音就降低了下來:“所以人家已經在改了嘛。”
少女既然這麽說,那就代表是真的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葉遲相信自己不會看錯人。
“那好,讓我看看你們這段時間訓練的成果?”葉遲笑著。
六個少女各自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
“好。”
“葉君你稍等一下,我們去換一下衣服。”穗乃果道。
葉遲點點頭,在天台上四處看看,十數分鍾,少女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之前為了訓練舒適,都是穿著各自的衣服,現在則是換上了學校的校服,六名少女令葉遲眼前一亮。
天台一處比較寬敞的所在,六名少女按照各自排練所站,不遠處,一台錄像機豎立著,準備拍下她們的演唱。
葉遲在一旁,靠著牆壁,嘴角含笑,安靜的觀看。
依然是那個熟悉的歌曲,正是之前她們在大禮堂中演唱的那一首。
動人的旋律,各有千秋的聲線,在加入了高一三人組後,更加顯得深入人心。
不再是第一次的生疏,因為緊張出現的失誤少了很多很多,歌聲也更加順暢,有一種圓潤如玉的感覺。
葉遲聽著這與上次大相徑庭的二度演唱,微合著眼眸,思緒仿佛在隨著微風擴散。
白澈在一旁也是目不轉睛,認真且沉迷的觀看著繆斯的演唱。
歌聲,漸漸印入了心頭!
葉遲嘴角的笑也更加柔和,乍一看,一頭藍發的葉遲,柔和的笑起來,像個漂亮的小姐姐一樣。
歌聲漸漸進入高潮階段……
噗
忽然,一陣冰冷的殺意猛然的擴散開去,自心間噴湧而出,伴隨著葉遲一口濃重的鮮血噴出,成波浪擴散而開。
虛空中,隱約傳來一陣凝冰之聲!
葉遲眼眸瞬間睜開,赤紅布滿了眼底!
一瞬間,殺意四溢!
白澈陡然一驚,無形的氣勢如虹,轉眼隔絕了繆斯六人,使之不受這股冰冷的殺意侵蝕。
“遲,你怎麽了!”
心底,白澈焦急的大喊。